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古龙华寺
骑行古龙华寺
四点起床,往圣人窝方向骑行。先是跟着导航走的,看它带我走丽水路,就知道它是要走观光道的了。知道从六堡村穿过可以稍近些,于是就暂时不听它的絮叨,抄近路穿过了六堡。可也怪,这家伙一看瞒不了我,倒是知趣,到了村里,连穿过小巷的路也说的门清了,看来我要不往这走,这家伙是不会漏这一手给我的。只是它没算到那小巷里被人倒了一车的红砖,害得我只能把车子扛过去。出村上了那条仍在施工的观光道往东去。还没到张集往大庙去的那个十字路口,它就让我左折了,引导我从邓楼村西边进村的道路进了村穿过村庄又往东行了点,继而折向北去,这是接了那条往魏集,大庙去的主路了。行不过三五百米,又让我右折,上了我昨天开车从田间道逃出来后经过的乡道了。先后经过的村庄有叫做圣庵,董家桥什么的村庄吧。到董家桥村时,昨天走过,知道是要直行的,看有条道路向北伸去,想到那北面的那些山前去看看,就右折前往了,来到山下一个小村庄叫做肖家桥的。从村庄右折前进,却是走进了田间道路上去了,无奈被那导航牵着从田间道路又折回了董家桥,接上了村外昨天走过的道路。看南边一片山中有一个山头高出些,上边还立了座高塔,心想,既然能建塔,应该是有道路可登临的,如能到那里去四望周围景观,应该很不错的。于是向一个正在玉米田里拔草的老年人问道。老人很热情地询问我从哪里来,并告诉我,跟着这条路走,进入前边那个叫做张庄(?)的村子就能靠近登山的道路了,是有道路能上去的。依言前行,横过了那条昨天右折的正在修建的四环还是五环的大道,又走过田间的道路,进入了个村庄,在村庄中右折就往山上骑去了。这儿好多山头相连,道路穿过一些培植的苗木渐渐进入了一个小山谷了。路上少见行人,全程只看到两三个骑着三轮电车去山上不知做什么的村民,骑行到两山交会处有个小小的垭口,这里修了个小小的停车场,道路却是分为了三岔,一个右折是通往有塔的最高的那个山头上去的,一个左折,是通往左手处的一个较矮些的山头上去的,一个直行,是越垭而过的。咱是奔着那塔来的,当然是要直奔中心去的,右折继续上行,走三五十米,见一门楼牌坊样的建筑,其下有道推拉门,好在是开着的。但抬头看那道路却不由得倒吸口凉气。咱也是骑行过那太行天路的人了,咱也天天借人家王山韩山上部队修建的那小公路去练习登山,但骑过的那些个山路还真都没有这点路陡,那坡道得有近200米长吧,应该是得有60度了吧,比天天练骑的韩山上的那点路还要长,还要陡。才刚上行,就见一光头男人穿着睡衣样的服装骑着个小摩托从山上呼啸而下,心里说,这谁啊,这么早到山上去干什么呢?在不宽的路面上画着“之”字往上,每一蹬都得拚尽全力去踩。心里想放弃,但又想想,这徐州的山,咱还真没有哪个没骑上去呢,泉山,九里山,大洞山,云龙山,竹林寺不是都被咱拿下了吗,今天要折在这了,今后可不能再吹牛了啊!再看看前边道路好像要转折,似有平缓的迹象。于是咬牙继续往上挨。道路真的来了个90度转折,但并未如我所愿变得平缓,那坡好像还要长,还要陡。一下子就崩溃了,跳下车子扶着大口大口的喘开了。喘息定了,才推着车子继续上行,走了一二十米,觉得连推车都很费力了,那道路因坡度太大,为防车辆行人走在上边打滑,横向划了密密的沟槽,如同搓衣板样。把车子锁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徒步往上走。连徒步上行都要反复画着“之”字。终于登上了山顶。山尖处平整了处地方立了那高塔,塔东边稍低处又一片平地像个小小的停车场,平地的最东边门朝西建了三间房屋,因而这片平地又像是个小小的院子了。院子里停了两辆汽车,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正在扫除院子中的落叶杂物。一登上山来,一群小玩狗就汪汪的迎了上来,中间还有个大金毛,虽知它性情温和,但那么大个个子偎到你身边来,也让人心里怪慌的,洒扫的妇人喝止了几声,那狗们也就散去了。向那人点头致谢,上了几级台阶,到那塔下去观览。塔高四级,大概是六角形的吧,应该是钢筋水泥制品。底层东西两向有门,东边的门是锁着的,西边的门应该是从里边栓上的,都不能开。四周树木茂盛,在塔座上巡行了一周,也没能看到远处一点景色。心里暗道不妙,这历尽辛苦上得山来,又要空手而归了吗?要想纵目,只有登上塔顶才能秀出众木之上而无遮拦。于是,下到那小广场处向还在清扫的妇人问讯。见我招呼她,那人连忙放下工具,向我合十为礼。这才注意到,那人裤装上束了腿的,是副修行人的打扮。因未落发,也不知是修行的居士,还是出了家的。向她询问这里属于什么地界,她应答极为细致,言辞神色极为谦恭,并招呼我说要不要喝些水。能对我这等社会下层粗俗之人都以礼相待的,其品格修为一定是很高的。向她表达了谢意并述说了至此想登高望远一览周边美景却不得的窘境,她也附和着说周边景色美丽得很。问她是否知道这塔门的钥匙是由什么人管理的,她说钥匙应该在师傅那里。原来刚才那骑车下行的光头男人就是居住这里的僧人。在我观览宝塔时,他又呼啸着上来了,此时已换了身藏红的类似僧衣的装束了,下身像是宽松的裤装,又似紧身的裙装。现在正启动那汽车把车挪到旁边,方便这位比丘尼或是居士打扫。女子向我介绍说,这就是师傅,我向他点头为礼,听完女子代我表述的请求,就示意那人去屋里取钥匙开门。我连忙表达了谢意。那女子取了钥匙要去给我开门,我连忙说,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忙自己的事吧。到了那塔门处开了门,进去了。塔内应该是少有人至的,落尘很厚,还有些鸟类或者蝙蝠的粪便也未清理。贴着那塔壁一道铁梯盘旋上升到第二层去了。缘梯上行,第二层相较第一层略低些,南面有门从里边栓住了。其余几面都有窗,是铝合金的材质。再上行两次就登顶最高处了,林木都在脚下了。想透过窗子去观望周边景色,那窗玻璃上却是蒙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外边的景色都只在模糊中。看那南边的被栓上的木门,想来是能打开的,就用力去拔那木栓。久不开启,那木门有些下坠变形了,用力往上托,好不容易才将门栓拨开。环塔体外挑出了有半米宽的一圈廊道,外边虽是有齐胸高的栏杆护着,但恐高的我还是不太敢在上边环行观望,只离了门两步,腿就抖得厉害,觉得那脚下随时会坍塌似的,赶紧逃了回来。但打开门后看到的远近景物实在是诱人,壮了壮胆子还决定要出去观望。但根本不敢站住了去从容观看,紧贴着塔身,一手抓住塔身上门窗及转角处的突起部分,一手举着手机录了圈视频又赶紧逃回了塔内。在塔内稳了稳神,这才看到,那铝合金的窗户是能推拉开的,大喜过望,逐扇打开去观望四周景物。塔所立的这个山头是这片山的中心处吧,地图标示为团山,往北相连有一两个小山头,往南低矮下去一道小山岭,西边断续连着几个山头,东边一道小山岭与这个山头相交,这个山头略高出四周的山头,塔立在此处是极恰当的。往西回望来路,刚才是穿行在一片谷地里的,最西边从阎窝那有两座南北向的小山包处为起点,北边往东断续着一条西南东北的小山岭,南边却是散布着什么尖山楼山,骡山,等几个山头,大致呈东西向,到脚下这团山处,几个山头横了过来,呈南北走向,往东还有两三道山岭,都大致为南北向横着,封住了山谷,只是在东北处留有缺口并未与北边那道小山岭相交。中间这谷地南北宽有三五公里之数,东西长有十几公里吧,西起阎窝那南北向的两座山头,东止于圣人窝处那道南北向的小山岭。谷地中分布着邓楼,董家桥,肖家桥,还有这山下的什么村庄等几个村庄,连霍高速从谷地里呼啸穿过。往东看去,有三五道南北向的小山岭,有些层叠的感觉了。日头已半悬在东方,逆光看去,再加上有些雾霭,只高出的山头们能看得真切些,其他都隐在轻纱样的朦胧中了。南望只能见近处的片山坡,知道黄河故道应该在不远处,但树木苍翠,看不到它的身姿,有几片亮亮的水面也不知是水库还是未插秧的稻田,再远就只能放飞想象了,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了,不过若是在晴好的天气,应该是能看到以前骑行到过的老海寺那儿的那片山的吧。往北也只能看到到那道小山岭处,再北也只能想象了,但那儿应该也是有条河的,叫做京杭大运河。流经徐州城区的两条知名的大水被吕梁这片山所分隔,一南一北,北边的运河在青山头处被那九里山挡着折向东去往骆马湖了,故黄河却是被吕梁这片山约束着往东南去往洪泽湖了。这里可算得上徐州少有的清幽之地了,几位居士在些修行,可是找对了地方了。关闭了窗户下塔,小心的锁闭了塔门,拿着钥匙去交还。院里已没了人,朝西的那三间屋是挂着门帘的,透过门帘约略看到那中间的屋里是奉着神佛的,应该是间佛堂。立在门口高声问讯,那女子从屋里快步抢出,又是合十为礼。交还了钥匙,再三表达了谢意,婉拒了她饮水休息的好意。下到半坡取了车子,那红衣的僧人又骑着小摩托呼啸着下来,立在路边向他点头致意,也微微颔首还了礼,并未减速冲下坡去。这么陡的地方能以这么快的速度下行,看来是经常这样做的了。有此便捷的上下山的利器,师傅想要切断与红尘的联系怕是不容易,我这参观的一会儿,师傅已天界风凡尘走了几遭了。取了车却是不敢骑行,这样的坡度,人骑上去,好像随时都要前滚翻似的,往下放坡,若是闸失灵,那可就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这个坡是很可以介绍给徐州骑行群组里的那些狠人的,若是能骑上来,我也只能是个大写的服字了。下到小停车场处,不知什么时候到来了三个骑友正在休息。停下絮谈了会。原来是张集处的骑友,经常到这里来骑行玩的。向他们问路,说是前行向南的路可以通往山下村庄,左折往吕梁风景区,右折回市里。想向左手处通往东边的山头上的路骑行,但路没修通,只路基上铺了层厚厚的米子,没法骑,只得前行下山。这是条因就山势平整出来的土石路,我的山地车本来是不怕这样的路况的,但昨天才下过雨,流水冲得路面坑洼不平,有些地方裸出足球大小的石块,一不留神,又摔车了,好在这次没翻滚,只是侧倒,又有骑行手套护住手,没有受伤。下到半坡,接上了条小水泥路,应该是林区的防火道。道路相交错,走了几条都是断头路,最后走到处有大门拦住了去路,门外边有个老年妇女在锻炼,指点我从旁边扛着车子出去了。与她略谈了两句,告诉我当地人叫这有塔的山为中山,山上是有一个和尚两个尼姑在修行的。如果她说尼姑是我刚才所见,那应该是百姓们讹误之言,那位女子并未落发,应该只是位带发修行的居士。向她再问路,告诉我前行要经过的村庄叫做苗窝,村里的一条东西路左折可往吕梁风景区去。辞谢了她往那村庄里骑去,依言左折,骑行一段路程就进了吕梁集里了。在集里的街道上看到有条路通往一个建有亭台的小山包,指示牌说那是凤冠山,那里是孔子吕梁观洪处。山下的黄河故道是在宋代黄河改道夺泗入海形成的,孔子那时所观之吕梁洪是泗水河道的一段险滩情景,从而发出了那句时我不待的感叹。这情景,庄子曾有过描述:“孔子观于吕梁,县水三十仞,流沫四十里,鼋鼍鱼鳖之所不能游也。”我感觉这描述应该有夸张的成分,这在能想象出《逍遥游》那样的意境浪漫主义色彩深厚的庄子来说也是正常的操作。但千百年地貌的变化恐怕也是现在看不到那壮观情景的原因之一吧。且不说明时河工们有计划的长期疏凿那些险峻石梁,就只这黄河改道后带来的泥沙也是足以消弥众多的高险的,把江河湖泊等低洼处变为平原,是黄河千百年来一直在做的工作。这里是以前跑步骑行都到过的地方,道路熟识了许多,骑过集市左折,在倪园村附近接上了条大道。这是上次骑行时到过的,是为办园博会专修的一条大道。往北骑行,这道路是夹在刚才看到的那几条南北向的小山岭中的两条中间的,东边那道山岭是数年前徒步越野80公里时登上过的,当时只走了南头的几个山头,就下来往西边的这片山来了,结果是在这片山里迷了路又折回到吕梁集里回的家。那条山岭的最北端应该就是今天骑行的目的地圣人窝了。沿大路往北骑行,直到山岭的尽头,道路左右两折,右折行不久,就绕过了最北端的山头到了圣人窝了。这圣人窝传闻为孔子周游列国时曾所至,并问道于此,后人名此处为圣人窝。孔子虽曾在不远处来时所经的那吕梁观水并发出“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喟叹,但是否真的到过这里并问路,却是很难考据的,大概乡人附会的成分居多吧。既是与圣人攀上了关系,那村庄的建设就得朝着有文化的方向发展了。路边房屋院落或题门额,或作壁画,涂抹得有点像模像样的了,再加上些人物故事的雕塑,让人觉得这个窝在小山东坡的小村庄真的是圣迹之所履了。上次开车来时,远远的看到在一个山垭处是有道白亮亮的道路的,似乎是能从那翻越山岭再到来时的那边的道路的。于是就去寻找。出了村庄南行,道路变成了泥路,才下过雨的红泥路泥泞不不堪,有些地方得提着车子走两步才能过去。迎面见到位下田归来的妇女。五十岁左右吧,骑着电动三轮车,车里放了几个西瓜,还有些豆角类的其他蔬菜,是才从地里摘回来的。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主动招呼我说,来玩的啊。吃瓜吧?谢了她的好意,向她问询翻越山口的道路,说是前行不久右折有条路,但是被一道大门给锁住拦上了,过不去的。建议我左折可以接上一条小的水泥路,往南骑行可以到白塔水库那。我知道她说的那条路,上次开车时从那里走过的。继续前行会,就能看到那条翻越山口的道路了,不死心,觉得如果只是大门处锁住了,扛着车子向两边绕行,也许能过去也说不定呢。于是右折往那山上骑去。路面有些破损了,看来真的是不大有人行走的。喘着粗气骑上去了,那门是真的锁住的,讨厌的是大门两侧是有石墙延伸的,虽不高,但上边去是设置了有倒刺的铁丝网,绕行,翻越都不太可能的。把车子停歇在了路边的荫凉处,喝水,吃了三块饼干,算是解决了早餐了。已骑上发这山口了,两边的山头登顶也就一二百米的事了,且不算陡,灌木虽密却是很低矮的,不碍行走。于是弃了车子贴着石墙往右手处的山头上走去。上行近百米,石墙上出现了个低矮些缺口,铁丝网也断了些,看来这里是翻越石墙的地方,但不知过了这处进了院子里,那边还会有门挡路没有,不知前途如何决定不再去尝试,继续上山上走去。山顶上的林木却是高了些把视线挡挡住了,没法远看,只得作罢了。山顶上,山坡上都有些地方被人翻动过的痕迹,那应该是人们找吕梁奇石留下的。吕梁石在灵壁石快被挖绝后,也成了抢手货了。下行到车子跟前,上次开车来时听人说这里有个什么古龙华寺遗址,于是手机导航前去寻踪。折回冲下山坡,小公路竟是没有接上大路的,竟是接了条泥泞的红土路,这里的路是穿行在田间树林间的,路基较低,昨天下的雨不小,很多地方还是有积水的,没有积水的地方,那也是泥泞不堪的,只骑行了一小段路,车子上就粘满了泥,再也骑不动了,只得下车推行,结果是鞋子上也粘满了红泥巴了。在这样的道路上狼狈地挣扎了近一公里,才又接上了田间的小公路。两旁多是果木,有桃子,樱桃等,这里应该是圣人窝开发的特色观光农业采摘园了。在导航牵引下来到了上次开车经过的公路上了,往北去不远,在现,从个较低矮的小山包间,导航提示目的地就在附近,看看,只有左手处往山坡上去了条土道,于是跟行过去,向山林里正在捡拾什么的一位老妇人问道。近前看到,他们是捡拾蝉蜕的,一早上的时间,她已捡拾了一小桶的蝉蜕了,可见这里的蝉的数量是非常多的,几乎每株树的树干下部都有三五只,十几只。但这些蝉去是一种体型较小的品种,我们那叫做“金蝶喽”的,它的幼虫的肉是不能食用的,如果是那些能正常食用的体型较大的蝉,今天是找不到这么多的蝉蜕的,因为昨天晚上就会被一众的饕餮之徒给捉个干净的。说要去古龙华寺,那个老妇人不知道,旁边的人说,是不是要去老和尚庙,我说是要找个寺庙的,于是告诉我去往那里的路还要沿公路往前走。于是折返前行,但走了段路也没找到那老妇人描述的道路,只得再向一对也来捡拾蝉蜕的老人再询问,却是告诉我要往加走的,他们说的就是我刚才折往山上去的那条路,回转来到那路口,这次看到在转折处是有块土色的大石头的,上边写古龙华寺几个红字。沿路上午,又见到了刚才问路的那个老妇人,看我折回来了,觉得很不好意思,连说自己转了向,给我指错了路。上行中,后边跟上来一个骑电车的中年男人。给他让路,却是不愿前行,说也是往那古龙华寺处去玩的,他是本地人,以前经常到这来玩的。好了,这有了免费的导游了。在他的指点下,在一个立在林间空地的地藏王菩萨像前停下了车子,随他一块儿沿条似有似无的小路再往山上走。又上行了一二百米的样子,那人指给我看一些开凿在岩石上的台阶和一个孔径只一米左右往地下延伸的山洞,说这台阶是古寺初建时僧人开凿的,而那洞是以前僧人们的藏宝洞。洞口虽是狭小,但里边却是别有洞天的,深有三十多米,爬行进去,里边就是很宽敞的了,他小时候是进去过的,里边有间房子大小,设有石桌石凳。这山也因这洞而名为洞山。有心进去探险,但看看那低矮的圆形孔洞,不匍匐在地作蛇行,是不能进去的,而那孔洞里因夏季的多雨潮湿,四壁上爬满了蟑螂样的虫子,底部因雨水的倒灌也是泥泞狼藉的。于是消散了下去的勇气。再上行几级台阶,到片平台处了,平台上有些石的房屋基础遗存,组成了个敞口向东的“凹”字。背山向东的“凹”字的底部的台基遗存上被人复建了三间低矮简陋的石头屋,中间一间大敞着两扇对开的门,房间的后墙前有个供桌,杂乱地摆放了几尊瓷质的神佛像,也分辨不清楚是哪位尊神。房间的后墙和左右两边的墙壁上都张贴着佛像图案,应该是释氏形象。左边立着面硕大的鼓,加上鼓架,要顶到房顶的高度了,这是这间简陋的佛室里最阔气的一个物件了。供桌前有跪拜的垫子,有把椅子。两边的两间屋都是单扇紧闭的门,没有窗子,也不知里边是否有人。这三间石屋的右后方,又有一堆乱石,约略呈现出三间房子基础的样子。那人说,那也是古寺的一部分。转了一圈回来,又看到那平台的右边还悬着口青铜的大钟的。这寺院虽是这般寒酸,但这钟和鼓两个物件却是很气派的。要是将来寺院兴盛起来,是要单建钟楼鼓楼来容纳它们的。同行的中年男人说这寺院是明时初建的,寺院的住持僧人是皇帝的亲戚,寺院香火鼎盛,聚敛了信众大量的财物,便不守清规了,毁坏了良家妇女,被人告到皇帝那儿,皇帝老儿护短,只说了句“罢了罢了”,想把这事搪塞过去,结果,下边的人看不过去,装糊涂,把和尚埋在了地里,只留下个脑袋,然后赶着耕牛,拉着耙,把个和尚给“耙了”。这样的民间传说以前在什么地方是就看到 过的,也不过寄托着老百姓惩恶扬善的朴素愿望罢了,真要朝中有人,古往今来都只有巴结逢迎的,不会有秉公执法的人的。又说寺院到民国时还是香火旺盛的,寺院里的一本什么记录寺庙传承的材料现在还存在台湾呢。现在这寺院衰败凋零,平时少有人至,只年节时候会有不少信众前来拜佛布施。下行至停车处,那人骑车先行了。我又在那露天立在林间的地藏王菩萨前留连了会,看看那写在他脚下的他的功德。下行上了公路再往北骑行,路边又赶上了那个人,热情地招呼我吃了中饭再走,感谢他的美意。继续往前从圣窝村前道路经过接上了来路,于山黄村处继续西行北折,经安乐村上307县道西来。安乐村西的小山包是刚才说的圈围那片谷地的北边的小山岭的最东头。307县道行在了小山岭的北边了,往西经过了毛庄,魏集,最后到阎窝村。从阎窝村经马庄归回到新元大道返家,行83公里。骑行,徒步了六七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