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哲学:一个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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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一位远道而来的杭州美女翩然而至,这是她近期第二次来可遇轩。

看得出她是带着问题来的,而问题应该上一次就有了。

三杯过后茶正酣,她忍不住问我:“为什么你要做'普洱’品鉴学堂、空山流'普洱’美学,而不是别的什么,比如'茗茶’品鉴学堂或是'茶道’美学?”

我笑而不答。不是拿捏作态,而是要在心中先梳理一下如何条理清晰地回答她这个问题。同时,也便成就了今天的这篇文字。

无与伦比的品饮价值

对于很多骨灰级普洱茶友来说这个理由简直就是废话!但对于很多初涉普洱或者尚未入道的茶友来说,这个理由却是他们的首要关注点。

相对于绿茶、乌龙茶、白茶这类灌木科茶树需要周期性砍伐并重新栽种的特点而言,乔木科普洱古茶树的树龄以及叶片内质的丰富性便成了它天生的优势。

如果说绿茶的鲜爽、乌龙茶的香韵、红茶的甜美,是其各自优势特征的话,那么基于茶基的优势,普洱这单一一个茶类便可以囊括这所有的优势特征,而且各山头产区的综合特征还不尽相同。别跟我说你没感受到,来可遇轩我给你泡。

这还是单说的新茶。若再算上它们的陈年变化,那种体验,又是其它茶类所难以媲及的。

从这点来看,我只能选普洱。

顽强的生命力

这里特指普洱作为一个茶类的顽强生命力。

茉莉花茶、铁观音、金骏眉,还有当下俯拾皆是的小青柑等皆各领风骚多少年,但也都将注定“风骚一过脂粉暗,风光一去难再返”了。

而普洱,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年里,已经翻云覆雨过两次之多,而且还尚未触及其本质的优势特征。可见普洱与其它茶类就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如果在茶学一途上选择一条注定长久的路,那我还是要选择普洱。

最大的包容性

谈笑间,我跟美女喝了两道生、一道熟,还有一道红茶和一道乌龙,旁边还放着一道还没来得及喝的“攸乐古树白茶”,皆为极品。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产地,那就是云南。

云南茶箐的优势,往往会在那些真正的茶人手中才得以彰显,而这也只有在你感受过之后才能够真正体会到它的震撼。

不是我不碰其它茶类,——先把我这用云南料子“瞎做”的几款茶KO了再说吧。

如果KO不了,——对不起,我们还是先喝道“邦东”吧。

一个时代的到来

当这一切蜂拥而至,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即将发生。

对,有些事情即将发生,——一个新时代到来了!

回溯历史,书法的巅峰在魏晋时期。因为之前的乱世酝酿造就了文人出世旷达的情怀,书体的发展使得正行草恰于此时得以成熟,纸张的发明又让人可以尽情地挥洒。于是钟繇出现了,王羲之出现了,王献之出现了……而自唐尚法以后便再难见这种“初成之美”,宋元明清,一路暮歌。所以书必言魏晋遗韵。

同样,诗必言唐,词必言宋,小说必言明清。

不是连年战火、动辄贬官千里外,哪来那么多悲壮豪迈的边塞诗?

不是寂寞惆怅久了,哪来那首“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凄凉?

不是家道中落,盛极而衰,哪来的“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不是见识过“爽绿甜红醉乌龙”,哪里懂得“万化归一普洱中”的必然呢。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她就这样出现了……”

普洱时代,就这么悄然而至……

而之前所有的一切,似乎也都是为了这一刻。

如果你也同样期待着这个新时代的魅力,——很荣幸!我就是为你推开“普洱时代之门”的那个人……

隐    忧

世界上没有完美与永恒。所有外部与内部的条件都在变,一个个的巅峰时代也都变成了岁月的过往。

普洱也是如此,前几天在喝几个国有林的时候大家聊到了一个问题,——现在的一些著名山头今年的新茶不如前几年的茶气足了,而且这成为了一种普遍现象。

原因很简单,——采摘过于频繁。

中国人向来如此,但凡有个新热点,尤其是能跟“保值增值”挂上钩的统统做绝!做死!决不手软!你要相信中国人有这个能力。海黄、沉香就是例证。

随着人们对普洱的认知越来越高,难保不重蹈覆辙。

所以虽不情愿,但我还是要做出理性地预判,——“普洱时代”也将同样具有阶段性而不会永远的持续下去。最终新茶的品质下降,沦为下一个铁观音。而特定年份特定产区或特定单品的老茶价格被持续追捧最终导致小众化,使其无法继续它的普世性。 这个过程或许是五年、十年、十五年、五十年,……不好讲。

但既然宿命如此,回头看,你是否发现这个正在向你迎面走来的时代竟然是如此的难得,如此的珍贵!!

我不想在若干年后说,“曾经有一个难得的机会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去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去他的吧!我现在就要张开双臂拥抱它的到来!你呢,还在等么?!

顺便说一句,元旦的普洱入门集训,为了迎接新年,为大家准备了易武弯弓、老蔓娥等各款顶级茶品,这在其他时间是要论泡收费的。

有时,机会就是这么理所当然,而你是否有勇气来理所当然的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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