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难道看电影之前还要了解导演创作背景,要知道历史真实情况,还要去考虑拍摄手法布景和演员演技吗?B:啊?这。。不是当然的吗?如果发生了上述的对话,你会觉得接下来情节应该如何发展呢?如果放在以前(不知道要多么“前”,或许只是想象里的“人心仍古”的时候),大概率接下来是A羞愧难当,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浅薄,看电影原来只看了皮毛。但如果这段对话发生在今天,就不一定了。如果A上网搜一下,想问问有没有人对看电影也要看得那么累,跟上学读书一样感到不满,对受“自诩”知识丰富的影评人的嘴脸感到恶心,有没有人也感觉不能随意表达“单纯”、“感性”的观点,是一种受压迫——he certainly can get what he want。不难想象,在网络的匿名化和广触达的条件下,无论心底里多么隐秘的想法都有可能找到知音。这种找到同好的过程,甚至会给人一种从事地下情报工作的刺激感,让人们自认为自己就是那喊出“国王没穿衣服”的小孩,就像顶着漫天炮火,终于在某处战壕发现走散的大部队。这怎么不让人倍感兴奋?但兴奋个啥呢?当然是兴奋的是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兴奋的是从有同好的确定性中找到的巨大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