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联指南|第二章 联语对偶法（下）
文：秦同培
前言
《撰联指南》，清末民初无锡人秦同培编著，民国十五年(1926)出版。全书共六章，其中首章为“联语声韵法”，较重视句腰与句尾：“联语只是对偶之句，其语句多者，不过如古来长短句之变相，用韵亦不必如律诗之字字有一定平仄，最粗浅者，只须留意於句腰句尾，大要句腰平者，尾多仄，句腰仄者，尾多平，其余有时可以不拘，所谓句腰，视一句之字数而定，字数单者，句腰自以中间一字为准，字数双者，句腰应在前半句之末一字。”
作者在论述了更严的“诗律”和更宽的“非常例”之后，总结出联句声律的两点规律：“第一，即联句之声韵，按诗律注重各双字，使平仄相间，是谓正式语调。第二，即联句之声韵，但注重可停顿处之各句眼字，使读去谐叶，余俱任便，是谓不正式语调。”此两点可以说是后世关于“声律节奏”与“语意节奏”关系的最早论述。
关于长联句脚的平仄，作者以平仄相间(主要是单平单仄相间，而非马蹄韵的双双相间)为正格，以“朱氏规则”为变格。第二章为“联语对偶法”，作者认为：“联语既为对偶之句，于对仗上自不可不注意，普通以实字对实字，虚字对虚字，使虚实相称，即为合法，但虚字虽无甚定则，而实字之中，则有种种惯例，初学不可不知，其间尤重要者，如数字、色彩、干支、岁时、动植物、方名、器物、天象、地文等数类，沿用既惯，大觉非对不可。”然后，书中列举了各种小类工对的例证与解析，可以说是严格承袭了传统的字类虚实对偶理论。除此之外，此书还细述了联语的“用词”、“缀句”、“贴切”、“格调”等具体方法。
哈哈儿据中国国家图书馆网络PDF版《撰联指南》点校录入制作。
撰联指南目次
第一章 联语声韵法 第一节 句之声韵 第二节 联之声韵
第二章 联语对偶法
第一节 数字对偶 第二节 色彩对偶 第三节 干支对偶
第四节 岁时对偶
第五节 动植物对偶
第六节 方名器物等对偶
第三章 联语用词法
第一节 须知典实之来源
第二节 变通典实之用法
第四章 联语缀句法
第一节 缀句之次第
第二节 缀句之方法附炼字炼句
第五章 联语贴切法
第一节 事实贴切
第二节 人名贴切
第三节 时令地点贴切
第六章 联语格调法
第一节 诗词格调
第二节 文章格调
第三节 俗语格调
附模范联语
第四节 岁时对偶
岁时对偶者，如春夏秋冬、寒暑早晚、晨昏昼夜、晦明朝暮之类，此类字属对，本不必过工，但如四季之名则普通较为重要，能对则益见工整。例如：
古历仍尊夏
新机共发春
秋露滋丹桂
春风醉碧桃
秋月当窗云影淡
春风拂槛露华浓
鹤算添时临首夏
龙华会上祝长春
长杨春校射
细柳夜谈兵
春雨一帘苏子赋
秋灯半壁米家山
笔扫春云飞远藻
剑含秋水寄雄心
柳塘春水漫
花坞夕阳迟
翠竹苍松，六月秋风凉枕簟
奇花异卉，四时春气霭楼台
倚栏迎夜月
卷幔挹春风
雨余千叠暮山绿
花落一溪春水香
由以上各联观之，凡用四季名于偶词间或句末，恒以仄声只一夏字，不得不慎重而变通之；若用于奇词间，可以不论。其有不拘成例者，如：
鸟啼春院静
鱼戏野池幽
诗写梅花月
茶烹谷雨春
宿雨暗滋书带草
春风先报墨池花
园中草木春无数
湖上山林画不如
半榻有书邀月共
一春无事为花忙
如气之秋，窈窕深谷
犹春于绿，荏苒在衣
其他朝、暮等字，自更可不拘，而节令等名，自亦不必定对节令，此不过聊举一例，以备取则而已。
第五节 动植物对偶
吾国诗词联语惯例，凡动物必对动物，植物必对植物。而动物之中，必且禽鸟须对禽鸟类，昆虫须对昆虫类，兽须对兽类；植物之中，有时亦必花卉对花卉，果木对对果木，惟不若动物之严别界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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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先举禽鸟类之例如下：
燕报重门喜
莺歌大地春
鸟啼苔有迹
莺啭柳如丝
春心传燕子
晓梦打莺儿
诗句题鹦鹉
箫声引凤凰
调成鹦鹉芳心警
绣得鸳鸯倦意慵
文鸾对舞珍珠树
海燕双栖玳瑁梁
回鸾锦字新题句
睡鸭金炉小篆文
几朵好花簪凤髻
一湾新月画蛾眉
赋成犹梦横江鸭
书罢应笼泛渚鹅
鸾笙合奏华堂乐
鹤算同添海屋筹
璇闺喜溢鸿眉，花灿金萱，祥开藻帨
海屋新添鹤算，星辉宝婺，庆洽瑶觞
地本仙居，鸠杖亲携寻药饵
官真吏隐，鹤觞小酌咏梅花
禽鸟类属对多有借用者，如上之燕喜，燕本作宴饮解；鸿眉实齐梁鸿之眉，系借用人名；鹤觞则以鹤寿甚长，代用寿觞字，凡此，皆撰著时别运巧思，以求工整，苟非心机灵敏，即不能得此。至其采用之鸟类，大都皆择取华丽者，如鸳鸯、鸾凤之类，所以增文字之色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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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举兽类之例如次：
宏谋抒豹略
锐气著熊威
龙韬娴武略
虎帐壮军威
六龙整驭天行健
万象含辉地道光
羊祜惠犹留岘首
马援功未竟壶头
驹景驻颜登上寿
龙躔肇岁夺先声
万丈白虹马生角
一堆黄土豹留皮
葆素全真，自是申公迎驷马
修身练性，已如老子跨青牛
令旦喜悬弧，象闰归奇，龙辔迂行延淑景
良辰逢揽揆，鹿车表德，兕觥进酒祝遐龄
象服是宜，珈饰山河歌偕老
兕觥迭晋，璇闺琴瑟永和鸣
司马列周官，均守简稽，出治兵戎入振旅
蜚熊征国瑞，整军经武，内安畿甸外筹边
虎帐壮军威，天肃清高，风云变色
龙韬娴武略，地临形要，旗帜生光
以上借对处，如“万象”之“象”本虚用，“象闰”二字亦然。其属思之工巧者，如以“羊祜”对“马援”，两姓适皆相偶；而“司马”之对“蜚熊”，以官名作通常字义讲，亦甚极钩心斗角之能事。
此外有鸟兽昆虫等通对者，亦粗举数则如下：
虎闱谐卜凤
豹略喜乘龙
深杯浮绿蚁
明镜舞青鸾
益寿平添鹤筹算
同心共挽鹿门车
兕酒称觞倾菊酿
鹤筹添算庆萱龄
兰阁风薰，筵开虎帐
萱堂日永，海纪鹤筹
快婿喜乘龙，好合百年嘉耦配
昌期谐卜凤，祥开五世正卿占
画虎悬门，桑弧耀彩
刻鸠晋杖，椿戺延龄
羡令嗣学富鱼钤，誉著戎行，细柳高风标伟节
祝上寿筹添鹤算，欢承禄养，大椿爱日驻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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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用词过多，亦或变通与其他各物为对，不拘本例。今略列数则如下：
龙马精神，威扬禹甸
岳嵩钟毓，秀挺蓬莱
榑桑九株，桂林八干
凤苞五采，龙劵十华
刘樊眷属神仙侣
荀薛儿曹龙凤姿
鸿案相庄，凤凰娱志
鹿门偕隐，山水怡情
横笛一声，延西泠十二桥明月
登楼长啸，和凤林八百杵钟声
植物等之属对则较宽，其变通处，亦多有任意与他物作对者。今先后分列于下：
诗写梅花月
茶烹谷雨春
嚼花香满口
书竹粉粘衣
千树梅花万年乐
两间茅屋一溪云
菱花光映纱窗晓
竹叶香浮绣户春
兰阶日暖生麟趾
桂阁风轻起凤毛
爱日灵萱春自永
疾风劲草寿弥高
奇节筠篁，清姿松柏
绮筵桃实，纱帐萱花
玉树阶前，莱衣竞舞
金萱堂上，花甲初周
道统绍薪传，洙泗真源今未坠
儒型垂梓社，沧洲精舍此重开
琴瑟春常在
芝兰德自馨
万树琪花千圃药
半窗明月数枝梅
清风惯向松筠度
长日都从笔砚消
已栽桃李成新荫
且拥图书卧百云
多识虫鱼笺尔雅
广收花草读离骚
杰构地偏幽，水如碧玉山如黛
高人居不俗，凤有高梧鹤有松
乔木成阴，喜莺谷高迁，松茂竹苞宏气象
瑞芝茁秀，看驷门大启，地灵人杰壮规模
大抵植物一类，有时可视同器物，故“琪花”可以对“明月”，“松筠”可以对“笔砚”，“松茂竹苞”可以对“地灵人杰”，此皆随时随意权宜为之。盖与其对仗工稳而词意牵强，不如对仗稍参差，使词意条达之为愈也。此不独本类为然，即以前及以后之各类，亦皆如此，学者慎勿过为定例所拘。
第六节 方名器物等对偶
此类字在诗词联语中，亦以能属对为工，惟方名字甚少，属对非易，故有参用上下内外等字以济其穷者。若器物等，则为数较宽，可以不拘，中间如珍宝一类，足以增文字之色泽，故用者尤多。其天象地文等，亦往往须各从其类，非是则觉其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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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分别列举于下：
北斗临台座
南山献寿松
东台占太乙
南陆灿长庚
东海桑田同旦暮
南山天保颂冈陵
仙帨紫云南岳丽
绮筵红雪北堂开
王母西池来献寿
老人南极仰明星
东海苍生，出为霖雨
南岳朱鸟，上应列星
东坡雅人，宜作生日
西方寿佛，长取新年
司马耆老，樽开北海
伏波矍铄，颂协南山
丙曜南方，寰区乐业
寅宾东作，旸谷回春
西望瑶池降王母
南极老人应寿昌
南海普陀，公是诸天佛子
东方曼倩，人称陆地神仙
宝婺一星明，堂北萱荣逢设帨
长春百年寿，池西桃熟佐称觞
莲叶东西迎水槛
柳条南北看山楼
以上方名各字，多用于单数词，以可不拘音韵也。若用于偶数词，如“堂北”、“池西”等，则为音韵所拘。而诸方名字中，惟北字为仄声，余皆平声，有时不易觅对，故名家属联，多以置诸单数词间，取便属对。间有入诸偶数词间者，非运典极自然不可。至其变通之法，例如：
朔方节度使
南极老人星
豹变南山雾
莺歌大地春
是东大陆春日
有新中国少年
南国机丝堪黼黻
中天云饰焕文章
研究中西学说
栽培纯粹人材
人望昌黎如泰山北斗
帝命傅说作舟楫盐梅
遵大路兮，自西自东，自南自北
登斯堂也，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大江南北，亦有湖山，来自衡岳洞庭，休道故乡无此好
近水楼台，尽收烟雨，论到梅花明月，须知东阁占春多
衔远山，吞长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
送夕阳，迎素月，当春夏之交草木际天
胜地据淮南，看云影当空，与秋水平分一色
扁舟过桥下，闻箫声何处，教玉人吹到三更
右联中应注意者，如“朔方”之“朔”，本作北解，自然可以对南。其他如“南山”对“大地”，“南国”对“中天”，“故乡”对“东阁”，“淮南”对“桥下”，亦皆有指示方位及形容之意，惟连用二字、三字以上，无可觅对，则不得不视作名物或他种词，以求对语适宜。如前“西东南北”对“切磋琢磨”，“南北”对“楼台”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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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物一类，范围甚广，大而宫室楼观，小而日用饮食，无不包含其中。然属对时能斟酌物品，使分量相称，则尤佳。且不论喜庆、哀挽、书斋、园亭等各有相当之事物，亦各有相当之典实，巧于运用者，自足使出联对语铢两悉称，否则不免芜杂之病。兹择较工整者分别如下：
焚香读易
脱帽看书
琴号珠柱
书名玉杯
洗砚鱼吞墨
烹茶鹤避烟
检书烧烛短
看剑引杯长
无丝竹之乱耳
乐琴书以消忧
闭户著书多岁月
挥毫落纸如云烟
午枕听儿吟好句
晚窗留客弄残棋
一帘风月王维画
四壁云山杜甫诗
梅影横窗成画本
兰风度槛入诗情
竹里登楼人不见
花间觅路鸟先知
不设藩篱，恐风月被他拘束
大开户牖，放江山入我襟怀
仙到应迷，有帘幕几重，阑干几曲
客来不速，看落叶满屋，奇书满床
小筑三楹，看浅碧垣墙，淡红池沼
相逢一笑，有袖中诗本，襟上酒痕
以上皆普通书斋园亭间所用，大要不外琴棋窗槛之类，以幽雅之物，写幽雅之事，引起人心中对于书斋园亭之观念，能得一种愉快高尚之致，即称佳构。若喜庆哀挽等，即又不同，并举例如下：
云拥妆台晓
花迎宝扇开
绣帏翡翠集
金管凤凰调
香闺珠结帐
锦幄玉为钩
宝砚暗书连理字
琼浆高捧合欢杯
文窗绣户垂丹幕
银烛金杯映翠眉
碧纱待月春调瑟
红袖添香夜读书
开镜香生京兆笔
卷帘花映寿阳妆
金屋莺娇，喜抱鸳衾开锦帐
玉堂燕誉，笑依鸿案进芳尊
海屋仙筹添鹤算
华堂春酒进蟠桃
瑶池桃熟登琼席
玉树柯荣绚彩衣
宝帨生光，彩嬉莱子
华堂开宴，酒进麻姑
弧帨同悬门画虎
瑟琴静好杖扶鸠
翠管银罂添喜气
桑弧蓬矢祝遐龄
鹤笛延和，筹添海屋
鹿车偕隐，春满华堂
梁孟雅风规，举案齐眉双白发
刘樊仙眷属，悬弧设帨两青尊
老莱彩舞，玉树风清，喜贤子高标能回日
王母宴开，瑶台春满，看文孙横海拜将军
梓舍列戎行，学富鱼铃，海宇风清怡禄养
萱堂绵寿算，欢腾兕酒，慈闱日永祝长春
凡用器物属对者，以喜庆等联语为最多，其故因正事无甚词说，不得不藉诸种适宜器物，为遵达情谊之具。或以致祝颂之意，或以寓贺悦之忱，皆宜言中所不可少者，惟出联对联须工力悉敌，苟非万不获已，双方隶事，不宜过于参差也。前列各联，俱用器物名词之极工整者，学者当取以为法。
其金玉珠瑶等字，在诗词联语中，多用为形容词，如屋称“金屋”，萱称“金萱”，树称“珠树”，台称“瑶台”，池称“瑶池”，杯称“玉杯”，虽各有所本，要皆可以活用。苟能以此类字入之词句中，即太白仙才，亦不过尔尔。今试观其《宫词》及《清平调》应制诸作，大抵皆以多用此类珍宝名词，始见其富丽也。后人则效之，故联语求其华贵端重，亦惟以此法入之。所不如者，太白天才艳逸，出语自有雍容遒俊之气；他人拟之，往往有堆砌之痕，俚俗之韵，此不可以强几。譬诸佣书写字，纵工整绝伦，自有一段俗气，以无诗卷泽其心胸，道义涵其灵府，非有闲静浩逸之气，自无从容肃穆之姿也。若素读书养气，有其高洁名贵之衷肠，则所书纵或人工未至，亦自雅饬异人，是故联语虽小道，亦大与学养有关，青年诸子慎毋以浮躁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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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象、地文各名词，大要亦皆各从其类，成一词学家属对之惯例。有时以词意之牵缚，亦或通融，然苟可设法使之合例，亦决不故意参差也。今略举各例如次：
风云欣会合
星斗焕文章
眼中沧海小
衣上白云多
江山供指顾
岁月助登临
花香日暖垂帘静
月淡风和小阁幽
半榻清风云乍散
一楼明月雨初晴
溪云初起日沈阁
山雨欲来风满楼
兰阶日暖生麟趾
桂阁风轻起凤毛
珠帘夜卷邀明月
绣阁春深护彩云
华岳三峰凭槛立
黄河九曲抱关来
依然极浦遥天，想见阁中帝子
安得长风巨浪，送来江上才人
心远地天宽，把酒凭栏，听玉笛梅花，此时落否
我辞江汉去，推窗寄慨，问仙人黄鹤，何日归来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英雄，问楼外青山，山外白云，何处是唐宫汉阙
小苑春归，莺唤起一庭佳丽，看池边绿树，树边红雨，其间有舜日尧天
灯火春星浮北郭
云霞朝景揽西神
万壑烟云留槛外
半天风雨拂窗来
适从云水窟中来，山色可人，两袖犹沾巫峡雨
更向海天深处去，邮程催我，扁舟又趁浙江潮
其他喜庆等事，亦多有用及此类词头者，惟不如书斋、园亭、寺院等处用之为尤多。因此等处所，本以游赏风月、吟玩山水为事也。间有变通属对之处，大要亦皆类似之物，如楼阁道路之类。其中时间亦每视同名物一例，盖世间不出二者，纵则时间如岁月四季等，横则空间如风云月露山河等，此皆借物抒情所不可逃者。古人吟风弄月，批山判水，或以取讥，然范于此广宇悠宙间，实更无他物可以陶写闲情。联语为诗词之附庸，自亦事同一例。观前之各联，如欲舍去此类词头，实亦无从表现意义也。然则有志词章者，可不注意于此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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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小娄巷
小娄巷秦氏为宋代著名婉约派词人秦观后裔，明末清初以来，秦氏族人“一门三探花”，渐成江南一大望族。近代如从福寿堂元勋、广收秦氏家族文化的秦焕算起，第二代有法律名家秦堃培、经史名家秦复培、主持地方公益的秦谦培、商务中华世界书局编辑秦同培、现代照相制版人秦履培；第三代有不畏权势的国学大师秦毓钧、光复无锡的民主革命家秦毓鎏；第四代有《申报》译政和世界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编辑秦燮源、爱国才女秦森源、民间文史学者秦寅源、建筑学家秦麟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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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同培，清末江苏无锡人。早年做过国文教师，后在世界书局、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做编辑。一生编辑了大量语文教科书和语文读本、教案。
索微探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