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跑步成了奥沙利文的新嗜好。他在2013年的自传《奔跑Running》中,将跑步描述为“我的宗教,我的信念”。它取代了在此之前占据了他大部分生活的酒精和毒品——而他也颇擅此道。在加入当地的跑步俱乐部伍德福德·格林之后,他开始着魔般地训练和比赛。四年后的2008年,他体重降到11.5英石(约73公斤),10公里跑出34:54。以任何标准来衡量都可谓名副其实的跑者。他有很多事要做十年间,又经历了几次伤病,奥沙利文跑得没那么快了。“我目前跑5公里可能要20分钟了。”他有些感伤。他正值巅峰——无论身体、心理或是职业生涯。就在我们见面的前两天,奥沙利文在他第二喜欢的斯诺克运动中重返世界第一。44岁的他是达成这一成就的最年长的选手——他将自己的常青表现归功于规律的跑步和新的营养方案。他与营养学家里安农·兰伯特(Rhiannon Lambert)合著的新作《游戏的巅峰:为心灵和身体进食Top of Your Game: Eating for Mind and Body》汇集了健康食谱和对食物、跑步及生活颇具洞察力的见解。很大程度上,奥沙利文不太可能成为健康饮食运动的海报主角。节制、自护和健康生活,很难轻易和这个据称可以彻夜畅饮15品脱(约8.5升)健力士黑啤(以及其他更烈性酒精饮品)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坦率的说,奥沙利文是一个失格的美食家。“我总是吃得很好,因为我妈妈是西西里人。”他解释道。“所以我习惯于吃新鲜果蔬及美食。我最大的问题一直是吃得太多。”例如,当有人向他提起吃橄榄真的很健康时,他就会以此为由头,一口气吃下30颗橄榄。还有一次,他正尝试高脂低碳的饮食方案,就经常一次性吃两个鳄梨。“别误会,我确实很喜欢鳄梨。”他说。“但你每天只需要吃半个鳄梨。”2017年9月,奥沙利文说,他的身心健康“撞墙”了。他再度超重,尽管事实上他锻炼过度,但一切都很糟糕——包括他的斯诺克事业。“我打得很糟,因为我一直疲惫不堪。”他说。“为了减肥,我一直坚持断碳水的饮食方案,却没意识到我的大脑在比赛中需要优质碳水来发挥作用。”那也是奥沙利文和兰伯特合作的起点。他们一起控制了他的食量,剔除了某些食物,添加了一些新的。结果令他吃惊。“我在过去的两年间减掉了两英石(约12.7公斤),完全得益于改变了饮食习惯,我从未感到精力如此充沛。营养带给我巨大变化。当我不再参加跑步比赛时,一些坏习惯卷土重来。我过去总是把跑步与保持身材划等号,认为饮食并不重要。我开始意识到事实恰恰相反:只要我吃得好,我就不必像从前那样跑步了。”从大师到平庸斯诺克赛场上的奥沙利文是一种现象。五次世锦赛、七次大师赛、七次英锦赛,这些奖杯只能部分说明问题。关键不在于赢得过多少奖杯——他有36个冠军头衔——而是赢得这些奖杯的方式,让奥沙利文与众不同。简而言之,观看“火箭”行云流水的比赛是妙事一桩。他是绿色球台上的毕加索,也可能是台布上的基普乔格。
虽然也会跑公路,但奥沙利文更喜欢埃平(Epping)的林间小径。尽管斯诺克带给他巨额财富,但面对跑步,他更喜欢保持简单、无赘物。“我喜欢越野,穿越森林。对我来说,这是为了远离人群、汽车和烟雾。我曾经戴过半小时的耳机,但扔在了林中,那对我来说不啻于谋杀;身处户外的美妙之处就在于你远离了科技。”考虑到奥沙利文在短距离项目中令人咋舌的成绩,他从未参加过马拉松的事实同样令人惊讶。在跑步的巅峰期,俱乐部的伙伴说他有跑进2:45的能力,但总是受制于伤病和繁忙的行程。将来,他会参赛吗?“我肯定会跑马拉松。”他坦言。“当我还在打斯诺克时,很难兑现训练的里程数,那将是一种负担。我打斯诺克的只有三四年了——我必须优先考虑这个。但如果我状态良好,哪怕是50岁了,我想我还是能在马拉松比赛中跑进三小时。”不管他最终是否决定参加马拉松,奥沙利文都知道只要双腿允许,他就会继续跑步。“我看到俱乐部里六七十岁的人仍在坚持跑步。他们看上去很健康——我希望自己到这把年纪也能这样。显然,我想纵情奔跑,但如果我跑不动了,可能会去当教练。”罗尼·奥沙利文,跑步教练?不要指望他的训练计划中会有慢跑。图文来源:An interview with Ronnie O'Sullivanhttps://www.runnersworld.com/uk/training/motivation/a28396561/ronnie-osulliv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