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E｜五十年来金融经济学研究的迅猛发展和演变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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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FE最新论文：通过对1974-2019年《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的投稿和发表文章进行分析，发现五十年来：论文每年投稿数量增长了7倍，投稿费用也增长了近7倍；2020年拒稿率已经达到90%以上；审稿人的论文平均接收率为6.7%，按审稿数量加权后平均接收率为11.1%，59%的审稿人从来没有接收过论文；2004年以来，大约14%的提交论文被“直接拒绝”（Desk Rejection）；1974-1979年大约60%的论文是理论类，随着时间推移，理论类论文有所减少，实证类论文相应增加；从发表数量上看，JFE自1995年开始年发表数量变为原来的三倍，RFS自2006年起变为原来的三倍，JFQA自2008年起变为原来的两倍，而JF自2009年起的发表数量反而低于1974-2019年的整体平均值。
1. 论文提交费用和提交数量
向JFE投稿是需要支付论文提交费用的，如果需要返回修改多轮，则需要多次支付提交费用，因为这些费用是用于支付审稿人的报酬。从图1可以看到，在过去五十年中，论文的提交费用在逐步提高，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20美元/篇上升到了近期的150美元/篇（已考虑通胀因素），论文提交费用增长了近7倍。此外，论文提交数量也在同步增长，从初始的200篇/年上升到了2020年的1600篇/年，论文提交数量也增长了7倍。
图1. 1974-2020年JFE论文提交费用及数量
图2展示了JFE的拒稿率和审稿周期。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开始，拒稿率保持在70%以上。图2中显示，拒稿率在经历了一段平稳时期后有小幅增长，2020年已经达到90%以上。而审稿周期在1976-1996年期间也不断上升，但自从1996年编委会组织架构大幅调整后，审稿周期开始稳定在28天左右。此外，在JFE期刊发表的所有论文中，大约12%的论文和21%的引用量来自编委会成员。
图2. 1974-2020年JFE的拒稿率和审稿周期
2. 同行评审
同行评审对于论文质量非常重要。为了激励审稿人，JFE规定审稿人在投稿时的提交费用可以享受三分之一的折扣。除了物质回报外，JFE还向审稿人提供名誉激励，即JFE会在官网上公布审稿人过去一年的审稿数量和平均审稿周期。在2006年，JFE开始正式执行“直接拒绝”流程（Desk Rejection），拒绝原因大多是由于和期刊不匹配，而非论文本身存在问题。自2004年以来，大约14%的提交论文被“直接拒绝”。本文利用logit回归实证分析发现：男性作者、兼任JFE审稿人的作者、来自美国的作者被“直接拒绝”的可能性更低，边际效应分别为-4.5%、-20.2%和-7.9%；与此一致，对于是JFE审稿人或者编委会成员的作者，其论文被接收的可能性更高，边际效应分别为13.7%和14.0%。对此，本文认为可能是由于这些作者更加熟悉符合JFE的论文标准。
图3a展示了1994-2019年JFE论文审稿人和作者的特征。可以看到，91%的审稿人向JFE投过稿，67%的审稿人至少有一篇论文在JFE上发表；而成功发表论文的作者中有13%也是JFE的审稿人，并且有21%的作者在投稿之前就已在JFE上发表过论文。
图3a. 1994-2019年JFE论文审稿人和作者的特征
图3b展示了自1994年以来审稿人的审稿周期，分为在规定期限内（28天）完成审稿并得到报酬，和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审稿两大类。得到报酬的审稿人审稿周期平均数和中位数分别为21.7天和25天；因超过期限而没有得到报酬的审稿人审稿周期平均数和中位数分别为70.3天和52天。除了审稿速度外，JFE也非常关注审稿意见的质量，大多数论文仅由一位审稿人全权负责评审。但JFE有时也会引入多个评审人，比如论文比较复杂、编辑对第一次的审稿意见持怀疑态度、或碰到一些过于爱争辩的作者等等。
图3b. 1994-2019年JFE论文审稿人的审稿周期
图4b展示了1994-2019年，由一人评审和多人评审的论文接受/拒稿率，拒稿率分别为62%和42%，但是两种情况下的最终接受率大致相同，约为13%。
图4b. 1994-2019年由一人评审和多人评审的论文接受/拒稿率
图5b展示了论文返回修改次数。由于早期作者和论文数量都比较少，审稿人和编辑可以投入大量时间来帮助具有好想法的作者完成一篇好论文，因此相比现在，会有更多轮的返回修改和重新提交，但后来随着论文数量增加、作者之间的竞争加剧，JFE开始限制重新提交次数（不超过3次）。
图5b. 1994-2019年论文返回修改次数
3. 格式规范
JFE非常注重论文阐述的清晰程度，雇佣了专业的校对编辑来审核每一篇被接收的论文。JFE的目标是读者不用参考文字即可理解图表所传递的信息，因此JFE会将好的图表模板材料发送给作者，以供作者在修改和重新提交论文时参考。但是JFE并不很强调投稿论文的绝对长度，这与其他期刊有所不同，例如JF要求所提交的论文不超过60页。统计结果显示，JFE第1期到第134期发表论文的平均长度为30.7页，其中有12%超过了40页，而且论文长度随时间推移逐步增加。
4. 相关活动
此外，JFE会经常性地举办创新性活动，包括研讨会、专题征稿等。JFE专题征稿的论文平均每篇每年引用量为8.6，而普通议题的论文平均每篇每年引用量为5.5，前者比后者多了50%。
1. 研究话题和研究方法
图7a展示了根据JEL分类号统计的JFE论文自1974年以来研究话题的变化情况。可以看到，资产定价自20世纪80年代起就成为了最重要的研究领域，至今仍然占投稿论文数量的三分之一；公司金融话题的论文在20世纪70年代仅占六分之一，但是在80年代和90年代由于JFE的专题征稿活动而增长至超过三分之一，至今已占所有论文数量的四分之一；金融机构与服务相关论文数量也从20世纪90年代起不断增长，这可能与各种金融危机有关。
就研究方法而言，1974-1979年大约60%的论文是理论类，随着时间推移，理论类论文有所减少，实证类论文相应增加。
图7a. 1974-2019年JFE论文研究话题的变化情况
2. 作者和审稿人
JFE从1994年开始统计作者和审稿人身份的详细信息。根据统计信息显示，1994年至今，约91%的审稿人本身也是向JFE提交过论文的作者，并且约67%的审稿人在JFE上成功发表过论文。此外，来自美国的作者和审稿人比例都在逐步下降，而女性作者和审稿人占比在不断上升。
从审稿人角度来看，他们的审稿数量呈现明显的正偏分布。根据图9a，在1941位为JFE写过审稿意见的审稿人中，有40%的审稿人仅写了一篇或两篇，而有7%的审稿人写了超过40篇。图9b显示了审稿人的论文接收率的分布，有59%的审稿人从来没有接收过论文，而极少量审稿人有非常高的接收率。统计结果显示，审稿人的论文平均接收率为6.7%，但是按照审稿数量加权后平均接收率为11.1%，这表明写了更多审稿意见的审稿人，论文接收率会更高。通常情况下，编辑会为他们认为发表可能性比较大的论文选择有经验的审稿人，而有经验的审稿人也愿意花费更多时间来阅读投稿论文并撰写审稿意见。他们之所以愿意这样做，是希望他们自己投稿的论文也能被编辑分配给有经验的审稿人。同时，由于编辑担心审稿人在审稿时标准过于宽松而拉低期刊质量，因此编辑也会先让审稿人评审一些低质量的论文来了解审稿人的能力。此外，编辑还会要求编委会成员推荐一些潜在的审稿人。
图9a. 1974-2020年JFE审稿人审稿数量
图9b. 1974-2020年审稿人的论文接受率
从作者的角度来看，在JFE上发表文章最多的35家机构虽然仅占整体机构数量的5.8%，但是却占人均每年论文数的51%，论文引用量占比也高达60%。不过随着JFE的发展，头部机构的占比有所下降。图10a和10b分别展示了在JFE上，发表论文数量前10的机构的论文数量占比和平均引用量。可以看到，Rochester, Chicago, MIT和UCLA占到了20世纪70年代JFE论文数量的40%，但是在2010-2019年只略微超过8%；而在论文平均引用量的统计结果中显示，Rochester和Chicago分别在1974-1979年和1990-1999年有非常高的引用量，这是由于Jensen and Meckling (1976)和Fama and French (1993)这两篇高被引论文。
在JFE上发表论文最多的59位作者中，超过一半的作者曾经或正在编委会工作，90%的作者曾经或正在担任审稿人。这59位作者仅占JFE作者数量的1.8%，但是却占据了每年人均12%的论文数量和18%的引用量。
图10a. 1974-2019年JFE论文发表数量前10机构的论文数量占比
图10b. 1974-2019年JFE论文发表数量前10机构的论文平均引用量
引用量是评价期刊的重要指标，其中最常用的衡量指标是由JCR创立的影响因子，它衡量了T-1年和T-2年发表的论文在T年的平均引用量。
从时间顺序来看，图11a显示了1977-2019年JFE和JF，RFS，JFQA影响因子的变化。统计结果体现出：首先，这四个期刊的影响因子都在随时间不断增加，这可能与期刊发行量的增加有关；其次，JFE在20世纪80年代影响因子非常高，很大原因是由于针对公司控制的研究专题征稿；最后，JF在1988年Rene Stulz开始担任主编后，影响因子大幅增加，RFS影响因子也从2008年开始不断增加。
图11a. 1977-2019年JFE，JF，RFS和JFQA影响因子的变化
图11b显示了这四个期刊论文数量的变化趋势。JFE自1995年开始每年发表的论文数量变为原来的三倍，RFS自2006年起变为原来的三倍，JFQA自2008年起变为原来的两倍，而JF自2009年起的发表数量反而低于1974-2019年的整体平均值。
图11b. 1977-2019年JFE，JF，RFS和JFQA论文数量的变化趋势
从作者人口统计学信息来看，同时担任了审稿人的作者论文引用量高于平均引用量。并且实证论文的引用量在增加，理论论文引用量在减少。
从横截面来看，什么样的论文引用量高呢？通常来说，获得Fama/DFA资本市场奖和Jensen公司金融奖的论文引用量会高于平均值（高出约21%-61%），所属机构排名高的作者的论文引用量也高于平均值（高出约6%-12%）。此外，论文在期刊中的顺序也会影响其引用量，作者利用JFE在1999年的一项自然实验发现，论文排序靠前会使得其引用量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