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就是最美丽的风景
遇见,就是最美丽的风景
——行走在彩云之南 之大理(一)
从昆明坐火车去大理,一路上,山明显的多了起来。火车不时就钻进隧道,车厢里忽明忽暗。
住的地方,在大理古城内,酒店有个好听的名字——欣悦客栈。客栈规模挺大,客房环绕的小院,四周有回廊,院子中间,木板铺的栈道,浅浅的水环绕,墙角有别致的桌椅。

早晨竟然是在公鸡的叫声中醒来。久违了的情景,忽然涌出许多的感动。
小时候在老家,冬天的早晨,天亮的晚,还在暖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朦胧间,听到母亲叫我,鸡叫了,该起来了,上学别耽误了。
小孩子贪睡,又是冬天,被窝里暖,外面冷,起床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有时候要母亲叫好多次。
背着书包,走在村里的街上时,村里的鸡声此起彼伏,“喔——喔喔——”抬头看看天,星星还亮晶晶地眨着眼睛。
前几年,和妻一起随着驴友们去蒙山,晚上搭帐篷,就住在山里,山坡上,有个小小的村子,山上下来的小河从村边流过。小村掩映在绿树丛中,恍若隔世。山上的夜晚,异常的安静,小河里的水,哗啦啦的,耳边有各种“唧唧、唧唧”小虫的叫声。睡梦中,有悠长的公鸡的叫声,一时无法想起自己身在哪里。那种莫名的感动,让泪水悄然而下。
生活在城市中,日子过得忙忙碌碌,那些旧日的时光渐渐成了回忆中的温暖。今天,躺在远离家乡的大理古城,在主人家的鸡叫声里,又一次泪流满面。过去的美好,就在心底,不经意间的唤醒,也是一桩幸福。
昨天到大理时,已是傍晚。大理的天似乎比山东黑的晚,已经是七点半了,太阳还没有落下。
透过车窗,看到大朵的云,缭绕在山头,山峰在虚无缥缈间。接我们的师傅说,那边是苍山最高的地方。

最早知道苍山,还是小时候看电影《五朵金花》,那个叫阿鹏的小伙子,走遍苍山寻找美丽的姑娘金花。美丽的景致,纯粹的爱情,甜蜜的生活,带给人们多少幸福的向往。
小时候,课本上有介绍大理的文字,记住的也只有苍山、洱海、崇圣寺三塔,内心里充满了向往。而今,真正走在大理的土地上,似是有了一种皈依感,那些曾经的想象,正在一点一点幻化成现实。
环洱海前行,一路都是风景。一边的苍山,云雾缭绕,山顶若隐若现,山上绿树覆盖一片青笼。洱海烟波浩渺,天光水色,融为一体。
洱海呈狭长型,以“洱”为名,要么说它“形若人耳”,要么说它“如月抱珥”。而“海”的叫法,则源于云南的习俗。在云南十八怪中就有一怪为“湖泊称作海”。这就是说,湖泊在云南多被叫做“海”。
海边人家,粉墙黛瓦,大片的稻田,如同无边的绿毯。路边的向日葵,金黄的笑脸,自带温暖。
那些充满着水墨情调的民居群落,整齐地坐落在古老的石头巷子两边。每一个院落的布排,都力求做到自然、贴切,一种儒雅的格调。当然,大理的民居也与其它地方的民居建筑一样,一般都有着对称式的布局和封闭式的外观。这种源于秦汉时代的廊院式住宅,经隋唐的演变,到宋代已成定式。大理民居的建筑样式,一般分为“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一进两院”、“一进四院”等样式,其中又以“三坊一照壁”和“四合五天井”居多。
“三坊一照壁”即三幢三开间的房屋加上一面照壁。照壁正对厢房,相邻两“坊”山墙之间设耳房及“漏角天井”。“四合五天井”则是不设照壁,由四“坊”组成的封闭式四合院落。房屋四角设有“漏角天井”,加上院中的大天井,一共有五个天井。白族人建造民居,是有一整套的规矩和讲究的。如果祖上或家里没出过像样的文人雅士和有功名声望的“人物”,即使富可敌国,也绝不允许建盖阔气的门楼、修砌高大的照壁。甚至连四围的墙壁,也不能使用白色或粉红色的装饰。大理地区的人文蔚起,并最终博得“文献名邦”的盛誉,当与这一风俗的盛行不无干系。

当地居民,白族居多。白族古建筑,最有特色的当属喜洲的严家大院——侯庐。
严家大院为大理著名的民族资本家严子珍于1919年兴建,由北而南的两院“三坊一照壁”、两院“四合五天井”组成。四个院落之间,以“六合同春”和“走马串角楼”连贯成为一个整体。整座建筑豪华古朴,典雅大方。
严家大院的木雕、石刻、泥塑力求保持纯传统的做法,一丝不苟。照壁中央镶有大理石山水画,周围塑有传统民间传说“渔樵耕读”展示大理白族人民的勤劳和勇敢,也是金庸小说《天龙八部》中的人物原型。就连地上的每一块石板,都有简约朴素的图案,透露着浓浓的文化气息。
大院建筑多为三层,一二层供游人参观,三楼还有严家后人居住。严家当年制茶卖茶,现在侯庐内还有供游人体验的三道茶表演项目,歌舞与茶艺交融,带给人们丰富的文化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