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巨星英格丽·褒曼

英格丽褒曼1915年8月29日出生于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二岁丧母,十二岁亡父,孤寂的童年造就了她对表演的浓厚兴趣,常常一个人沉浸在假想的世界中。十四岁时就在日记中记录下了她的梦想:有朝一日能站在家乡的舞台上,观众们朝自己热烈地鼓掌。1933年高中毕业后入瑞典皇家戏剧学院学习,在校其间便开始了她的表演生涯。不到一年登上影坛担任主角,成为瑞典影坛最有前途的年轻女演员。1936年主演古斯塔夫·莫兰多执导的《间奏曲》,(又译《插曲》)引起好莱坞著名制片人大卫赛尔兹尼克的注意,1939年应戴维·赛尔兹尼克之邀前往好莱坞拍摄同名电影的美国版,与莱斯利·霍华德搭档,导演是格利高里·拉托夫。在引好莱坞起轰动。于是塞尔兹尼克和她签订了七年的合同。次年登上百老汇舞台。
英格丽褒曼来到好莱坞以后,很快成为当时知名度甚高的明星。她的美清新典雅,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本色出现在影片中。她的表演自然纯朴,在她表演的角色中,你不太可能找到褒曼本人的影子,那种真实性吸引你去一遍遍地欣赏她的作品。在好莱坞其间,英格丽褒曼拍了众多脍炙人口的影片,包括《卡萨布兰卡》、《美人计》、《煤气灯下》、《圣女贞德》等。这些影片如今已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作。

1948年,英格丽褒曼观看了意大利导演罗伯托·罗塞里尼执导的影片《罗马,不设防的城市》和《同胞》,被它们写实主义的风格所折服,主动写信给罗塞里尼要求与之一起拍片,罗塞里尼欣然接受。起先,他们只是合作伙伴,但渐渐萌生爱意成了情侣,她和彼得·林德斯特罗姆仍有婚姻关系,却替罗伯托·罗塞里尼生了个儿子,这使举世哗然。美国人心中所谓的'圣洁偶像'破碎了,媒体和公众对她辱骂唾弃,好莱坞排斥了她。她被逐出了好莱坞。褒曼为她那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付出了她7年的黄金时光。与罗塞里尼合作的影片也均告失败。直到1957年,褒曼才终于以《真假公主》中的杰出演技一举成为纽约影评人协会和奥斯卡双料影后。这表明美国人最终原谅了她并不得不接纳这位真正的艺术家。
六十年代以后,英格丽褒曼仍然活跃在银幕和舞台上,并享有极高的声誉。《轻举妄动》、《六福客栈》、《东方快车谋杀案》是她后期的代表作。晚年的她以顽强的毅力和精湛的演技完成了《秋天奏鸣曲》和《一个叫戈尔达的女人》的拍摄,并得到了影评界和观众的一致褒扬。
以美丽、圣洁、自然而著称于世的英格丽.褒曼,是四十年代以来最受影迷欢迎的女演员之一,她几乎受到观众和评论家的一致首肯,她曾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令人难忘的银幕形象,尽管她也曾因一场丑闻而几乎毁了她的演艺生涯,但她在世界电影史上的独特地位却并未有太大动摇,她那许许多多风格不同的银幕形象活在了数以亿计的影迷心中。

1982年8月29日,这位伟大的女演员逝世于伦敦寓所,终年六十七岁。但对许多热爱她的影迷来说,英格丽·褒曼永远活着---和贾利·古柏一起在积雪的西班牙山头,或者和加利·格兰特一起在间谍充斥的里约热内卢。不过,也许最让人觉得她音容宛在的还是《卡萨布兰卡》中的伊尔莎。在那部片子里,英格丽坐在钢琴边喃喃地说: “山姆,看在老朋友份上请再弹一遍'时光流逝’”,在亨弗莱·鲍嘉举杯时盈盈浅笑,在薄雾机场上黯然送别......
与癌症搏斗的最后两年
英格丽-褒曼发现自己患有癌症是在1973年11月。到1980年,褒曼已先后两次动了手术,割去了左右乳房。但两次手术并没有根除病灶,癌细胞已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这时,她接受了从影以来最大的挑战:在一部电视系列片中饰演以色列总理梅厄夫人。她演的这个女人已是年逾七旬的老妇,而且患着白血球过多症。这份工作对已经65岁的褒曼来说非常艰难。她的身体十分虚弱。一天紧张的拍摄结束后,回到住处,总是累得精疲力尽。但她仍以惊人的毅力坚持拍完了电视片。

生死在同月同日
1982年8月29日,褒曼迎来了自己的第67个生日。这天早上,她感到十分不适,痛楚万分。她虽不知道癌细胞已扩散到了脊髓骨,但明白自己的生命已到尽头了。
她的前夫拉斯和亲朋好友送来了一束束鲜花,祝贺这位瑞典籍的世界明星的诞辰。她强忍着剧痛,款待宾客,替他们斟满香槟,举杯共饮。不过,她再不能像过去那样一饮而尽了,她只是把酒杯同嘴唇“亲了亲”,便放下了。就在当晚,她离开了人间。
巨星的风采
在英格丽-褒曼的辉煌岁月里,她引领了一代人的风骚。她剪短发,会使短发成为当年流行的发式;她不化妆在银幕上出现,化妆品销售量便降低;她演修女,进修女院的人便增加;工业家侯活晓士有一次买下从纽约飞洛杉矶的全部机票,使她一定要接纳乘坐他私人飞机的邀请;一个影迷亲自把一头羊从瑞典赶到罗马去送给她;还有些信件的地址只写伦敦,英格丽-褒曼收,便能送到她手里。

英格丽-褒曼情史
与摄影师卡帕的故事
英格丽-褒曼和著名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之间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爱情故事。二战结束前,他们在巴黎相识。那年褒曼29岁,丈夫是瑞典英俊的牙科医生林德斯特罗姆,膝下有个女儿。
7月份,褒曼在德国巴伐利亚地区重遇卡帕,很快坠入爱河。
1945年秋天,褒曼开始公开谈论要跟丈夫分手。
但卡帕是失业的战地摄影师,需要如愿地安排自己的生活。但褒曼按照传统观念,期望这场爱情带来婚姻和家庭。卡帕在褒曼的劝说下来到好莱坞,却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也不能容忍褒曼繁忙的工作。他劝褒曼向别处发展。从那时起,褒曼开始对欧洲电影发生了兴趣。卡帕告诉她,如果她想成为真正的艺术家,应该同罗塞里尼那样的导演合作。
褒曼和卡帕终于没能走到一起,但褒曼始终深深地感谢卡帕,因为正是他让她知道了好莱坞之外还有新天地,打开了她的眼界。

三次婚变
1937年7月10日,英格丽-褒曼与瑞典医生彼得-林德斯特罗姆结婚。早期,他们相处得很好,从瑞典迁居好莱坞以后,两人的婚姻生活发生裂痕。彼得对褒曼在每部影片中和男主角的接触都产生怀疑,并肯定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这使英格丽-褒曼感到很委屈。
后来,褒曼不顾一切地和意大利导演罗塞里尼在一起促使她与彼得的婚姻走到了终点。
1950年,法院终于批准彼得与褒曼离婚。同年,褒曼与罗塞里尼在墨西哥由人代理举行了一次离奇的婚礼,他们本人则同一时刻在罗马遥相呼应,完成了这一法律程序。
1958年,褒曼和罗伯特正式离婚。同年圣诞节前,就与从事戏剧演出事业的瑞典人拉斯-史密斯结婚。婚后,拉斯-史密斯为戏剧演出奔走在世界各地,英格丽-褒曼却要只身去罗马照顾女儿伊莎贝拉做大手术。他们经常是用电话和写信保持联系。两人意识到这毕竟不是真正的婚姻生活方式,12年后终于分手。
这是英格丽-褒曼的第3次也是最后一次婚姻。
英格丽-褒曼发现自己患有癌症是在1973年11月。到1980年,褒曼已先后两次动了手术,割去了左右乳房。但两次手术并没有根除病灶,癌细胞已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这时,她接受了从影以来最大的挑战:在一部电视系列片中饰演以色列总理梅厄夫人。她演的这个女人已是年逾七旬的老妇,而且患着白血球过多症。这份工作对已经65岁的褒曼来说非常艰难。她的身体十分虚弱。一天紧张的拍摄结束后,回到住处,总是累得精疲力尽。但她仍以惊人的毅力坚持拍完了电视片。

英格丽·褒曼与萧伯纳
在英格丽·褒曼毕生的演艺生涯中,她演得最多的一个角色,就是法兰西圣女贞德,先是舞台剧,最后拍成电影。在欧洲五六个国家和美国各地,褒曼先后用五种语言饰演贞德一角。后来,当她到贞德的故乡多列姆访问并沿着贞德的足迹旅行时,人们不是来看明星,而是把她当作圣女贞德的复生来欢迎,那炽热的民族情感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荣誉。
为了演好贞德,褒曼翻阅了几乎所有文献资料,遍读了有关贞德的著作和剧本。在美国演出时,萧伯纳曾把自己的剧本《圣女贞德》寄给褒曼,但她没有采纳。
她认为萧伯纳把贞德写成了一个机警的、好斗的女子,像个政治鼓动家。而她要表现的是历史文献中记载的真实的贞德、那个初涉社会不久因目睹战争惨象而哭泣的小姑娘。
一天,英格丽·褒曼接到过一个电话,说萧伯纳先生想请她到寓所来吃茶点。
褒曼开始感到意外,她久仰这位英国剧坛巨匠的英名,却不曾有过来往。后来她想到了《圣女贞德》和《康蒂妲》(萧氏名剧,褒曼亦曾拒演)的事来,便欣然地答应了。
当她和同伴驱车来到萧伯纳在农村的寓所时,发现这位92岁的老寿星居然站在大门口翘首迎客。褒曼的到来令他十分快慰,可是门还没给客人打开,劈头就问:你为什么不演我的剧本?”褒曼礼貌地先致问候,然后俏皮地说:“能让我先进去吗?
当然你可以进去,我们要在一起吃茶点。为什么你不演我的剧本?
多固执的老头儿。褒曼只好回答:“我不演你的剧本是因为我不喜欢它。”

萧伯纳完全惊呆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对他这样讲过话。褒曼暗付自己闯了祸。萧伯纳瞪着眼睛看着她,说:“你说什么?难道那不是一部杰作吗?”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持着褒曼,她既没有语塞,也没有惧怕,直言道:“我肯定它是一部杰作,但这个圣女贞德不是那个真正的法国姑娘。你把她写得太聪明了。你重新写了她的讲话(指贞德在法庭上的答辩──笔者)。你让她说了很多真正圣女贞德怎么也说不出来的话。”
对话依然在门外,褒曼担心萧伯纳会马上下逐客令,茶点怕是吃不成了。不料,萧伯纳却突然哈哈大笑地把客人让进房间,待之以茶点,并且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剧作、表演等问题来,其中自然也涉及到了贞德。褒曼丝毫也没有减弱对萧伯纳《圣女贞德》的批评,她说:“据我所知,贞德是一个单纯的农村姑娘。你的文字是了不起的,但是它们是萧伯纳的文字,而不是贞德的语言。”“她没有受过教育,是本性自尊和觉悟给她带来的勇气。她蔑视那些曾经指教过她而后来又把她置于法庭上受审的那些人。”“你让她说,'我爱和男人们在一起,我不愿穿着裙子坐在家里纺线’而事实上,这正是她所需要的:在家里看守她的羊群,纺她的纱和织她的布。她本不想要到战场上身先士卒……”一场关于生活与艺术关系的讨论认真而热烈地进行着。他们以对艺术的无私和忠诚深深地打动了对方;他们以率真和正直的品格吸引了对方。两个年龄相隔半个世纪的艺术家编织了一曲艺坛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