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损友

文:杨雅淇 聂传安
写周记贵在坚持。坚持的路上有时显得枯燥乏味,老师就要时不时地给他们的写作添点气氛,让他们略显麻木与焦虑的心一振,于是抖擞精神,提笔再写。
有一段时间,我让他们互写。即朋友之间,你写我我写你。请自己信任的人写自己,写自己信任的人。于是那段时间的文章很多都是“兄弟篇”或“姊妹篇”。
其中3班杨雅淇同学写的就是严山宇。
说到损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严山宇。(这个“第一”,让山宇可是五味杂陈啊)
开学初,因为我俩下午放学都喜欢去操场溜达,所以就渐渐有了来往。她给我的印象就是大大咧咧却又乖巧、勤奋努力热爱学习的经典学生的快乐模样。(一长串定语说明山宇还算是个好孩子,褒也)
也就几个星期的时间,两人发现自己和对方臭味相投,而且似乎什么话题都聊得来,便成了朋友,于是她的真面目也随之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和对方臭味相投才发现对方的真面目,其实也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吧)

在放学路上,走着走着,她会奇葩地想买个西瓜或者一颗樱桃,还会很老练地与阿叔阿婆讨价还价;中午来个“雪菊龟苓膏”,说什么要养生,她已成功从青春少女过渡到中年妇女;她对我称呼的变化差别甚大,如有“杨雅淇……雅淇小宝贝……淇淇……亲爱的……”噢我的天呐,太油腻了!这就是偶像剧看多了的后果吧。(放学路上买一个西瓜,一颗樱桃……重点在于量词啊!这段描写,绘声绘色,让我们看到山宇的鲜为人知的一面)

更有趣的是,我妈曾把她当做个男的,还以为我和她……早恋!我常跟老妈提起“严山宇”这个名,直到某一天,她终于问我:“严山宇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问这样的问题?真是奇怪。我回答道:“女的啊,你不知道吗?”妈尴尬地笑笑:“嘿,没事,我还以为是哪个男生嘞。她怎么取这样的名字啊……”(这般尴尬老师也遇到过啊。这段表面上写“我”与妈妈的对话,其实正是侧面写“我”与山宇关系之好,因为“我常跟老妈提起”这个朋友,以至于老妈都疑心)
然后我就明白了什么。(心中暗道:小心眼!)

说是“损友”,其实是“狐朋狗友”,是同类人,是最亲近的人。雅淇写山宇,并未展开细写,而是以概括描写为主,点出其最有个性的语言、细节,让山宇就鲜活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另外,因为是好友,所以字里行间充溢着浓浓的情,有时稠得化不开。如“杨雅淇……雅淇小宝贝……淇淇……亲爱的……”严对杨;“噢我的天呐,太油腻了”,杨对严(注意“噢”字后没有标点,读起来感觉就是不同),真是你浓我浓,腻歪了众多看客。
雅淇把山宇写得如此油腻,不知山宇可开心不。不过听说山宇也写了雅淇,不知其笔下是否留情?我们明天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