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凌随笔:“夫妻”这个词儿
【张亚凌,《读者》等签约作家,《语文报》等专栏作家。小小说传媒签约作家,数十篇美文被选作中、高考试卷,收录进寒暑假作业及多种课程辅导资料。出版散文集《时光深处的柔软》《岁月,芬芳了记忆》《草也有自己喜欢的模样》《有多深爱就有多美好》《为你摇响一串风铃》《努力,只为不辜负自己》等,散文集曾获“叶圣陶教师文学奖”“杜鹏程文学奖”。】
随笔

有一天突然害怕起“夫妻”这个词儿,只因还有个词儿叫“夫妻相”……



“夫妻”这个词儿
文\张亚凌
突然对“夫妻”这个词很是悲观,这种心理源于我目睹了很多夫妻。
多年前,乡下的冬天。从这个房子出来进隔壁房子,都得顶着呼呼作响的西北风,取暖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让我伤感的第一对夫妻是送煤球的,是在深秋进入我的视野。
他们先将三轮上的煤球一摞一摞摆放在小木板上,而后端着木板移至房外的台阶上。男人一次能端近五十个煤球,煤球摞得过了下巴。女人呢,一次也可以端近四十个。
你婆娘劲蛮大的,跟个男人差不多。站在我旁边的同事感慨着说给那个男人。
那男人随口接了句,就看给谁当媳妇了。跟上当官的做娘子,随了杀猪的翻肠子,嫁了卖煤球的,就得端煤球。那语气尽是理所当然,没有一丁点疼惜的味儿。
再瞅瞅他的妻子吧。穿着没性别特点的蓝工装,工装上自然沾满了黑炭,显得很脏。而脸上,一抹一抹的黑炭痕迹,似乎也没多大的表情变化。
那一刻,心里拔凉拔凉的,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男人说的对,跟上当官的,就拽乎乎地做娘子;随了杀猪的,就得帮着打下手翻肠子。夫贵妻荣,夫卑妻贱。
第二对走进我视野的夫妻更深地伤害了我脆弱的心。
班里一个学生屡教不改,我简直无法想象他的父母是如何教育他的,就联系了家长,希望家长配合学校关注并引导好孩子。
第一次来学校的是他的父亲。一个农民,但不是老实巴交木讷的那种。我给他说着孩子的种种非常态的表现,说得我自己很是着急,他却像听着与己无关的事儿,一脸不以为然的嬉笑。临了,他只是说,我娃就那货色,我都懒得搭理。
我只剩下无语了。
第二次我就不指望那样的父亲了,特地联系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见到我,也是满脸的不在乎,竟然说,我男人都说了,娃娃是生成打不成,好娃是天生的,那碎怂就不是学习的料。
那一刻,心里出奇得荒凉,荒凉来自一种感觉,感觉那孩子就像无父无母的孤儿般,有人生没人养。那样的夫妻,连不负责任也是那么得相像!
同化,对,就是同化。夫妻久了,彼此身上就留下了对方深深的烙印。倘使一个女人不幸嫁错了人,可能就耳濡目染随着那个男人变得面目全非连自己都讨厌自己。
第三对夫妻,男的曾是我的领导,给人的感觉是说起话来字正腔圆掷地有力,似乎吐口唾沫都是一个坑。而他的妻子,也是我的同事,第一次见面给你的感觉绝对是——人特正气,特通情达理。
可是,他们就是不赡养父母,而父母又考虑到儿子在单位里也算有头有脸,便息事宁人,一直都靠女儿赡养。
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那一刻,自己被悲哀淹没了:原来夫妻相就是这样啊,看起来都人模人样,做事都不靠谱!
第四对夫妻……
莫非在婚姻里,起主导作用或强势的一方,他(她)的高度决定着另一方的高度,品行也会趋于相似?
婚姻里找对那一半,是多么重要!
亚凌感慨:夫妻就是真真正正地在一个锅里搅稀稠,能保持得住自己“好的稠”而拒绝被稀释或被污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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