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牧甫代表作 | 书远每题年
在 2019嘉德春拍,“瓦存室存珍—黄士陵篆刻名品及重要印谱”专场中,
黄牧甫的53方篆刻作品,成交率100%,成交额(RMB)29,129,500,
单方印作过百万的就有6方!
黄牧甫超级代表作之“书远每题年”更是以 2,185,000 高价成交~~~



书远每题年 寿山石
务耘道兄属刻唐句,仿汉荡阴令张君表颂额字应之,未识能得其脚汗气与否也,黄士陵。
“务耘”者,乃黄士陵挚友欧阳耘,此人资料不多,其字务耘、务芸,号三神山游客、寅斋、朱沙砚主,1864年生人,卒年不详。而“荡阴令张君表颂额”,即是我们所熟知并俗称的《张迁碑》。
书远每题年,语出李约诗《从军行三首》中:路长唯算月,书远每题年。
大意是:长期行军,跋山涉水,路程之长需要用月来计算;离家万里,书信难至,信上常要题上某年所写才不致发生误会。以“算月”见行军路长,需“题年”见书远难至,则戍途艰辛,回家无望已在不言之中。
《张迁碑》碑额,原文为“汉故谷城长荡阴令张君表颂”,其书体意在篆隶之间,字形扁方似汉印之缪篆,以隶书的直笔构成主要框架,施篆意的曲笔装饰其间,呈现出刚柔相济、雄强遒美之态。我们看到,碑额中并无“书远每题年”这五个字,黄士陵却抓住了碑额文字的特征和神韵,印中的“远”“每”“题”三字,用笔方圆兼备,线条屈曲流走,仿佛是《张迁碑》碑额的遗字,深得其书体的精神气质。至于印文运构的匠心之处,篆刻家徐正濂在《听天阁读印杂记》一文中做过细致入微的分析:“书”字横画的不一、“年”字横画的参差不齐、“题”字“页”部第一横的长出,都是经过精心的算计,而表现得意趣横生。就连“年”字下边的空当,也是留得妙不可言,没有这个空当,感觉就不那么荡气回肠。”
摆脱邓石如、吴让之流派印的束缚,黄士陵独辟蹊径,从古器铭文中寻找资源,是他刻印逐渐走向成熟的标志。这种“印外求印”的篆刻创作理念,是随着清中叶以来地下出土文物日益丰富,文人汇集、考证金石资料的风气渐盛所出现,赵之谦是这一理念的倡导者和开拓者。深受赵之谦影响的黄士陵,领悟到印外求印的天地广阔,他广泛汲取彝鼎、权量、诏版、泉币、镜铭以及古陶、石刻文字,并熔铸到自己的印槽中去,使其篆刻焕然一新。如果说吴昌硕治印得“石味”雄厚古茂之气,而黄士陵则主要求“金味”光洁秀劲之韵。黄士陵印作的可贵之处,在于汲取虽然博杂,但镌刻出的风格却是统一的自家面貌。客观地说,赵之谦用砖瓦、钱币文字入印,虽然开辟了新面,但还显得生硬、尚不够成熟,融不进自己的风格;黄士陵的拟古,则是相当成熟了,可谓炉火纯青。
“书远每题年”一印,不仅是黄士陵的名作,亦可谓是篆刻史上的不朽经典。
明初拓东汉张迁碑
《谷城长荡阴令张迁颂》,简称《张迁碑》
竖方形,高314cm,宽106cm
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碑额篆书「漢故穀城長蕩陰令張君表頌」12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