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小筑《与你同行的岁月之杭州西湖》
序言--
问:你喜欢太阳还是喜欢月亮?
答:我喜欢月亮。
问:为什么?
答:因为月亮会在黑夜带来光明。
问:可是太阳也会给你带来光明啊?
答:白天不需要光。
问:如果没有太阳,你哪来的光明?
答:···············
如果要用一段文字来形容非常亲近的两个人相处模式,我想这段应该最合适:我们往往因为喜欢远方,而忽视了近处最平常的爱。
前几天我在小筑群设计的故事情节中,把远行描绘成了一个让一枚女子无路可走的LG,当时远行就在我身边,时而哭笑不得,时而气急败坏,我心里暗暗得意并且觉得非常痛快,尽管是在编一个故事,却可以把对远行的诸多不满通通发泄出来:小女子的青春全交给了你,不经意在你身边换成了猪饲料。
远行说:那我的青春呢?好吧,为了补偿远行的青春,我选择了写这个系列。
退回初见,可客观的认识你最亲近的人。远行其实是个幽默兼细心,神秘而性感的天蝎座,当年学校通宵舞厅那一道优雅的抛物线(远行扔掉香烟形成的轨迹),和一声温暖谦恭的邀请,还有我抬头时看见的远行优美的下唇线条,都无疑构成了我与远行初见时的美丽背景。直到他设计各种与我偶然相遇的场景,眼中流露的都是欢喜心,甚至很快就称我为:我的小女孩。并且于他毕业前求婚到后来毕业后不断来学校看望我,所有的一切似是偶然而又顺理成章。我一毕业,便带着两本童话书《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来到远行身边,从此便展开了一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生之旅。
第一次与远行一起去看山看水,是我18岁那年,目的地:杭州西湖。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喜欢带着我到处走,大概在童年就有了喜欢流浪的情结,所以一切可及与暂不可及的远方对我都有致命的诱惑。
那年我们同行的杭州是五月,天空中下着小雨,列车也没现在这么快,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欣赏到路上的风景。远行是个细心的男孩,在火车上不时用臂弯护住有可能来自外界的碰撞,让我可以放心看书,放心睡觉,偶尔看着我笑笑,轮到他睡时,还不忘记把手搭在我座位的背靠上,仿佛这样就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细思以后的岁月,我其实是被他的这种呵护惯坏了,所以才任性到忽视了太阳的光芒。
远行是学理的,我是学文的,所以尽管远行写的情书非常有文采,但是在我的文字面前,他永远觉得自己表达不到位。这点真的很抱歉,我可能在不经意间以强大的诗人情怀扼杀了远行平和的浪漫主义,也可能因为文科生对生活的敏感,而在追求思想和灵魂的高度上对喜欢逻辑紧密的理工造成了冲击,虽然我从不要求他要在这方面与我站在同一高度,但是远行爱用一句话来形容我:你的气场太强了,分歧不言而喻。
在我的记忆里,那年5月的杭州西湖是灰蒙蒙的,只有湖堤上的杨柳和杭州广场上的几排玫瑰色的杜鹃画出了几抹亮色,我穿着紫色的毛衣,发长及腰,倚在一棵树上照下了我与LG第一次远行的照片,身后是淡如水墨的西湖雨景,那时的我,该是清瘦而又秀雅的吧。那时的远行,因为过敏导致身体极为不适(这是我以后才体会到的),但是依然坚持和我一起看完了西湖,并且在回学校的路上,依然用他的臂弯以呵护的姿势坐完回程。我至今没有问过他当时该是有多大的欢喜心,才会忍住身体的奇痒陪我走完设定好的路,也许,只要他稍稍露出不适,我就会放弃而陪他待在医院,然而他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我们回去吧,或者表露出一丁点儿的痛苦神色。
从杭州西湖回到学校, 远行病倒了,我每天到他租住的房子里去送饭,直到他痊愈。这期间,我的一篇《从杭州西湖想到的》文章在校刊上得到高度好评,我仍然记得在这篇文章里没有写许仙和白娘子,而只写了与杭州西湖其实关系不大但是却有着传说的范蠡和西施,写了传说中的西施沉入湖中时的所想,因此也写了范蠡泛舟的西湖,按照现在学术与旅游的观点,这俨然是不容混同的,但是很感谢那时的文学老师,感谢那时真正的浪漫主义,并没有去追究西施与范蠡的年岁表,也没有追求诸暨与杭州之间相隔有多少距离,没有追究吴王把西施沉江的更大可能性,因此我选择了西施只是勇敢的一跃,自沉西湖,完成了她人格意义上的生命,完美了她作为女子对爱情的忠贞和守信。至今记得:现代文学老师把这篇文章当范文在大教室朗读时的欣赏语气,而远行,这时却躺在他的屋子里,等着我每天给他送饭,给他讲一些好听的故事。
我们的牵手之旅,自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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