【大荔文苑】闫招枫:在农垦中学,追寻感恩的脚步
在农垦中学,追寻感恩的脚步
文/闫招枫
童年趣事令人难忘,高中生活让人感慨
出师部大院,沿着108国道向北约500米,途经许庄纺织厂,来到了高中母校---农垦中学。

垦中早已物是人非。自关停后,教学区卖给一家企业做冷库,仅留下一个乘公交的报站名,昔日辉煌荡然无存,惋惜之情由然而生。


走进校区,办公楼上"树人"两个字依然耸立着,向过往的行人彰显着它过去的使命和历史。楼前的广场没变,小花坛没变,两侧的阅报栏还在,只是被杂乱而浓密树枝包裹着,已看不出原本的真面目,那里是否还有报刊可供阅读。旗杆依然,只是缺少了生动的气息,想必那旗杆顶端没再挂国旗了吧,那国歌声就更无从谈起了。

穿过办公楼,教学楼和实验楼印入眼帘,楼还是原来的楼,大模样没变,只是在两栋教学楼之间又加盖了蓝色的铁皮建筑,有点不伦不类,很不协调。若没记错的话,前面那栋教学楼2楼应该是曾经的205班和206班的教室,至今也没搞明白,这些班级编码代表什么意思,我在205就读,它陪伴我们度过了3年紧张而难忘的高中生活。朗朗读书声渐行渐远,谆谆教导的恩师又在哪里,耳边回荡的只有隆隆的机器声。

眼前的是原来的实验楼,记忆中在它后面有片树林,现在已没有了踪迹,走到这里,往事浮现眼前。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外地工作,每年孩子放暑假期间,都会带着妻女回家探望父母,小住几日。吃罢晚饭,收拾停当,便和弟弟带着两家人来到这片树林捉"知了猴",也就是知了的幼虫,我和弟弟拿着手电进林找寻,树干、草丛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妻和孩子们胆小,站在不远的路上接应,不时传来孩子们焦急的询问声,每当听到"抓到了"的回应,俩个小姑娘会蹦跳高兴好一会,运气好的话,能捉十几只,清水洗净,加盐腌制,第二天锅放小许油,慢火焙干,高蛋白,好吃,那是孩子们的最爱。

思绪又回到眼前,教学楼不但是学习的场所,也曾经是我当"老师"的地方。学校放假了,父亲负责学校保卫安全工作,有教室的钥匙,当时弟弟、妹妹已上高中,父亲建议我给他们辅导一下功课,于是在那个假期,我就给只有两位学生的班当起了"老师",讲台上学着老师的样子,在黑板上画的乌七八糟,也不知下面的两位"学生"是否听懂,值的庆幸的是弟弟、妹妹后来都考上了大学,或许我这个冒牌"老师"没有白当。

因家住学校,没有集体宿舍生活的经历,这方面没有发言权,欢迎有故事的同学拍砖补充、共同分享。看看,这当年的学生宿舍楼已淹没树林之中。

大礼堂和学生食堂,依然健在,是否因为大礼堂还能发挥作用和余热,保养的还算好些,而大食堂和锅炉房就差多了,多年闲置不用,杂草包围,一片破败景象。


沿着办公楼的方向朝东移步,来到了操场,已被两座高大的冷库所占据,除连路边,到处杂草丛生。我在寻找跑道,寻找排球场的影子,当年弟弟考的是体育,专业是排球,暑假我是他的陪练,两个傻小子,光着膀子,穿着解放鞋,在7月的骄阳下训练百米,起跑、加速、冲刺;在排球场上挥汗如雨,二传、起跳、扣杀。一个暑假下来,整个人黑了两圈,心是甜的。

我们上学那阵子,操场还位于东南角,很大一片,后来为便于教学和管理,将教师生活区和教学区分开。于是操场调整到了现在的位置,面积小了许多,很是拥挤,当年的操场全部是土质的,没有现在的塑胶跑道,一过夏天,经过近2个月无人踩踏的暑假,操场里的草象打了激素,疯一般地狂长(学校建设之前是一片菜地),操场变成了真正的"草场"。
9月开学报到后,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操场里的杂草,每班分片包干,断断续续近一周才能彻底清除干净,"草场"又变回了原来的操场,还原了真面目。可以自豪地说,这里有我的汗水,更有我的梦想。
徜徉在昔日的校园,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感慨万千。时代在变,环境在变,人也在变,但不变的永恒是对母校的深深情怀。

作者简介:闫招枫,农垦人,理工男,现居鹏城深圳,从事企业生产管理。在外漂泊,难舍故乡情怀,感悟生活艰辛,体会人生快乐。喜爱路遥写作文风,质朴真诚,沁人肺腑,潜心学习,乐于尝试,拙笔散文,所见所思,愿与友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