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意义|纪念青海甘肃之游
2018.812-8.18我和Pony到青海甘肃旅行,我们和另外三位上海的朋友约定在青海西宁会和后出发。三明并无直达飞机,于是寻思省内发达的福州、厦门转机,经过反复计算时间、比较价格,最终选择从厦门中转西安至西宁,返程由西宁中转西安至福州。飞机返程经停南昌时,我如梦初醒:三明到南昌的交通时间与三明到厦门的交通时间差不多,而南昌到西宁的距离更近、机票更便宜。我们花了更多的钱,更多的时间,选择了更折腾的方式。
“小城”三明没有直达飞机票,顺势就考虑省内的“大城”福州、厦门,这是思路不开阔的表现:我制定从三明到西宁的交通计划,应该以二者的空间距离、以全国的交通网为决策依据,而不可被“行政省”的概念束缚、无法放眼全局。
这次走冤枉路,并不是因为旅行经验不足,而是没有思考到空间这个维度,但凡当时拿出地图参考,都可以做出更省时、省力、省钱的决策。引以为戒!
《逻辑思维》的罗胖有一次参观莫高窟,对于洞窟编号混乱感到困惑:这儿还是300多的编号,旁边突然蹦出个400多的编号。他请教了讲解员才明白,刚开始确实是按照顺序编的,但是,有的洞窟是后来发现的,但是编号已经到400度了,所以,只好编成400多号了。他恍然大悟——这个世界,最有力的规律是时间的规律,世界是在时间中不断生成的,然后才成为我们看到的样子。忘掉了时间这个维度,世界有时候就会变得不可理解。
参观莫高窟,有人说:莫高窟管理很严格,烟都不让抽;有人说:莫高窟为保护文物,不让拍照;有人说:莫高窟限定对外开放的洞窟,限制每日的参观人数。不同的人对莫高窟的保护有不同的看法。
你看,忽略空间的维度有时让人无法把握全局,忘记时间的维度有时世界变得不可理解,不同的思考维度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对于莫高窟,最出名的纪录片是日本NHK电视台在2008年拍摄的《敦煌莫高窟 美的全貌》,出发前,我和Pony预习了一遍,他们用高清摄像机拍摄了30个洞窟的美貌,讲解方式和配音、配乐都是一流。我们未到莫高窟,就先感受了它美的全貌。日本人在文物保护及传承方面似乎做的比我们更好,很值得学习。我并不悲观,对于这样的世界遗产,需要世界人民的保护和传承。


莫高窟一千六百多年的历史,在地球四十多亿年的漫漫长河里,如沧海一粟,就好像历史长廊的角落里一群小孩在涂鸦。而就是这一丁点的涂鸦,为人类文明保留了大量的雕塑、绘画、文字,它们穿越千年,经久不衰,最终成为人类共同的记忆。只有人类才有这样的能力,这是其他一切动物做不到的,我为自己是人类的一员而自豪。(2018.8.16莫高窟观后)
这次旅行的成因是,Pony的中学同学邀约“青海甘肃七日游”的伙伴,我鼓励Pony大胆参与、不要有后顾之忧,Pony说为什么不一起出游呢?我怦然心动,当日便向单位请了年假。我无意中开创了青年医生在科室请年假的先河,领导爽快同意并鼓励我玩得开心,同事也跃跃欲试——懂得休息,才会懂得工作嘛。
我们一行五人,用了一周,自驾转了大西北一圈。

大西北幅员辽阔,我们常常需要担心两个问题:一是膀胱,一是油箱。
请看:
膀胱的反义词是油箱
膀胱满了受不了,
油箱空了走不动。
一个怕满,
一个怕空。
幅员辽阔的大西北,
厕所不常有,
油站常缺油。
所以,
一有油就得加,
一有厕所就得上。
排空膀胱尿,
加满油箱油。
一路向北,
奔向敦煌。
文/叶树柳
2018.8.14写于敦煌路上
我们有无人机视角:

天空之镜

魔鬼之城

嘉峪关

张掖

丹霞地貌
我们在青海湖


在塔尔寺

在沙漠



等待落日


仰望星空

我们在茶卡盐湖


在路上遇见巍峨的山

遇见壮硕的牦牛

遇见雨后的彩虹

遇见七彩的祥云

钱钟书曾说过:旅行是最劳顿,最麻烦,叫人本相必现的时候。经过长期苦旅行而彼此不讨厌的人,才可以结交做朋友。
很庆幸我们五个人经过了这样的考验:
个人计划让位于集体计划;
集体计划落空,没有抱怨,群策群力,再计划;(观《又见敦煌》未遂,我们到敦煌飞天影院看了场电影<the island>)
旅行经费即时解决(微信群收款是个好东西!);
互相帮助、体谅对方;
一起反击当地交警的钓鱼执法(我们写投诉信,一起出游的小黄是律师,敲诈律师后果很严重~我们已取得初步胜利)。
且慢,你听我说——结婚以后的蜜月旅行是次序颠倒的,应该先一起旅行一个月,一个月舟车仆仆以后,双方还没有彼此看破,彼此厌恶,还没有吵嘴翻脸,还要维持原来的婚约,这种夫妇保证不会离婚。
所以,我借钱先生的话来祝福小黄和小张——有情人终成眷属

期待还有机会一起出行!

一棵树的生活之旅 叶树柳 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