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灵气的葫芦娃

葫芦娃,又称小葫芦,是五班小女生胡禄慧的外号。这俩外号以谐音取其名字前二字,充满着可爱与灵气,不光其他同学习惯了这么叫,就连小丫头本身对这俩外号也自爱不已,张嘴自称“葫芦娃”,大有以外号取代真实姓名之趋势。昨天这丫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我发来15篇文章,多有趣味。其文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随意而发,不拘一格,可以看出写作时的完全自由之状态。今择其数篇,略加评析,让我们也来领略一下这葫芦娃的灵气!

其一:

“你们先去啊!”萍姐捂着肚子走向卫生间。

我们一干人等只得先行去了新饭堂吃他们的招牌面。

“要不要给萍姐打一份?”见萍姐还没来,我问了句。“打吧,等会儿该人多了。”黄妈一脸愁容地说。“嗯,阿姨打两碗面,有一碗不要花生,谢谢!”在旁边的我听见黄妈的话,疑惑了会儿,黄妈不吃花生?

坐在桌前,我看着那碗没有花生的面,担心地说:“萍姐去老饭堂了咋办,端回去给她吃?”黄妈一边拌面一边说:“没事等着吧。”看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我刚想说什么,萍姐就一摇一摆地走过来。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趁黄妈不在我问了问下铺的萍姐:“萍姐,你不吃花生啊?”“是啊,怎么了?”“没什么,就问问。”

没有真正的心有灵犀,只有彼此了解与信任才铸就了心有灵犀。

(注:好一个“有一碗不要花生”,这正是了解与信任下的“心有灵犀”;好一个“没什么,就问问”,这正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小葫芦文字简约,意韵丰厚,令人赞叹!)

其二:

寒风吹得操场的漆都花了。

老饭堂的饭别有一番风味,许多人都愿意来这儿吃。

“我要看电视!”“我要找个暖和的地方!”靠墙门旁的那一桌让我和蓝虹各得其所。

“咔吱!”门被打开了。风儿“哗哗”地窜进来。我转头看那个工人叔叔,他走了,没来关门。

“啊,好冷啊!”阿纯(焕斌)像个小老头一样缩着脖子“哒哒哒”地跑去把门关上。

“好男人!”蓝虹对他竖起大拇指。

“咔吱~”放肆的寒风又来进犯。我没再转头看那俩出去的工人叔叔,想着等阿纯再缩一次脖子去关门。但是,又一声“吱咔~”我转头看着那搓着手哈着气的工人叔叔轻轻地把门带上。

嗯,好男人。

(注:细节见本心。能替别人着想的男人——即使如纯银一般的小男生——都是好男人!)

其三

蓦然想起体育中考那天。

女生们在休息棚里坐着。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突然站起来问了大伙儿一句:“女生都在吗?”“黄妈不在!”“哦。”我瘪了气瘫坐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呼出一大口气,突然蹦起,好像吓到了身后的人。“都在吗?咱班女生都在吗?”她们一个个左看右瞧,“嗯,都在!”

“来来来,我们大家一起来加个油吧!手都放上来了吗?龙诗雨快来啊,小黄快快快!一二三,加油!!!”

我长吁一口气。

无论我们发生过什么,现在都是一家人!

“走走走,咱们去给男生加油!”

我们班像个家,嗯,就是一个家。

(注:这是一个让人永远难以忘怀的家!)

其四

“嘭!”“啊!”我很不幸地被老王砸到了。

他用篮球砸到我肋骨和胸腔交界处。这个位置非常奇妙。被砸到的那一刻,我的肾脏好像要被震碎一样,当时我的整个世界都空白了。那一刻的无力,让我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当我终于听清周围人的声音时,抓着身旁蓝虹的手臂“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周围的女生听见我哭,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揉伤处,她们的心好像被我揪着;而后面一群手足无措的男生推搡打骂着老王来给我道歉。老王一会问我疼不疼,一会问我要不要吃零食,急得走路都同手同脚成了顺拐,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

看着这一切,我心中涌动起大股暖流,边抽噎着,边“噗嗤”笑了出声。看见我咧嘴笑了,所有人揪着的的心好像都放开了。

这个班,很温暖。

(注:这是一群永远难以忘怀的人!)

其五

语文课进行中。

老聂在我西北方向绘声绘色地讲《满井游记》。我的目光一歪,忽然望见一只鸟在窗外窗檐上,看着我们,好像是在听老聂上课吧。

“这脱笼之鹄啊……”老聂道。

这鸟好像通人性,听得懂一样,“咻”一下飞了出去,像是怕我们听不懂,配合着老聂演出。

鸟儿在学校里呆久了,耳濡目染,怕是也听得懂我们都有些听不懂的文言文了。

(注:因景而思,奇思妙想,让人陶醉!)

其六

八年级时聂先生问我们最喜欢古人口中吟咏的哪片月。当时我选了最简单的“云破月来花弄影”,出自张先之手。

但现在,我最喜欢的那片月,虽然一样简单,但还多了一份洒脱,一份聪慧,一份可爱,一份真挚,一份美好……

我最喜欢的那片月,叫黄皓月。

(注:黄皓月,葫芦娃好友。因学籍不在惠州而不得不转学回老家读书。“我最喜欢的那片月,叫黄皓月”,读之让人无限惆怅。相信远在千里之外的月姑娘闻之也会泣涕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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