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振华：人生百态｜微小说

赵心放：“奶爷”是怎样炼成的——老年生活剪影系列｜散文

文/常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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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素质

工厂改制，领导更迭，厂纪益严。职工家属入厂，系由本人带领。

一日，刚履新行政主管视察门岗工作。不巧，一矮个女孩边走边打电话，径直入厂，门卫叫停，不理，再叫，仍不理。门卫班长冲出岗亭，厉声呵斥，女孩视而不见，班长以手轻拉女孩衣袖一下，示其出去，女孩翻脸，出口伤人，“操你妈的！”

班长火起，高抬右手举至半空，停住。女孩见状，似乎想起什么，转身，行至门外，指着班长破口大骂：“你不就是一看门的，有啥子了不起，算什么东西！”

班长强压怒火，淡定回敬：“姑娘，你白上大学，不是一只好鸟！”

女孩脸一阵青一阵白。主管目睹全程，褒班长。班长叹，如今的大学生，啥混的？

02 光棍

一工友单身，酷爱竞彩。每每工资入手，立马奔赴彩票店。

是日，店内，四千工资刮得仅剩十元。犹豫片刻，不管肚子。最后一张，翻盘，当即高中二十五万。

是夜，人瞧他携一女工友打的去宾馆开房。翌日清晨回厂。第三日，双双辞工，回黔老家，说是结婚。

年底，工友都往家赶，他只身返厂。问，媳妇呢？他干咳，钱完了，人跑了。

03 司机

司机自侍弟海关局长，目中无人。众人议论纷纷。

一日，重要客户驾车直行欲入厂，恰恰司机匝道行车至路口，按理，客户先行，司机不让，车头顶至，加塞。

客户嘟嚷一句，怎么开的车。司机立马瞪眼鼓腮，下车脱鞋，扔客户，幸客躲避及时，否则，必被砸。

司机常送客至莆，返程，空车，遂变私的，挣小费，延续尚久，窃喜。

他日，不巧，为总经理偶遇。新任行政总监受命，司机开挂。

临了，司机怒指总监头，等着，有你好看，有公司好看。

总监笑看人生，一脸淡定。

04 孤掌女人

滨江路新开一纸品收购站。老板近六旬，夫人三十出头。

地段佳，生意隆。老板常出差。少妻能顶半边天。

七八个工人忙得团团转。不见叉车司机。卖废品的他纳闷，工人笑。

库房走出老板娘，风风火火，驾轻就熟，叉车玩的溜。他大跌眼镜，她，居然不见右手掌，唯剩光柱柱。

不解，他问，工人答，老板前妻救火牺牲，少妻那时是纸品厂普工，救火，右手掌没了，老板念其忠诚，全力医治，后来就……

左手写字，算账，开票，收付款，大厨，管理，风生水起。生生的女汉子。

他瞅瞅自己的手，问，你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