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百祥:光头与苍蝇


光头与苍蝇
安徽怀宁 谢百祥
俗活说,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而我,苍蝇叮头,必打无疑,因为我是光头。
我与苍蝇的结怨,大概是从三十年前起吧,就结下了不解之恨,甚至大打出手,让苍蝇横尸当场,都不解我心头之恨。
年轻时期的我,一头乌发,五官平整。虽谈不上风流倜傥,也是一表人物。
从三十六岁那年,我的头发从头顶中心部位,开始脱落,起始分币大小,还不觉有问题,随着岁月的磨砺,由分币开始走向乒乓球大小,逐步扩大到像蓝球场,飞机场一样,现在可与光头强称兄道弟了。
农村有句俗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从我头上开始有缝了,苍蝇就叮上了我的头顶,无毛之处。本来掉头发,我是若无其亊,因为我是个开放型性格。可是苍蝇让人烦不胜烦,叮上就痒,痒就打,有时气急了,用力过大,自己的手掌打自已的脑门,手痛之,脑瓜子更痛。你这是自己打自己,怨谁。法律法官也不会给你评理呀。真是祸起苍蝇,来之落发,你说苍蝇可恨不。
记得退休后,我在工业园一家企业做保安工作,厂大门是坐东朝西,大门南北各有一个同等大小的水泥平房,一间住宿,一间办公。两房中间距离相隔十五米左右,平房面积大约十来平方米。平房四面都是一点五米的玻璃窗子,无窗纱。办公平房设施极其简单,里面只有两张办公桌子,两把椅子,进门窗子边的办公桌,一部电话机,一本来客来访登记簿子,再就是保安人员喝水的茶杯,别无他物。另外一张桌子光秃秃的,灰尘铺满了桌子平面。
大约是八月份的某一天,也是我最值得铭记的一天,那天是我当班,天气非常炎热,平房温度极高,加上我骑脚踏车到工厂上班,一身臭汗,头上发燥,无可奈何拿掉帽子,头顶无发之处一股汗味扑鼻而来,而苍蝇的嗅觉是四害之首,怎能瞒住苍蝇,不一会儿苍蝇就纷纷上头扰之。侵占我的最高领土,无发之处。
而我可没有修养到得道高僧,其心境不乱的最高境界。于是乎,苍蝇叮我,急忙挥手扫去,苍蝇就逃之,你不挥,它又来扰之,我又挥手打去,它又逃之,总之,它扰我就打,时间稍长,耐心有限,随之气,烦一齐而来,有一下因用力过猛,我的手掌打得脑门生痛,眼冒金花,耳朵轰鸣,手掌由肉色变成了紫色,然后又慢慢的恢复原色了。
再看看苍蝇有的飞在天花板上,有的飞在窗子玻璃上,还有的飞落在眼前的办公桌上,你不用仔细看,桌上的苍蝇,用前面两只小脚互相磨擦着嘴巴,好像在说:来、来、来,我们再玩一会吧,一会儿用后面的两只干巴巴小脚,向上一弹,翘着尾巴说:你奈我何不。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越看越来气。此时打之,正解我心头之恨,可又无降苍蝇之工具,只好再一次用受伤之手,脚步慢慢地,轻缓地,悄无声息地接近桌子,身体上部也慢慢地倾斜,用俯冲之式,瞧够准,用足解恨之力,对准傲慢之苍蝇,狠狠地拍下去,随即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桌上没有装水的茶杯跳了起来,摔倒滚到窗子边,墙壁挡住了杯子,杯盖脱离茶杯,咕咚,咕咚,滚落在水泥地上,随即又咕咚,咕咚,滚到墙脚下停了下来。同时桌上电话机也弹了起来,只听沉闷的一声,又四平八稳地落回原地,像乌龟一样静静地卧着,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样平静。

这回用力之大,准头极精,前所未有。心想苍蝇必死无疑,肯定血染桌上模糊一片,等我定神再看桌上时,哪有苍蝇的影子,早就在我下手与桌面接触的瞬间溜之大吉了。可我的手掌却再一次受到重创,疼痛更加难忍,用秒时计算,就在我迷芒之际,可恨的苍蝇又扇动着两个翅膀,落在桌子上,得意洋洋的神态,你说可气不。
现在,社会上某些腐败现象,像苍蝇一样无缝不入,如果不及时防范和采取措施,其危害之大,必将祸国殃民。
责编:丁松 排版:何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