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家

早上,吃到了久违的大馒头,就着酸辣大白菜,还有米糊糊。虽然简陋,但是合口。

出门,天空有霾,看不到蓝天白云。

在小日本享受了几天蓝天白云的日子,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出门八天,时间有些长了,有些烦躁。

昨晚在飞机上,一个团坐前面的七岁小男孩,一个劲地问他爸爸:“巴巴,巴巴,飞机怎么还不降落啊?”

不到两分钟,又问:“巴巴,巴巴,怎么还没到啊?现在让我去澳大利亚我也不去,我就想到机场。”

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的时候,小男孩专注地望着窗外。

等候出舱的时候,我问他: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想去澳大利亚?

他说:我就想去机场。

我问:为什么就想去机场?

他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似乎欲言又止。

我说:是想回家吗?

他用力地点点头。

巴巴,我就想回家。一个七岁的小男生的愿望。

虽然他在日本玩得也很欢乐,时间长了,也想回自己的家。

就像我,虽然觉得日本确实不错,但总归不是自己的国家。日本各个城市的优点,以及文明程度,想必去过的人都能感受到。

看到并承认别人的长处,努力缩短与之的差距,这才是一种正能量的想法。

中午,老辛同志跟着胡子爹过来喝过年酒。我跟他说起来在日本见到很多老年人工作的情况。他说:日本是个老龄化特别严重的城市,年轻人少了,所以老年人都出来工作,尤其是服务行业。过几年咱们国家也要进入老龄化,咱们老了也得出来工作。

说的有道理。在日本的时候,那个柳导也说过,日本人都不愿意生孩子,所以人口越来越少,能工作的人也越来越少。政府都发出呼吁,鼓励老年人出来工作。

难不成这就是日本老年人出来工作的原因?不过导游也说过,日本很多老年人出来工作,是希望自己能得到社会的肯定,感觉自己还年轻。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老人们高兴就好。

下午本来想睡个午觉。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舞狮团的动静。

我赶紧穿鞋下楼,去车上取出相机来,循着声音找过去。

经过好几个老大爷的指点,才找到音乐的发源地—隔壁小区里的老人们在自发组织唱歌。

我过去的时候,把相机放在背后,没敢拿出来。

我问旁边的一个大妈:阿姨,你们这是社区活动吗?

大妈笑着说:不是啊,我们是一个村的,拆迁以后搬过来,自己没事闹着玩。

旁边的两个大妈也围过来热情地给我介绍情况。

她们这个小区是老年人住的地方,青年人都住在另外一个小区。她们从2006年就开始自发组织老年人一起唱歌跳舞,还经常去街上或者别的村演出。

这两年不组织了,是因为她们的团长(其中的一个大妈)孙子孙女小,需要看两年,所以就中断了。

昨天和今天,大家觉得过年应该乐呵乐呵,所以就自发出来活动活动。

看到我在拍照,大爷大妈们都很兴奋,本来不想唱的也自动上前去唱,唱了好几首还不过瘾。

我把相机对着老人家们一通拍,难得这些老人们喜欢让我给拍。要知道这些天在日本,我都是偷拍,生怕让人家发现惹纠纷,还是我们的大爷大妈们好。

大妈指着那个特别有范的敲鼓的老大爷说:他七十多岁啦,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也是文工团的老戏骨。

看着老人们欢乐的场景,我也深受感染。

在这有些雾霾的天气里,有些寒冷的正月里,老人们的歌声及锣鼓声,让年味渐淡的春节,增添了一份节日的味道。

旁人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工作着的老人比跳广场舞的老人更快乐。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老人们健康快乐,是孩子们的快乐。

更升华一点可以说:老人们安居乐业,是各个国家的快乐。

今天我想说:我爱我家。

这真不是一句空话。

(0)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