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不安全因素 促进人机环境和谐保障航行安全
安船
本文摘要：本文从“人、机、环境”三个方面，系统阐述了影响船舶航行安全的各种不安全因素，以及这些不安全因素给船舶航行安全带来的不利影响或威胁；通过对消除和控制不安全因素的方法与措施的系统阐述，强调了在“人、机、环境”三方面因素中，“人”是最积极、最活跃、最主动的因素，是保证船舶航行安全的责任主体；“人”不仅可以通过自我提高、自我完善来主动适应“机”和“环境”，还可以通过维持和改善船舶与设备的技术状况使“机”被动地适合于环境，为“人、机、环境”的和谐相处创造条件，并最终促使“人、机、环境”三者达到协调、平衡、稳定状态，消除不安全因素对航行安全的不利影响，防止和避免航行事故的发生。
关键词：不安全因素 人机环境和谐 航行安全
当今，保障船舶航行安全的科技手段已空前发达，有关国际组织、航运企业和船员也在不断地研究导致航行事故发生的原因，探索预防事故的措施，但航行事故仍时有发生。因此，如何防止航行事故的发生，是航运界人们持续探索的课题。
一．影响航行安全的因素
影响航行安全的因素有很多，但归纳起来主要有：航行值班人员、助航设备、车舵等机电设备，以及水域环境等方面的因素，即“人、机、环境”三个方面的因素。
1．人的因素
据统计，引起船舶事故的原因中约有80%是“人的因素”。这些“人的因素”，主要是值班人员未能及时采取适合于当时环境和情况的有效措施，通常包含但不限于如下几种情况：
1.1 疏忽。值班人员缺乏足够的责任心或心存侥幸，未对机电设备、船舶所在水域的风险进行有效评估，也未事先制定控制风险的措施，或制定的措施不适合于当时的环境与情况，在航行危险来临或紧迫局面形成时不知所措，未能采取防止事故发生的有效措施。例如：靠码头时疏于观察未控制好入泊速度和角度而触碰码头；使用旧版未经改正的海图导致船舶搁浅或触礁；对周围船舶动态观测不细导致船舶间的碰撞；对风流影响估计不足使船舶被压向浅滩；测定船位不及时导致船舶搁浅、触礁和擦碰碍航物；未保持正规瞭望导致碰撞事故；对横摇程度估计不足导致舱内货物横移使船舶失去稳性而倾覆等。
1.2 疲劳。值班人员疲劳到一定程度时，其器官和中枢神经的自卫性抑制会引起其生理和心理状态产生一系列变化。例如：人感到体力不支、思想松解、反应迟钝、判断与决策能力下降等。此时，值班人员虽然会强制自己振作精神，但也无法阻挡肌体特别是精神过度疲劳对人的生理和精神状态的影响。体力不支会使值班人员坐下或躺下休息，这既会形成瞭望的死角又会造成定位不及时；思想懈怠使值班人员丧失对航行危险的警觉性；注意力分散使值班人员难以将精力集中到对水域环境的观察和对设备的准确操作上；反应迟钝使值班人员不能对船舶所面临的危险、水域环境变化做出及时准确的反应。因此，疲劳会使值班人员不能对船舶所面临的危险或紧迫局面做出及时准确的反应，甚至是制定并采取与消除航行危险相反的措施。
1.3 生病。生病是值班人员无法回避的事情，主要有突然生病、在疫区染病和旧病复发等情况。病情较轻时，值班人员忍着疼痛值班会不可避免地给航行安全带来隐患，特别是在进行关键性操作时突然发病或病情加重，不仅中断了关键性操作而危及航行安全或导致事故的发生，也严重危及患者的生命安全。
1.4 缺乏培训。值班人员对保障航行安全的机电设备、航行水域潜在的风险点不熟悉而造成的航行事故也屡有发生，其主要原因通常是未经过相关培训，特别是新上船接班的人员在接班时没有足够的时间接受现场培训。例如：对车舵反应的滞后性与船舶操纵性能不熟悉，在改向变速控制船位时船舶不能按要求到达指定位置而导致搁浅、触礁、碰撞事故等；对助航设备的操作方法、显示方式以及误差大小不熟悉，使助航设备显示与物标的位置、航向、方位、速度、最近会遇距离等数据与其真实数据存在较大差异而将船舶置于危险境地；不熟悉操舵系统、变距桨操控系统、车钟操作方式的转换方法而导致航行事故；上班初期对船舶周围的环境、风流影响、他船动态不熟悉，未及时察觉已来临的航行危险；未事前熟悉航行计划、航区风险点以及届时应采取的措施等而导致航行事故等。
1.5 心理状态不健康。值班人员的心理状态会因生活、健康或外界压力等原因而发生一系列变化。趋于自信、乐观、积极向上的心理，有利于工作职责的有效履行；趋于紧张、情绪低落、悲伤的心理，则不利于工作职责的履行。值班人员心理状态不健康是一种潜在的不安全因素，严重的心理状态不健康将会导致航行事故的发生。引起心理状态不健康的因素有很多。例如：长期孤独、缺乏新鲜食品的海上生活使人感到烦躁和焦虑；家庭矛盾或意外情况的出现给人们带来忧愁或悲伤；同事之间关系紧张导致双方产生疑虑、愤怒、甚至是恐惧与憎恨；紧迫局面出现时，巨大的安全压力使人感到异常紧张或大脑瞬间出现空白等。
2．机的因素
航行安全既与值班人员操作保障航行安全的关键性设备的熟练程度有关，也与这些设备当时的技术状态有关。这些运行中的设备一旦出现故障，船舶不能按要求改变其运动状态所带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2.1 关键性设备故障。船舶在狭窄、通航密度大或海况恶劣的水域中航行时，一旦改变船舶运动状态的关键性设备出现故障，将使船舶无法按照值班人员的意愿改变其运动速度和运动方向，这不仅会导致船舶搁浅、触礁、碰撞等事故的发生，也会导致船舶倾覆事故的发生。例如：主机突发故障使船舶无法保持或按要求改变运动速度；主机换向、变距桨操控系统突发故障，船舶无法按要求改变其运动方向或运动速度；操舵系统、舵机突发故障，船舶无法按要求改变其运动方向。因此，运行中的关键性设备突发故障可导致船舶进出港时触碰防波堤、码头、停泊船，在航道内搁浅或擦碰航标，避让船舶时与他船碰撞，在恶劣天气与海况中严重横倾甚至是倾覆等。
2.2 助航设备故障。在能见度不良、环境复杂的狭窄水域中，助航设备突发故障会直接影响值班人员对航行危险的判断，使其制定和采取的操船措施因缺乏与物标等数据支持而导致航行事故的发生。例如：罗经突发故障或误差较大使值班人员迷失方向或使船舶偏离预计航线；在能见度不良的水域中避碰雷达突发故障，即使是与他船已形成了紧迫局面,值班人员也无法采取最有助于避免碰撞的行动；电子海图显示与信息系统出现故障、数据未更新或外接设备输入的数据误差大，使电子海图显示的岸线、物标、水深、航道、他船动态等信息丢失或失真而使船舶搁浅、触礁、碰撞他船等。
2.3 信息交换设备故障。船舶内部以及与交管中心、他船之间进行信息交换，在保证航行安全等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及时准确的信息交换既可以保证内部指令得到及时有效执行，也可以保证与外部的他船之间协调避让动作。反之，将会给航行安全带来严重影响。例如：在接近危险水域或在紧迫局面情况下通讯设备突发故障，值班人员既不能快捷有效地收到警告以防止船舶驶入危险水域，也不能及时有效地与他船协调避让行动；车钟出现故障时，主机将不能执行驾驶台指令以满足对推进方向与推进速度的要求；号灯出现故障时，将会导致他船值班人员对该尺度、船舶种类及运动状态做出错误判断而采取错误的避让措施；在近距离内采取避让措施时，号笛突发故障未能发出与避让措施相对应的声号使他船错误理解该意图而发生碰撞事故；自动识别系统突发故障，使值班人员错误理解或目标船的信息而丢失最佳的避让时机等。
3．环境因素
船舶航行安全不可避免地会受所在水域自然环境、能见度、背景亮光、通航密度、天气、海况、风流等的影响。这些影响既对航行安全有其有利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我们主要谈其不利的一面。
3.1 自然环境。船舶进出港口通常会航经沿海、河道、航道、港区等水域，不同水域具有不同的特点，但都会使船舶操纵受到不同程度的限制，给航行安全带来不利影响。例如：沿海水域具有岸线复杂多变、渔栅多、岛屿多、生产设施多，水面以下的浅滩、暗礁、沉船、碍航物多等特点；航道或河道具有导航标志多、弯多流急、水域狭窄、旋回受限等特点。岛礁间水域具有航道狭窄、错综复杂、流向流速多变、陆标难以辨认等特点。例如：船舶在岛礁间水域航行时，值班人员如果不连续观测已确认的定位物标，并据此辨认和核对下一个即将使用的定位物标时，就容易认错物标或失去船位，使值班人员无法及时确定船舶的转向点、转向时机和应驶的正确航向，给航行安全带来严重威胁；在流急、狭窄、弯曲的航道、河道或港区内航行时，主机、舵机、操舵系统、变距桨操控系统突发故障，均会使船舶失去控制而发生搁浅、触礁、触岸、擦碰航标或碰撞他船等事故。
3.2 船舶密度大。船舶在沿海、渔区、河道、通航分道、港区等水域航行时，通常是船舶密度大、航向航速多变、船舶运动态势复杂，特别是在渔区航行时，既会遇到从事捕鱼作业的渔船，也会遇到从事运输的过往船舶。这些船舶的运动状态不仅错综复杂而且互相交织，给值班人员采取避让措施带来了重重困难，需要值班人员持续不断地观测各船舶的运动状态才能制定出正确的避让措施，特别是在近距离范围内与周围数艘船舶形成碰撞危险时，如果采取的避让措施不能按序消除所面临的危险，则必将导致航行事故的发生。
3.3 能见度不良。能见度的优劣直接影响着视觉瞭望的效果。当能见度在良好及以上等级时，值班人员通过视觉瞭望不仅可以观察近距离范围内与航行安全有关的各种物标，也可以观测到远方的各种物标，并据此直观地判断出与各物标的运动状态与变化趋势，为船舶定位、导航和及早采取避碰行动提供可靠依据，使航行安全得到保障。但是，由于雾、霾、下雨、暴风雨、沙暴或任何其他类似原因而导致的能见度下降，特别是在浓雾、暴雨、暴雪环境中，值班人员不仅不能通过视觉进行有效瞭望，甚至也不能通过雷达等辅助瞭望手段获得相关物标的准确信息而导致船舶搁浅、触礁或碰撞事故的发生。
3.4 恶劣天气与海况。恶劣天气与海况始终会对船舶的航行安全产生不利影响，甚至会严重危及船体、货物和船上人员生命的安全。由于船舶种类、尺度、吃水、货种、装载情况的不同，恶劣天气与海况对航行安全的影响程度也不尽相同。例如：船舶在寒潮大风或台风等恶劣天气与海况中航行时，狂风巨浪对船舶的影响即使较轻也会使主机超负荷工作、油耗上升，剧烈的纵摇、横摇和颠簸会使船员感到工作不便与生活不适；影响严重时，会使主机、船体、甲板设备、货物等产生不同程度的损坏，甚至会使船舶失去稳性而倾覆。例如：狂风恶浪对船体的强烈冲击会造成船体结构、船壳板损坏而使船内大量进水；剧烈的纵摇与颠簸使推进器间歇性打空车、透平喘振、主机过载严重甚至损坏；剧烈大幅度的横摇使舱内货物横移，或使装载易液化货物的散货船失去稳性；在狂风恶浪中贸然大幅度改向，转向横倾角与横摇角的叠加导致船舶倾覆等。
二．促进人机环境和谐，保障航行安全
在影响航行安全的“人、机、环境”三方面因素中，人是最积极、最活跃、最主动的因素，是自我完善、改善船舶技术状况和适应环境，保证船舶航行安全的责任主体。因此，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可以促进人机环境的和谐。
1．加强学习与培训，增强人适合于机与环境的能力
值班人员作为保障航行安全的责任主体，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才能为促进“人、机、环境”的和谐相处创造有利条件，以满足操作机电设备、操纵船舶、适应水域环境和航行安全的要求。
1.1 增强责任意识和安全意识。值班人员责任意识与安全意识的强弱会直接影响其值班行为与航行安全。因此，值班人员应自我加压地增强责任意识和安全意识，并进而认识到：安全责任重大，一个小的疏忽或过失就可能会给船舶、船上人员及家庭、货物、水域环境和社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时刻以“安全第一、生命至上”来提醒和警示自己不心存侥幸、不疏忽大意，以防止疏忽与过失行为的出现。
1.2 合理安排作息时间。自动化产品在船上的广泛应用，使船舶配员缩减到20人左右。这些数量有限的船员不仅负责驾驶台和机舱值班，也负责船体、货舱、机电设备的维修保养、货物装卸、靠离码头等保持船舶正常营运的各项工作，特别是在执行航程短、航区复杂、停泊时间短的航次任务时，这些数量有限的船员就不得不加班加点地工作和处理相关事务以保证不延误船期。面对船员数量少、工作量大而繁重的现实，就需要船长、大副、轮机长分别根据当时的工作实际，及时科学合理地安排和调整好作息时间，以保证船员至少拥有公约和船旗国规定的休息时间，使他们有充沛的体力和旺盛的精力履行好值班职责。
1.3 改善和保持良好的工作与生活条件。船员常年工作与生活在空间狭小的船上，良好的工作与生活条件有利于船员的身心健康，为保证安全航行提供人力保障。为此，船员应努力使自己良好的工作环境与生活环境得到维护或改善，至少应做好以下各项：想方设法调剂好伙食；公共场所和个人房间干净整洁、照明适度、温度适宜；配备实用的运动、娱乐设备与器材；除法定药品外，配备适量的常用药品和防疫药品；船员根据既往病史自带一定数量的应急药品，供紧急情况下取用；配备适当数量的工作服与劳保用品，在航经或停靠于异常寒冷的水域或港口时提前增配御寒用品。
1.4 加强船上培训。培训是船员丰富经验、拓宽知识面、提高专业技能和综合素质的有效途径之一，培训的方式方法灵活多样。
1.4.1 岗前培训。新上船接班人员在正式上岗前应积极主动、虚心地向离船交班人员学习，了解和全面掌握相关设备的运行状态、操作规程和维修保养的方法，使自己真正达到上岗履职的条件。
1.4.2 班前培训。航行值班期间，上班人员应充分利用接班前的有限时间认真倾听交班人员对船舶位置、航向、航速、航行设备运行状态、车舵使用、他船动态、可航水域宽度、碍航物、流向流速、能见度等情况的介绍，并与自己实际观察到的情况进行比对。如有疑问，则立即让交班人员澄清。
1.4.3 航前培训。船长事前向所有值班人员介绍航线及附近水域的环境、水文气象、控制航行风险的措施与注意事项等内容，使值班人员全面熟悉和掌握与该航线有关的安全信息以及控制安全风险的措施，以保证航行安全。
1.4.4 研讨式培训。组织有关人员以讲座或研讨的形式，分析典型的水上交通事故案例，汲取案例中的经验与教训，用他人的教训来警示自己，以增强自己的责任意识与安全意识。
1.5 营造和谐的工作氛围与生活氛围。融洽和谐的工作与生活环境，对增强船员的自信与互信、激发积极性与创造性，保持良好的心态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船舶领导班子应根据船舶实际和人员特点加强船舶文化建设，营造出关系融洽、互相尊重、互相信任、团结协作、奋发向上的工作与生活氛围。
1.5.1 保持互相尊重的平等关系。在船人员不论职务高低都是为了圆满完成航次任务而在一起工作和生活的，虽然在履行职责时下级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上级的指令，但在履行职责之外的任何时间，大家都是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同事关系。
1.5.2 保持以诚相待、同舟共济的关系。在日常工作与生活中，在船人员应主动加强交流，积极地为他人排忧解难，保持工作上互相支持、生活上互相关心的常态。例如：有人生病时除了给予及时治疗外，应安排人员陪护并为其改善伙食；在有人为家庭突发事宜而忧虑或悲伤时，能够得到他人及时有效的心理安慰或帮助等。
2．加强维修保养，保持设备处于良好状态
航行安全既离不开值班人员使用有关设备提供的数据与外界保持有效联系，也离不开他们通过这些设备来操纵船舶以达到安全航行之目的。船上，保障安全航行的机电设备种类繁多，其维修保养的难易程度和周期也各不相同，但要使其处于随时可用状态，则离不开船员对他们进行及时的维修与保养。
2.1 做好定期维修保养。船员除了日常值班和对机电设备进行维护外，还应严格按照计划保养体系规定的时间周期对设备进行维修保养，以使这些设备的技术状况得到维持或改善，并使其处于随时可用状态。因为计划保养体系是航运企业根据船级社的规范要求与设备说明书的建议而建立，并经船级社认可的一套详细的周期性维修保养计划。因此，通常情况下，船员按照计划保养体系规定的时间周期对设备进行有效的维修保养，就基本能使其保持良好的技术状态。
2.2 做好前瞻性维修保养。船上设备有时尚未达到规定的时间周期也会出现故障，给航行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在实际工作中，责任心强、知识面广、经验丰富的船员往往会通过前瞻性的维修保养来防止这类故障的出现。因此，船员应通过持续观测与分析设备的运行参数及声音变化，并依据丰富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对设备是否存在故障征兆，以及故障出现的大体时间做出准确判断。如对设备的运行状态有怀疑，则应毫不迟疑地进行处理。
2.3 做好事后维修。在机电设备突然出现故障或其输出的数据已不能满足安全航行要求时，船员除了应紧急改用其备用设备外，还应及早对出现故障的设备进行检修，特别应及早检修那些保障航行安全的关键性设备，以防在用的备用设备出现故障时再无设备可替代其功能。
3．主动适应环境，促使人机环境和谐相处
值班人员虽然不能改变船舶航经水域的环境，但却能通过自身素质的提高、机电设备状况的维持或改善，使人、机适应所在水域的环境，促使“人、机、环境”三者处于和谐状态。
3.1 人机适应自然环境。要保证船舶能安全通过沿海、河道、航道、港区等自然环境复杂的水域，就需要值班人员在接近这些水域之前，根据船长审定的航行计划，利用足够的时间认真查看海图、阅读航海资料，提前熟悉和掌握水上的岸线、岛屿、导航与定位物标、民用与军用设施、水产养殖区、可航水域宽度等信息，以及水下碍航物、水深等信息，并对重要的定位与导航物标、转向点、危险区、各航段的航向与距离等给予特殊关注。在航经这些水域时，值班人应根据事前掌握的相关信息与通过视觉或雷达观察到的实际情况进行比对和认证，并据情采取适合于当时环境和情况的措施使船舶安全通过该水域。
3.2 人机适应船舶密度大的水域。在航经船舶密度大的水域前，值班人员不仅要通过查看海图、阅读航海资料和经验事先掌握哪段航线是习惯航线，哪些水域是捕鱼作业区、分道通航区、河道、港区等船舶密度大的水域，还应提前熟悉和掌握捕鱼作业区的渔船种类及作业特点、分道通航制的有关规定、交管中心的联系方式、沿海国的水上交通规则以及水上助航标志等有关规定，以便对将要航经水域的交通状况和交通规则做到心中有数。在航经这些水域时，值班人员应通过视觉瞭望、雷达观测、自动识别系统等手段获得附近船舶的动态信息，经过对船舶类别、会遇态势、可航水域宽度、航道走向等信息进行综合分析后，按照“早、大、宽、清”的原则确定本船应采取的避让措施，并运用良好的船艺操纵船舶避让他船或驶离危险水域。
3.3 人机适应能见度不良的水域。能见度不良是严重影响航行安全的重要因素之一。值班人员在无法改善附近水域能见度的条件下，只能积极主动地去适应能见度不良的环境与情况。为保证航行安全，《1972年国际海上避碰规则》专门规定了船舶在能见度不良时的行动规则，以协调在能见度不良的水域中或在其附近航行时相互看不见的船舶应该采取的避碰措施。因此，当船舶航行于能见度不良的水域或在其附近时，值班人员应严格遵守避碰规则的有关规定，极其谨慎地驾驶船舶，除了保持正规的视觉与听觉瞭望外，还应充分利用适合当时环境和情况下的一切有效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借助于望远镜、雷达/避碰雷达、高频电话、自动识别系统等手段进行瞭望，为判断局面和远离碰撞危险提供可靠依据，直到碰撞危险过去为止。
3.4 人机适应恶劣天气与海况。在预计可能遭遇恶劣天气与海况时，值班人员除了应提前检查和固定易被风浪冲击的锚设备、甲板设备、易位移的货物与物品，关闭露天甲板上的水密设施，保证排水管系和甲板泄水孔畅通等抗风浪准备工作外，还应根据船舶特点,科学判船舶的实际抗风浪能力，及时接收气象预报和气象传真，分析变化趋势，并据此确定是否沿计划航线续航。在船舶具备抵御前方水域恶劣天气与海况的能力时，值班人员可以以保证不危及船舶、货物和船上人员安全为前提，结合所在水域的天气与风浪实况，适当调整航向与航速，使船舶安全驶向目的港。如果不具备这种能力，值班人员则应根据船舶的实际位置和水域环境情况，采取滞航、驶入就近水域避风、绕航等措施，以保证船舶的航行安全。
结论：综上所述，影响船舶航行安全的诸多不安全因素，可归结为“人、机、环境”三个方面。其中，“人”是最积极、最活跃、最主动的因素，是保证船舶航行安全的责任主体，“人”既可以通过自我提高和完善来主动适应“机”与“环境”，又可以通过维持和改善船舶与设备的技术状况使其被动地适应船舶所在水域的“环境”，最终使“人、机、环境”三者之间达到协调、平衡、稳定状态，从而实现船舶安全航行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