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遇见不再路人

文:闫岩 俊力 刘璐 老聂
遇着,就有分离;活者,就有变数。书中所有的阴雨,正是我们有时要走的路。
学期之末,不必感触;舞台之侧,擦干泪珠。
闫岩、俊力与刘璐,正用简浩的文字,抹去心上的哀愁。
先看六班闫岩的一段文字:
我讨厌期末,讨厌考试,害怕那薄薄的试卷把融为一体的我们分散。
回家的路上,在想着复习计划。我旁边的两位小姐姐在聊着自己的班里一系列的事情。“有些老师总说我们班很差”,“那些总是招惹其他班的人好烦,害得全班都被班主任骂”,“还有班长他……”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没有必要谈论这些,考完试后可以选择分开。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走向前:“小姐姐,考完试后你们会转班吗?”几张试卷足以让他们解放。
“不会。没有他们就会少了什么。”眼神中有坚定,有认真,还夹些肯定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没有谎言。是那么真实,还有着严肃。
没有他们就会少了什么,也对。没有那群同学。不就如一幅画少了情感没有意味吗?
那几张考试卷,再怎么样也是很薄的!
闫岩似乎也曾对班上“好烦”的人腹诽过,但她似乎更担心学期之后班级不再完整。任何一个整体难以完全和谐。但当面临选择时,又能义无反顾地说“没有他们就会少了什么”,正如画儿少了情感没有意味。这般在意集体在意情感的人令人感动!也希望六班越来越好!

再看六班程俊力同学的一段文字:
今天天空下起了微微小雨,看着雨滴我想起了种种往事。(思事时就下雨。这是真实情景,还是套路?不管如何,这家伙至少懂得了“景语皆情语”。)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小白的样子和现在小白的样子完全是不一样的。老聂倒没有什么变化,满是沧桑的脸又多了几道皱纹。(小白变化巨大,是变成小黑还是变成老白?老聂没啥变化,原本沧桑的脸仅多几道皱纹——这是夸我么?)
虽然我们还是在同一个教室,但说不定过几天我们就各奔东西了。在周记里记录的点滴小事,虽说每周都要写,我也有些烦,但也许你想像不到,当老聂说这是最后一篇周记时,虽然我很激动,心里却满是失落。(虽说俊力平时周记写的辛苦,也被老师追讨过,但面临学期最后一篇时,也会有失落,而这个“失落”感动了我……)
最后一篇周记表示着时光结束也表示新的开始。
但愿下次遇见不再是过路人
平时周记不爱煽情的俊力最后一文深深表达了对周记、对老师、对同学的不舍,这种出自内心的质朴的情感最容易打动人。希望小白再变回去,希望老聂不再沧桑,希望同学依然熟络,希望你的周记能写得更好!

最后看二班刘璐同学的一文:
一个小男孩挨着舞台看着台上的演出。现在九点已过,算是挺晚了。
我搭话:“不回家么?小学部应该已经放学了吧?”
男孩回头,见我是个陌生人,有些踌躇道:“我……是全宿。”
我点点头,为何这么小就住宿?有些心疼。
“姐姐你呢?”他也开始同我搭话起来。
“我全宿呀。”
男孩点点头,又问:“姐姐会想妈妈吗?”
“刚开始住宿时一直躲在被窝里抹眼泪呢!你说想不想!”我爽朗一笑,反问:“你想妈妈吗?”
“肯定想啊!”
我因为他的回答有些惊讶。在我心中,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都比较逞强。

紧接着,男孩转过头,下巴贴着叠放于舞台上的双臂,沉默了一会,道:“我与妈妈有五六年没见面了……”
霎时我的身体僵硬得好似个机器人。我抬起笨重的手,动作尽量轻柔地抚向他的背。
“其实,你每每想到你的妈妈,你妈妈就会在心里注视着你,就像刚刚,不是么?”我语气变得柔和。
男孩回过头,嘴唇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台上五彩的灯光在他眼中交替。
也许此时,他真的见到了他的妈妈了吧……

刘璐习惯于开头以平静的语调讲述故事,但不知不觉间就牢牢牵住读者的心,让读者随着文字去喜去悲。此文中那个孩子虽然不幸,但开朗、坚毅;又加上刘璐自己的善良、富有同情心,于是满纸的悲情又有了不少温馨……
在此也希望这孩子能永远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