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惯石与苏立斗智
唐惯石机智过人,他五岁的时候,就曾经捉弄过自己的舅舅。有一天上午,制做冰糖葫芦的手艺人在村口叫卖,恰好舅舅来家,唐惯石叫舅舅买给他吃。舅舅有点小气,心里不太愿意,就逗他说:都说你聪明绝顶,我先考考你,如果能想个办法使我上当受骗,我就买。唐惯石不加思索地说:你是咱舅,我哪敢骗你,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唐惯石:我还是不敢,万一他们来了,说我不懂规矩,没大没小,非狠狠地揍我一顿不可。舅舅说:你骗不了我,在找借口吧,哈哈,看来别人说你聪明,言过其实。唐惯石:真的,爸妈打人可厉害了,要不这样,你爬到树上看一下我爸妈有来了没有,如果没来,我保证骗你一回。舅舅觉得这样可以,就爬到树上,朝四周望了望,老远也不见人影,下到地上后说:你爸妈不在,现在开始吧。唐惯石:还请舅舅买冰糖葫芦吧,我爸妈去大山里砍柴,你知道,来回几十里,天黑了才能回来,我已经把你骗上树了。舅舅听了一拍脑门,哎呀一声,只得掏了铜板买冰糖葫芦。长大后,唐惯石更是与地斗流氓斗智斗勇,远近闻名,妇儒皆知。有句话说,天下之大论聪明才智,若唐惯石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有个叫苏立的富豪,很不服气。他从两百里外的衡阳赶过来,想与唐惯石一比高下。
苏立放眼望去,这里山青水秀,屋舍俨然,到处有人在忙碌,或犁田,或插秧,或挖土,或栽苗。只有一个闲散的人,背着手在大路上踱步,决定前去试探一下,看看唐惯石的家乡人智力到底如何。他说:有句话说,才高八斗必家财万贯,看你穿着粗布衣服,想必没有学问。唐惯石说:你的错误是看见我穿得普通,就觉得我没有学问。我的错误是看见你身披绫罗绸缎,以为你知书达礼。苏立一惊,自己反遭对方羞辱,而且不露痕迹,手段高出自己一筹,不敢怠慢。觉得这里的人果然不同凡响。苏立说:听说本地有个叫唐惯石的人,他的机敏达到无人能比的程度,是吗。唐惯石说:你说的人,不过会耍一点小聪明,没有大智慧。听别人传言,有个叫苏立的衡阳人,比他强多了。苏立心里一惊:出发前放出的口风,莫非已经传到了这里。估计自己操着外地口音,已被认出,而且第一招已败下阵来,他猜测面前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专门前来应战的唐惯石了。他内心很不服气,暗自决定想方设法刁难他。
有朋自远方来,唐惯石当然高兴,说完就准备带路,走了几步,见苏立站着不动,忙问为什么。苏立长舒一口气,终于逼你让我走在前面。正暗自得意,猛然醒悟这次又被反将一军,他的意思是他与自己相反,让傻瓜走在前面啊!但已经走了好远,再挑明也枉然,只得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听从唐惯石在身后指路。突然天空下起雨来,苏立从褡裢里拿出伞遮雨,却故意不管唐惯石。苏立觉得机会来了,看着唐惯石样子有些狼狈,嘲讽地说道:你脑袋上的东西,是伞吗?唐惯石见对方既不懂礼节,又无爱怜之心,有点不高兴了。顺口答道:这还看不出来,你伞下的东西,是脑袋吗?终于,两人来到一座破旧房子前,唐惯石说:这就是寒舍,本人就是你要找的唐惯石。
不过,苏立还不死心,他心里总想着至少要赢一次。就接着说:兄弟的住处,真的太简陋了,是个猪圈。唐惯石:兄长见笑了,你来之前我住着,是人呆的地方。你来了,就是猪圈,请进。苏立这才真正佩服了,马上哈哈大口笑:以前听到别人谈论你,我很是不屑,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不嫌弃,我愿与你结拜为异性兄弟。在金钱上若有困难,老弟愿解囊相助,倾力而为。唐惯石说: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金钱倒不缺,兄长如果有心,不知能否答应一个不情之请。唐惯石说:我们这儿有条河,叫条夫夷河,近些年来水灾泛滥,据说有河妖作怪,要修塔架桥才能镇住,仁兄是否愿意帮忙。总之,夫夷河不再有洪水淹没良田,这多亏衡阳人苏立,另外唐惯石功不可没,当然,这只是个传闻,不可当真。
作者简介:唐白甫,湖南邵阳县塘田市镇三角塘老屋院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