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珊的第六个男人,很老很有钱
不过,
这“去伪存真”与“大智如愚”,
都建立在容貌美丽的基础上。
文/婉兮
闹剧结束,一切照旧。
店长客气很多。他的脑子已转过弯来,晓得秦珊珊背靠大树,不再是自己能随意看轻的人。
小琪却变得冷淡。
她将秦珊珊与“捞女”等同视之,满以为她看中了欧阳裕华的钱和权,不过是借着年轻貌美来走一条捷径。
她鄙视这样的行为,连带着鄙视与之相关的所有人。
秦珊珊懒得解释。
职场上遇见的各式人等,她都不愿报以过高期待,和则多聊几句、不和则只保持面上客气。但无论哪种,都不会轻易深入对方的生活。
“我是来挣钱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她经常这样暗示自己。
所以,小琪的冷漠并不能伤害她分毫。
捱到下班,欧阳裕华已等在大门口了。同是有钱人,他和甄一狄却不大一样。
甄一狄年轻,穿戴很是招摇,车也高调,叫人随意一扫,就晓得他是不折不扣的有钱人。
欧阳裕华呢,乍看就是平平无奇的小老头一个。只有内行人,才能透过那身不带任何logo的装束,窥见隐藏在背后的高贵奢华。
眼下,他开着一辆秦珊珊叫不出来牌子的车,穿过大街又进小巷,兜兜转转,进了一个同样“平平无奇”的四合院。
但进门就知,那是一座闹中取静,隐藏在繁华深处的中式庭院。
里头曲曲折折另有乾坤,花木长得也繁茂,林子深处,似乎还有一阵琴声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秦珊珊不肯露怯,刻意装出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云淡风轻地跟在欧阳裕华身后。
进入包厢,却又是另一种光景。
饭桌摆在水榭中,三面都有荷花环绕。此时花开得正盛,空气中幽香浮动,正好与手中一杯清茶相映成趣。
“吃什么?”
欧阳裕华随口问道,低头轻嗅茶香,脸上没有半分讨好美人的表情。
秦珊珊微诧:“菜单呢?”
毕竟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家私厨的拿手菜,更不知它有些什么样的美味佳肴。
欧阳裕华浅浅一笑:“不如,我来推荐几样招牌菜。就是不知秦小姐口味如何?喜欢酸的还是辣的,淡的还是重的?”
秦珊珊忽然脸一红。
她听出来了,这是一家高档私厨,没有菜单这种玩意儿的存在。食客们都是熟人,根本不需要菜单。
毕竟,生人是无法轻易进来的。
自己若不是跟着欧阳裕华,只怕连门都摸不着。
类似的私房菜,之前也陆陆续续吃过几回——当然,都是沾了甄一狄的光。
谁知几年不曾出入,自己就把这些潜规则忘了个一干二净。秦珊珊暗自好笑,也懒得再遮遮掩掩。
欧阳裕华这种“看破不说破”的姿态,倒很让人受用。
“你瞧我,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没见过世面!”
欧阳裕华盯着她看,脸上浮起一层温柔:“很少有你这样的美女。她们的包袱都很重,不肯自揭其短,也不肯承认自己土、俗,没见过世间。”
“是吗?”
秦珊珊耸耸肩。正好第一道菜上来了,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也抄起筷子,作势要夹菜。
欧阳裕华宽和一笑。
兴许是年纪大了,他开始对这种不矫情、不做作的姑娘颇具好感。美貌本就是资本,若美而不骄矜,那美便加了倍。
“味道怎么样?”
这句话,他问过被自己带到此处的无数人。
无论男人。
而他们中的几乎所有人,都会搜肠刮肚寻找溢美之词,把眼前的几盘菜肴形容成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珍馐玉馔。
目的自然是哄他高兴,让他脸上有光。
可秦珊珊却没按套路出牌,她将白灼菜心一口口往嘴里塞,回答得漫不经心:“就是菜心味啊。”
“哦?”
欧阳裕华一挑眉,又往她碗里舀一勺鸡汤:“这个呢?”
秦珊珊轻轻咂嘴:“就是鸡汤味啊,有问题?
“没。”
欧阳裕华淡定自若。秦珊珊的回答不算失误,这确实就是菜心味、鸡汤味,去伪存真,反倒显得她童真童趣,很有些大智若愚的感觉。
不过,这“童真童趣”与“大智若愚”,都建立在容貌清丽的基础上。
否则大概就是傻,是不会说话,是情商极低。
谁料秦珊珊喝完汤,抬头便是嫣然一笑。
“可是现在的很多菜心和鸡汤,都吃不出它本来的味道了。可见原材料特别好,这位厨师技艺也精湛,不是用调料来糊弄人的。”
欧阳裕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鸡汤差不多喝完时,欧阳裕华郑重其事地提出请求:“下周末有个聚会,在城郊一处山庄。我想邀请你,做我的女伴。”
原来这才是醉翁之意。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秦珊珊本人身上。
那么,这顿饭似乎就有了些“鸿门宴”的意思。吃只是表象,隐藏在“吃”背后的,是考量秦珊珊的情商与说话能力。
眼下算是过关咯?
秦珊珊却傲娇起来:“对不起,我不能现在答应你。谁知道我那天要不要上班呢?排班表又没出来!”
“所以我提前约你,好让你提前做准备。”
欧阳裕华闲闲应对,神态中自信满溢,似乎笃定了秦珊珊会应下这一要求。
彼时晚风浮动,荷花池中泛起淡淡的涟漪。周围的空气略微紧张,可秦珊珊又娇媚一笑,瞬间破了欧阳裕华的局。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
“何以见得?”
“因为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一问一答,秦珊珊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翻滚着各式各样的念头。
确实是想去的,但不为寻找金龟婿,只为见识上流社会的另一种模样。毕竟那场聚会中出现,都可能是她的目标客户。
从前也跟有钱男人谈恋爱,见识过奢华物质,但学会的仅仅是品红酒与插花,却从不曾被他带到明处,亦不曾真实触摸那个世界。
于余生而言,那点子东西是远远不够用的。
学乖了的秦珊珊,开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真正的优质资源,并不是有钱男人的钱,而是他能带来的人脉、资源和学识。
眼前这位有钱大叔,会不会是自己的另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秦珊珊忽然抬起头来,而后又将头点了一点,口中只吐出一个字:“好。”
算是将这差事应下了。
但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眉头不觉一蹙,想要把问题脱口而出,又恐怕会惹恼了欧阳裕华。
对方见她神情转变,心里已猜到八九分:“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带那天那个年轻姑娘?或者是那款经典手包的女主人?”
“对!”
秦珊珊干脆一横心点了头,同时把目光勇敢地迎上去,“她们为什么不行?为什么是我?”
欧阳裕华哈哈大笑,而后又温柔回答:“因为她们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堂妹。给女儿买礼物是意外看见你,给堂妹买包,是借机会去找你。”
-未完待续-

婉兮,90后写手,不偏激不毒舌,有温度有力量。微博 @婉兮的文字铺,个人公众号:婉兮清扬(ID:zmwx322),已出版《那些打不败你的,终将让你更强大》,新书《愿所有姑娘,都嫁给梦想》火热销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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