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春只以自己为名

今天,老白回来时脸色不太对劲,黑色的运动紧身裤黑色的T恤黑色帆布包,配上阴沉的脸色,活脱脱一股黑旋风刮了进来。我照常问了句:今天健身开心吗?她没吱声,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怎么了?”她答“我没事”大家对了下眼神,决定让她先自己静静。她用脚踩掉鞋,再扯掉袜子,蹭蹭爬上梯子,砸进被窝里,床下的木板适时的吱吱呀呀响了几声又归于平静。

不一会被子里传来呜咽的声音,经过被子的加工这哭声更加低沉、克制,像是用鼻子发出的声音,还没加上嘴巴的宣泄。屋子里除了这哭声,再无其他声音,空气似乎向凝结的方向发展,大家都在心中思索。小洪有些担心她,爬上梯子,掀开她的床帘探进半个身子,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洪的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为了找到适宜高度她踩在梯子上的脚还踮起了脚尖,整个身子与梯子水平面呈大概70度的夹角,两人用家乡话聊着,说的什么我们一概不知,就只隐约听见了:高三、朋友几个字眼。

在小洪的一步步询问下,老白说的句子越来越长,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哭声最后一个降下来的音调还没完全发出,到嘴边的话已经迫不及待地讲了出来,气息像是不够使一般,急急地吸了一大口气。我和在下面的小琳正常说起话来,我心里想着,待忙活完手里的事,再去看看她的情况。小洪保持了那个姿势很久,老白长叹一口气:说出来的感觉真好。小洪踩着梯子又向上爬了一阶,跪坐在老白的床上,老白顺势把头靠在小洪的腿上。小琳要进去洗澡,我正好忙完了手头的事,我们刚好一起站起身,“发生什么事了?”我问,“现在好啦?”小琳说。我插着腰抬头看向老白,小琳一手提着用衣架架起的浴巾,一手抱着沐浴露散着头发抬头看向老白。

是发生在高三的事,老白被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伤害的体无完肤、狠狠背叛,在同年级的同学面前丢尽颜面,这事成了老白心里的一根刺,一直没拔掉,时不时就搅动一番。今天老白和这里新交的朋友大吵了一架,让她想起了高三时那段灰暗的时光。

小琳:不是你的错,你对她掏心肺但她狠狠踩在脚下,不念旧情,你得坚定一些,离开了就是离开了,感情断了就是断了,何必抓着这事不放呢?我接上话,你的价值不是要他人的肯定,是你自己真正喜欢自己。我们要体现自己的价值,于是想让周围的人认可我们,但当他们不理解、不当一回事时,我们需及时止损,不然自己受伤。那些暗自受伤流泪的精力还不如留给自己。你应该庆幸她离开了。其实再好的朋友间也需要距离,这样最安全、平衡。

找到自己的这堂课,我们都需学习。

完工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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