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鸟 | 张建伟​

作者简

风掠鸟

张建伟

我设想我的文集名为《风掠鸟》。风当然可以指事件、时代甚至宇宙万物;掠,吹掠,掠过;鸟,当然有我自己,也可以是你、他甚至每一个人。“风掠鸟”寓意客观世界与人的关系,人在客观世界的处境命运遭际。
这些年,我常有文章结集出版的冲动念想,冒料有些文章的意兴阑珊风姿绰约或可蔚为观之,为自己,社会,今生,来世。姑娘恨嫁,姻缘难巧。
大概是生而为困境,魔咒往往是生生死死而难以解脱。荒漠枯井之人,奔走呼号半生,未死已是万幸,百呼不应千努不依何足挂齿。黄沙漫朔征途欲穿之人,追慕奇景走遍天涯,倒于中途甘得其所。
树高千尺焉能以幼苗论之。我生活的50年间的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欧美几百年也望尘莫及目瞪口呆。农耕、工业化、网络化、智能化的一骑绝尘眼花缭乱刷新着人们的眼球,五味杂陈还由不得你细细品味,新菜品却又奈不迭地桌台翻新接踵又至。
宗教的彼岸,文学的他我,都是存在生命的关照。科学技术和文学艺术同为社会动力的双驱。神筮宗教、科学技术、文学艺术共同体现人类发展、创新、精进、突破语言名词下的超越本性。马克思之所以伟大在于水无常态包罗万象,文学之所以伟大在于不拘形制自我物外。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在于客观清晰认识把握世界的意识意志,而文学也有类似于货币作为物质价值尺度一般等价物的精神价值重要参照物,文学之于芸芸众人生恰似春风至于自然植物盎苏葱茏。
古今中外的历史演义,从哲学的意义上来说,似乎就说了一件事情: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关系纠葛。以前的关系大致是非你即我、势不两立、你死我活,现在的关系似乎朝着有你有我、一码一码、理法统筹。任何的矫枉过正都会如同水火,这也许是现代化的内蕴吧。这只主义交合、情理通达的鸟儿,这只观古瞰今、抚往追远的鸟儿,成了一道不得不看的风景。
我正走在人生的中途。文学之绿树红花掩盖了妆扮了我人生的寂寞孤独,花开花落一样的自自然然幻幻常常。我的风掠鸟矗在树之巅,风过之处他眨眼或抖动着翼角,依然故我,冷静旁观,或者拍打着翅膀悄然飞去。

作者简介

张建伟,男,现年50岁,中共党员,郑州市作家协会会员,郑州诗词学会常务理事、上街分会会长,长期从事宣传、报纸编辑工作,文史哲艺政经涉猎甚广,从小爱好文学写作,散文随笔诗赋小说评论均有问世发表,笔耕不辍,矢志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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