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生活短章
寻常生活短章
文:小粒紫葡萄
小树的哀歌

一个雨后的傍晚,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我楞住了:眼前的一幕真叫心痛:路边一棵结实挺秀的小树被人拦腰撞断,大半身躯扑倒在地。早上我从这儿上车时它还好好的,一树茂密浓绿的枝叶在和风中欢唱。初夏的雨水充盈,它正在长个儿,身子已有小碗口粗了。
从断处我看到生命的液汁从这里流走,点点的雨水是它的泪;整个身子都断了,旁边仅连着一点青色的皮树。
它不会再活转过来了。是谁杀死了小树!没有人理我。
来来往往从这里经过,心下盘算着自己的故事,思忖着自己的明没有人听见小树死前的哀歌。
小树,睡在地上,茂密的枝叶依然那样浓绿,它的身躯依然矫健鲜活,晚风习习,枝叶声声作响,那是它最后的歌:我有什么错,我和我的兄弟们等距离地排好队。一同吸进废气,放出新鲜氧气。我们清理着尘埃,我没贪玩。我站的好好的,立的直直的;我还小呢,小鸟都爱和我游戏,为什么不让我与兄弟们一同长大…...

蒜的小语
有一年,“蒜你贱”的时候,家中却还剩一头 “蒜你狠”。在它狠的时候时我一时冲动,买的多了些,那一头 “蒜你狠”在菜篮中孤单单地环顾四周,想要交流思想,有一瓣有一小缝隙像寂寞的小眼寻找它的同类。
因此我又买了些“蒜你贱“,“蒜你狠”是白皮的,“蒜你贱”的紫皮的,它们愉快地交谈起来,团结在一起,只是我偏不懂得蒜语言,只晓得“狠”与”贱“将会被同时打瘪,切碎,在进入油锅后的无比芬芳的一瞬间,就此成就了一生的辉煌。

白日梦
很想做一个 “听雨闲人”。
很累的时候,就做起了白日梦,俺在河边一个老式的石亭内,随意地歪在一个如“美人塌”样的老式竹椅上,瞅着朵朵雨花在亭外开放, 一声声雨滴敲打在亭顶,落在水中荷叶上滚来滚去,或又洒在俺的脸颊,远处有隐隐的丝竹管弦声,亭内有小几放着浅青色玛瑙碗,里面有新鲜的,很紫的葡萄,多汁的模样,当然也有两三样辣的豆干和几样茶食。有红茶,沏好的,有香气溢出。
做一个“听雨闲人”真好啊。
张蔚 女, 生北京,长昆明,现居合肥。退休。爱吃,爱诗。
有散文见报刊及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