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园行,让我叩了一下童真的门

文:李梓侨 聂传安
似乎又要被别人说给墨园做广告了。
其实也挺无奈。学生去过墨园,写了相关文章,并且又写得很好,我总不能因园而废文,把学生辛苦之作冰封起来吧。
得,今天推出的是3班李梓侨的有关墨园之行的文章——其实此文已延后数月了!

前两天的墨园之行告一段落。(开篇简洁)
想一想,这一天的研学就是花了200多块钱去帮人种田,然后,人家意思意思,给我们一小袋米。为了平衡我们的失落心理,老聂让我们想象那米是自己种的,嗯……还挺高难度的!(这丫头说话那么直,让主办方以及老聂情何以堪啊)
下田什么的,我们肯定是不愿意的,也肯定是被逼的。路过看见那个画画的,还不就是画弯腰插田的我们。哎嘿,成素材了,不好玩,不好玩。做个糯米糍,嗯,有点简单,也一口没吃,因为想想都知道,皮厚,馅少——不甜。(被逼,成别人的素材,做好的食品不吃——不对,那糯米糍可是你们自己做的,为何就不做得皮薄馅多呢?)

其实,墨园也好玩,其好玩就好玩在当你不是按要求去做事而是随便撒欢的时候……(原来前面的铺垫,都是为了这段的“转”。先抑后扬,这丫头驾轻就熟)
比如,一群人抢水喝,然后拿个水瓶往那墨村中突兀而孤独的篮筐丢;比如,老师请个奶茶,同学们围在一块笑;比如,做糯米糍,把那粉面往别人脸色抹,然后就跑;比如,用叶子吹出哨子的声音,哈哈,跟扰民似的到处乱窜;比如你踩着跟“屎”一样的水田(嘘,真实想法)往土坎上上的时候,真的很狼狈,但你上来后用脏手擦擦汗,冲相机笑的时候真的很可爱;比如,太阳真的是金灿灿的,风也真的是轻轻的,旁边的你穿个长袜,还都是泥,俩人还边走边聊的时候,才是回忆。第一次打水浮,石块突然跳出水面,那一瞬,才是趣味……(原来其中居然有这么多好玩的事儿,而这些事儿居然都是活动主题的衍生品,都显得那么不“正经”。原来,正经的事儿无趣,不正经的事儿好玩!)

(三个善于吹的丫头)
拍立得里是我们许久未在学校看见的笑容,吵闹的我们,不用听见老师再喊“安静",即使叶子吹出的哨声惊动了鸭子,老师被吸引回头,也只会说一句:“你今天的笑,很正能量……”(到了这里,才是真正的放松,才显示出自己真实的面貌)
我在墨园,其实啥也没得到,我只找到了“真实”,叩了一下“童真”的门而已。那些很多东西是免费的,比如天上的云,地上的石块,田里的湿泥,甚至于洗了洗脚的池塘……它们仅是一颗干净透明的露珠,真的很干净,却一抹便消失了,如梦一般。(点出文章的关键词:“童真”)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回到“亲切”的校园,你却说又进“牢笼”喽!(墨园之行,也许是我们久居“牢笼”后的灵魂的放纵吧……)

(臭脚丫放进了干净的池塘)
梓侨文章让我马上想起了小鲁迅在三味书屋的故事。按理讲在书屋里自然多是学习,但小鲁迅记得更多的是在那里“爬上花坛去折腊梅花,在地上或桂花树上寻蝉蜕”。他觉得在那里“最好的工作是捉了苍蝇喂蚂蚁”,老师读书入神的时候他们很开心,“有几个便用纸糊的盔甲套在指甲上做戏”,而他则是“画画儿”……
正事早已忘记,歪事恍然如昨。
因为歪事更是人性的体现。

没去探究官方墨园研学的初衷到底是啥,但梓侨他们“不是按要求去做事而是随便撒欢”的行为让他们短暂而真切地感受了一次“童真”,从而长存于他们的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