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潺潺,住在山间。
雨声潺潺,住在山间。

大白天出来溜达的小青蛙:你瞅啥?
闲居在家,不觉得、把小暑过了。只感到铺天盖地的悠闲,还有一园花草随风翻涌的清凉绿浪。睡着醒着,都好像住在山间,人声寂寥,鸟语喧阗。清早,鸽子在窗前煽翅裹挟的气流,几乎要掀翻窗帘,将梦中人从睡中揪起。白天无事,院子里的太阳很大,躲在屋檐里的过道上,各处闲看。或者,实在忍不住,隔了刺眼的光看上去不够真实,戴上草帽踮着脚尖像要飞起来,凑近了去,闻一闻花香,摸一摸新发的油亮的绿叶,但却只能用眼睛无限爱抚地看那些葫芦娃:它们有如婴儿肌肤般的水嫩外表,均匀地蒙了一层绿绒毛,摸过之后就长不好了。当然,这都是他说的;我很想摸秧子上青涩的西红柿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中午吃过饭,还不能马上睡晌觉。我们躲在阴凉的房檐里闲话消食。突然听到扑通的响声,一只小青蛙出现在视野里:这大白天的,明晃晃地出来溜达,真是难得。好玩的是,它从芭蕉树下窜高跳起来,奔向隔壁的柳枝,谁知那是一棵弱柳呀,怎么接得住它那胖硕的身躯(小青蛙在我家长胖了,园子里好吃的虫子可多了)。它愣愣地跌坐在地,还回身望那柳枝。它更不知道,有两个人躲在它身后看它呢。好在,我带了手机上来,快速地将呆萌的小青蛙装进镜头。
傍晚的时候,就没这么巧了,一只野斑鸠落在鸽子吃过食的地方,捡食被两只呆瓜嫌弃啄得到处都是的杂粮。它的身形与鸽子还是很不一样,我清楚地看到它脖颈上的一圈有如项链的色块,想起了“珠颈斑鸠”这个名字。它见我来,没有立即飞走,打两个转之后(表示很舍不得地上没有吃干净的粮食,而它还空着半截肚子)才飞走。更不用说那两只常客白头翁了。如今它们找到另一处吃货的宝藏:梅树下用来沤肥的餐厨果皮菜叶。当然,梅树嫩叶新长出,它们下口也是毫不留情的。

雨中开放的丝瓜花
还在梅雨季中,落雨的日子别有一种湿意的滋润;换成诗意,也是容易的。在淋漓滴答的雨声中醒来,日子又被擦得崭新晶亮。不等洗漱,急急地奔上去看新开几朵葫芦花。又是不巧,五朵母花,只一朵公花。且花粉已被雨水冲淡。撑着彩虹伞,我们两个忙着给花授粉,用小塑料袋仔细将母花保护起来。再无比爱怜地用眼睛检阅那些日渐水灵饱满的葫芦娃,每一只的屁股底下都带着已经枯萎的小花,远看上去,极像一撮小胡子。

白兰花新发的叶子对我说:我喜欢这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