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什么 | 段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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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段卫文
生活是什么，我曾无数次问自己，没有答案，也没有人告诉你答案。追求着、求索着、感悟着，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生活就像一条弯弯曲曲的河，不知通往何方？但终究还是奔入大海，成为浩瀚汪洋的一部分。生活的归宿也是这样，赤裸裸地来，赤裸裸地走。从青年时期的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中年时期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再到不惑之年返璞归真，其结局看山依旧是山，看水依旧是水。生命是轮回，然而苍天又岂能饶过谁？
曾有人问我，你这么努力又是为何，别人无事时总会停下来，歇一歇：打打牌、搓搓麻，你呢？好像生命里总与这种生活的方式总是格格不入，就好像交际免不了香烟来点燃话题和美酒来渲染气氛。也许我就是一个另类。香烟基本不抽，酒也是点到为止，豪饮的历史几乎没有。哪怕是刚初出茅庐时，喝酒也没有像刚出生的牛犊一样不怕骑猛虎。又有人问我，你有什么爱好呢？我说，我喜欢行万里路，探索自己未知且好奇的领域，至于读万卷书，好像也没有这个爱好，因为自己总是静不下来。
有灵感的时候，偶尔会写一点自己心德与感悟的文章。文章写得很烂，几乎都是投稿就是石沉大海，那怕是科技发达今天，技术先进的美国水下探测器未必在深海中找到自己的原稿。我知道，即使是这样的结局，当灵感来临，还是免不了奋笔疾书，抒解心中的压抑心情，最后一气合成，投向永无回音杂志社或出版商的邮箱。等待、再等待……
也许我没有天分，不懂杜撰，不会艺术加工。只会平铺叙说那些人生过往的经历，就这样一路走来。去羊城，工作之余，忘不了去长洲岛游览黄埔军校，缅怀北伐先驱，瞻仰抗日战争名将。入惠州，畅游小西湖美景，追索苏轼谪居故事，看到唯有小妾王朝云陪伴，心中难免暗自忧伤。至巽寮湾，出近海，扮渔民泛木舟撒网捕鱼。入黔南，进荔波（少数民族聚集地，荔波在布依族语的意思是美丽的山波），山川美景中找寻地球绿宝石，泛舟鸳鸯湖。驱车五百里，进平塘（县），惊叹天眼之雄壮，赏析科技之大观，听宇宙苍穹之神曲，追怀老前辈南仁东之往事。归途中，遇独山（县）天洞，漫步山洞两公里，游奇妙世界奇观。
跋山涉水，进蜀道。寻长江首城，这里曾是西南半壁古戎洲城，酒都五粮液的故乡。三江（金沙江、岷江、长江）美景在此聚集，红嘴鸥秋季栖息于此。冬季在越冬的湖泊上常集结成近百只的大群。或在水面上空振翅飞翔，或荡漾于水面。探临近真武山道观 之清幽，看催科山滑翔伞飞行，观自行车极限运动勇士们俯冲山下，时而腾空跳跃，时而悬涯边急刹，惊险刺激万分，内心汹涌澎湃，心跳跌宕起伏。
溯岷江而上，大渡河、青衣江、岷江，三江在此交汇，据说“财源广进达三江”，就是指此三江。看乐山大佛，坐镇三江边镇河妖。次日再登上峨眉山金顶。那天正好元旦，想看晨曦和朝霞，徒步到山顶已是下午，虽有点高原反应，气喘吁吁。但峨眉云海，云腾雾绕，宛若佛国仙乡，身体没有什么运动后，很快平复。那天气温非常的低，在海拔3000余米的高的金顶。据其导游说，现在估计已是零下13℃（因为山底下是3℃左右，按海拔每高100米降低0.5℃推算）。刚上金顶不久还好，再过一段时间后，就开始瑟瑟发抖。在寒风彻骨中，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完全貌，就随伙伴一路归途。
又过一段时间，出游的日子总是那么愉悦，宜宾地区近郊的长宁县蜀南竹海，兴文县的石海。在石海，有胡耀邦留有浓厚墨宝的天下奇观，以及被明朝军队剿灭的僰寨。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了遗留下神秘又古老的悬棺。
走进天泉洞，映入眼帘的是那块“抗战兵工厂遗址”告示牌。上面记载着：抗日战争期间，国民政府决定将军政部兵工署21兵工厂由重庆迁到袁家洞（现叫天泉洞），建立军工基地，抗日战争结束后撤离，此围墙为当时兵工厂遗址。
厚重的抗战历史，待我一页页翻阅。这里现在变为旅游区，都是群山环绕，交通诸多不便。更何况在抗日战争时期，军械加工的材料，是如何隐蔽地搬运？靠得是徒手、靠得是人力、靠得是千千万万的寻常百姓。一寸山河，一寸血，战端一开，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走出兴文石海景区，让我感悟到很多，生活是什么？一路的风景欣赏，驻足观看，走走停停，南来北往的游客与你擦肩而过，又似曾相识，又陌生无比。人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有幸来到这个世界，更应该清楚地认识自己，融入世界、融入生活。生活时而令你痛苦万分，时而令你自信满满。当痛苦，你更应出远门走走，路途中的风景，或许能帮你重新认识自己、或许能平复内心的忧伤、或许能消除心中的烦恼。正如明代著名哲学家王阳明所言，“破山中之贼易，破心中之贼难。”生活之中，心中之贼何处不在？疏解和释放心中之贼又谈何容易。当心中之贼，无法回避时，我们要把心中之贼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在可允许的范围之内，甚至降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风险，避免生活情绪化，这也是我们在生活中，要不断地去学习、去领悟的地方。
写于2019年12月14日
段卫文，号克业，笔名海顿。生于1983年，江西省永新人，供职于深圳华电智能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建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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