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不因战疫而老去


在战役时节谈女神,实在有点老鼠舔猫鼻子的“危险”,也有点“隔岸观火”的“风凉”。但却浪漫。就像枪炮不影响玫瑰的绽放,女神不会因战疫而老去。与山呼海啸般谈湖北F4比较,似乎浪漫更具情趣,更有意义。
事实上,从除夕到现在,陀螺一样转着的我们,每日总有诸多事务处理,迎着朝阳出门,背着晚霞回到“驿站”。躺在床上,不是身体“弹了花”,便是腰酸背疼。次日睁眼,又告诫自己:吃任何一碗饭,都得负吃那碗饭的责!
陀螺就这样练成了。
在这样的战役背景下,浪漫距我,距如我一样的人们,有多远,便有多近。谈此,人们皆乐此不疲。
最早有关浪漫的东西,大概要数“续书堂”每周四的团队活动了。因为在团队活动上,总有一些贪恋风月的童鞋,会朗诵诗歌。而且诗歌的选材始终如一,徐志摩,《再别康桥》。当时觉着挺无聊,后来回忆起来,却夹杂了许多青春的味道。
后来,浪漫开始转型。不再拘泥于青涩的风花雪月,而是锅碗瓢盆交响曲。开始注视在生活的深处,每年新添了几只新碗,碟子打了几个,筷子动了多少;以至于手上起了多少茧,额上增了几道纹,头上添了几缕银。
还有那年,丹麦几十名矿工被困井下一月有余,管理机构组织了几十名被困矿工的情人,通过一支只能插入井下的竹竿传话,对点增强生存信心,让矿工成功脱困,重见天日。
还有后来更浪漫的,要数我在熊培云先生那儿“遇见”的“巴黎玫瑰”。
二战时期德军进攻巴黎前夜,卖花姑娘洛希亚,送给凯旋门周围所有人家一大把玫瑰,并写上“明天上街请都怀抱鲜花,让纳粹看看我们并没有被他们吓着。我们依旧热爱生活和大自然。”的纸条。次日早,德军被手捧鲜花的人震惊了,避免了一场破坏城市的战争。十年后,戴高乐找到洛希亚,称她是“巴黎的玫瑰”。
如今的浪漫,应数我在深夜回归的路上,路过的一顶顶驻扎村口的蓝帐篷。里面的人遇见来客,该登记盘问的“例行手续”,该起座礼让的“履行规矩”。更有整夜不眠者,读着他人的文字,情绪依文而动,仿佛其中有无数女神执灯,一时间竟忘了时下的处境,夜到天明。

界世的你
我从未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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