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生物VS臣
“这次旅游回来我要改变自己”

2020年12月1日
其实是为了尊严吧。他感到尊严被踏了一地,只能靠离开挽回。
就像在石化新区住的时候,一言不合在广州市场奥斯卡影厅和人开打,没想到对方是个专业混混,直接嘴唇洞穿加撕裂伤。对这个事件我一直有阴影,他却说是男人的事女人不懂。

小宝找到一本旧书
我不禁又要赖起我妈来了,我妈对我爸用尽折辱之事,最后都大小事化无。爸爸是无止境的忍让和原谅。因为每一次反抗和争吵妈妈都会更猛烈地报复回来,比如用她尖尖的牙齿毫不迟疑地要咬下去,青肿的圆形牙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我在内心深处也的确是对王喆不很尊重,我心里边我们还是不对等的,你就该宠着我让着我,我就该骄傲得像个公主,女本位,没错,我娘家是女本位。我不会平等,我和我妈的观点里,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我们肯定不能被压倒,只能去压倒对方。只考虑自己的尊严,没想过对方也有尊严。

照书学艺
可怎么好意思赖妈呢?毕竟你是44岁,不是22岁。你读过书知道人世间的道理,郭芙剑伤杨过,人神共愤,郭襄平等待人,得道多助。
所以吵架也好,暴露冰山下问题。

王喆跑去物流公司回来了,我俩当着小宝面交流工作。怪怪的,他不肯坐沙发,宁可单膝跪地给我看色卡,说几句变成双膝跪,我赶紧说当不起,起身离开,他才坐下。古里古怪,莫不是真要分手?
交流了一会儿,我俩都客气得不得了。
他走了,我发微信问他肯不肯和我一起旅行,他说不放心店铺双十二活动,不去。
我又联系了高雪英和杨海燕,都不去。

我宁可晚一些和王喆和好,因为在这种冷空气中似乎清醒一些,能感受到平时难以想到的东西。比如,我现在似乎只有两种表情,独处时木讷的脸庞和见到家人的保持微笑。
见人太少了,接触的事务太单调了,几乎成了日本那种拉上窗帘的二次元生物。
基本上每天都是这样:收拾屋子工作做饭见家长带孩子自娱自乐。看小说泡淘宝闲鱼写日记。
这就是我啦,怪不得呆板板不开心。多像在党校的日子,依赖良人回家的短暂交流,变得小气多怪。
我好像已经被渐渐老了这件事情打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绑上一架战车,轰隆隆驶向远方。

2006年8月11日
终于办公室搬到富地了。晚宴上老板虽然没有点明夸我,可举杯时向俺点头示意了,俺心里就满意了。人嘛,付出就希望有回报,至少回应一下也算数。
喝了几天蜂王浆,上火到拉不出便便,嘻。
网上有文:《暧昧也是生产力》,说的可不就是俺嘛。
许一直对俺不赖。
和洪一直无联系。
经理和他(吴玮辰)有共同:在他们和我组成的小宇宙里,他们永远是君,我永远是臣,君示一点点好,臣就不惜赴死以报。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皆蹉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