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荔文学·散文·李娟丽】老吴其人 / 开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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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其人

原创/李娟丽

老吴是个好人，为人实在！不娇柔做作，不色厉内苒，?不张狂，不一会天上地下的，总之是个叫人放心的踏实人！属于技术男一类型的！平日里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人也四平八稳的。这些都是见到和认识老吴的人对老吴的认可和评价，总之用老吴老婆的一句话，是持有良民证的人！

老吴老婆小李，比老吴小两岁，喜欢别人叫她小李，她总说，好?

女人是所学校，总是教男人很好的成长，一个莽撞的毛头小伙到塌实稳重，富有责任和担当，富有正义感同情心和与人为善，总之，良好的品格和素养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和造就的，总之费老鼻子劲了。而现在的小女娃就喜欢大叔型的暖男，你想人家费了多少心血才把歪脖子树板正，刚有所成就你就下山摘桃子了，把那些楞头青放着不理会，专门挖墙角搬人家墙底下的砖，那你不怕墙塌下来砸伤你么？小李其实不年轻了，也是毛50的人了，在这个欲望横行的年代对老吴还是很放心，对社会上的一些做法打心里瞧不上，因为从学校追她那会，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对她那叫一个字——好，两个字很好，三个字好太太！就像吃多了糖一样，甜的发腻了，老吴看着小李，爱中带着警惕，就像看贼一样，好像一个打盹她就逃之夭夭，老吴感到心累，就说爱一个人不容易太累了，小李就像被囚在牢里，每天对着一个尽职尽责的看守，犯人的心情那你想去？想逃舍不得.不逃不甘心，对人连点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这夫妻相处不在平等的基础上，那还是夫妻吗？犯人还放风哩，这样想时心里愤愤的，可想到平日里的呵护就觉得日子还能过，离了老吴你再能找到拿命对你好的人吗？不见得吧？能找到把你当心尖尖的人吧？不见得？小李患得患失，心里忽忽悠悠，一会云里雾里，这到底是她的福哩还是她的孽啊，许是听信了别人的谣言，说小李曾有谈过恋爱跟谁到咋样咋样程度？！但事又没影影，他的心里就像着了火，烧的难受，又像个潮湿炸药桶，炸不了但一直危险着。老吴的心就像放在热鏊上来回煎烤，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人过的！小李从上高中见到和小吴谈，以前确实没花花绿绿的事，至于以前情窦初开时谁还没有为谁心动过，哪也只是心动没有行动！你把我想的多不堪，那我比窦娥她婆还冤，你不说我还无从辩解，你心里五六的想我如何如何，可我自从跟你见面谈对像啥都是第一次，这样想时小李就感到一股怨气直冲心脉，看老吴的眼神就有不屑和鄙夷！这怂人你是得是吃了糨子了！我一家子不同意嫁给你，你家徒四壁的，我一个在娘家父母当小姐一样养着的女娃嫁给你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你以为我是图你啥里嘛，按小李姥姥——（爷爷的妈）的话说，图他房上的瓦还是槽上的马？图他的人还是图他的钱？四六都不是嘛？其实小李图啥她自己知道，吴心底善良且性格温和，少言寡语慢慢吞吞！这些和小李急性子火爆脾气刚好互补，这叫以柔克钢！虽然平时做事有些肉肉的，小李性急的想着了火似的，她希望找个能包容她的人，找个简单和睦的家庭，过着平凡温暖的日子，所以没想到他是个小心眼的人！平日里谁看他媳妇一眼他都恨恨的，有次他狠狠的说我的洗脚水谁都甭想喝！气的小李说你简直是有病哩，神经病，病的还不轻！老吴婚后常问“你爱不爱我？”小李不屑回答，觉得可笑，我都嫁给你了我不爱你，那我是闹着玩的？所以笑着看他从不正面回答，老吴心里七上八下没个底，老吴想.我叫你回避，心里藏着掖着啥，我一定要弄清楚。所以只要离开视线就心里发慌！小李你是我的人，心里就不准想别人，可她要想我拿她咋办？这样思来想去，心里懋乱的不行，还是看紧点好！因此长期当上了出力不讨好的看守。而小李在日复一日的高压下愈来愈上火，你说我出轨，你平白冤枉人，弄的我对婚姻失望透顶！对自己当初的做法有些质疑，我错了吗？所以压力愈大反抗力愈强。刚出嫁的小李刚结婚离开娘家不久，还常常惦记回家看看一大家子人？！许是以前没痛快答应婚事，怕她家里人不教好话，许是怕出门再去见到不应该见到的谁？老吴从不让小李走出他的视线，所以亦步亦趋的跟随，像狼狗看管猎物一样警惕着。这样，发展成动手，小李就像刺猬一样，老吴不知如何是好，明明你情我愿的好好的恋爱和婚姻，咋就成了这样？所以吵架后每次都是老吴道歉，真诚的认错和请求原谅，言辞肯切态度诚恳，小李心一软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况且鸡毛蒜皮，也说不上多大上岗上线的事！再说日子还得过吧，就说算了，我原谅你了！老吴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这样，两个人和好起来，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可过一阵又来一次，吵架，甚至拉扯起来，不是伤你就是伤他，所以这样的日子没完没了！这就是我不顾一切，不惜冒着断绝关系的危险投奔他，跟他过清贫日子的代价吗？怪不得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在坟墓里生活那还不把人给憋死！小李这样想时心里感到无边的悲凉，爱情咋就走样了，不对，这样的糖醋生活不仅伤肝伤胃更是伤心啊，越来越觉得压抑和难受，特别是看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老吴像极了安家和，发起疯来很可怕很陌生，陌生的她觉得生活看不到一丝光亮，又不知怎样化解他的心结，这种方式是要活活逼死人的，这样想时她很怀疑人生！越来越觉得一个人的生活都好过围城式的婚姻，这时，一顿争吵让吴师彻底离开了她的视线，老吴离开了小李，去工地搬砖.和水泥，啥脏活累活都干，但晚上依然睡不着，睁眼闭眼全是小李的脸在他面前晃，他觉得自己快得神经病了，他连眼眶都疼，一检查人家说眼眉神经疼，人家给打的封闭针，这样，他稍稍减轻点了痛疼，再也不能这样过了，我得把她彻底忘了，这样想时，就想到过去的人咋戒大烟瘾的，我就咋戒老婆，下了好大的决心去南方打工，一去大半年，心心念念的还是老婆小李，日他先人的，忘记一个人咋这样难，比戒大烟瘾都难！这是心瘾，这个心魔终于带着他从南方逃跑式的回来了，其间不乏周围的女人向他示好，老板的妹妹向他示爱，但他更让他明白了一点，他爱的还是他老婆小李，尽管她仗着他爱她在他跟前牛逼哄哄的张狂着，他这辈子也不打算戒了，这样想时他就再次认清自己的心，对！吃屎喝尿都忘不了，谁也比不上老婆小李在他心里的份量，他对她不是不死心是死不了心！这样想时他就给自己说“回老家，坚决回！”

当小李看到老吴一头长长的乱发，一脸疲惫.一手拖着嘴角上火溃烂的儿子?，穿着别人给的旧衣服在眼前出现时，心疼的不行不行的，好容易平静的心刀割一样疼！咋就这样了呢，眼前的男人，猫一阵狗一阵的男人她也无法忘掉，其实夜阑人静时，她也想起他，全是他的好，最起码他是个长情的人，在这个多变的世界，长情的深情的活着，这是别人无法比拟的，这样想时，心就软下来，想着如果不吵不闹了，她愿意把日子过下去，看到懂事的儿子说着于他年龄急不相符的话，哼着当下流行的歌曲新鸳鸯蝴蝶梦，应景似的，心就剧烈的疼痛，孩子的懂事让她的心猫抓一样，老公沧桑的脸和热且的眼神让她忘了以往所有的不快，她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再努力一把，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人生就是这样，生活就是这样，该是你的逃也逃不掉，不是你的追也追不回，套用小李的话就是“该死不得活，该遗寻不着！”这就是命，所以，努力生活，把日子往好里过！婚前看缺点，，对方的缺点你能接受吗？婚后看优点，看着优点过就好多了，调整心态，体量对方的不易，过日子就容易多了，多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问题就不是问题了，人都是在磨炼中成长起来的！熬过了七年之痒，生活终于从崎岖的山路变成了坦途，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是后话！

自从下定决心过日子，老吴确实像变了一个人，一心一意对小李，尽量管好自己，慢慢的整个人就平和多了，小李的父亲听说两人闹离婚时劝说她，吴这娃就是太爱?你了，才患得患失，他是太爱你了，有没啥瞎瞎毛病，你一走一家子还有孩子咋办？任重道远吧！父亲的话语重心长，句句都在点子上，小李想了想，我在努力一回吧，就回到家，老吴疼老婆那是没得说，祖传的，这是小李说的，因为她老公公对老婆婆那是小李亲眼所见，不佩服都不行！就说这样的生活清贫又咋样，认了！这一次，双方都是这样想的，小李和老吴就决定买房子，房子一买心就踏实了，飘着的心靠岸了，人也努力赚钱想把日子往好里过，大凡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都要归于平凡岁月，柴米油盐。过了七年之痒，再过了慢长的居无定所的爬坡期，日子终于见到曙光，买房，再给孩子买房，买车，买门面，做生意，能出人头地，老吴越来越义气风发，尽管他头顶是篮球场，周围是铁丝网，几颗牙齿都已光荣的下岗了。但依然自信满满，套用小李儿子说她的话“优点是自信，缺点是太自信！”小李不管咋样调侃老吴，老吴都微微一笑，在人前大声的开着玩笑，和大姑娘小媳妇说话也不磕绊和脸红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老吴把它经营的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随和，整个人都像在罩着一层光，回头想想，那个自卑懦弱的老吴，一去不复返，而今的老吴，叫小李不时得拉住脚抻嘎子，恐怕飞上天去了！老吴心想，让你也过上我当初过的日子，哪怕过一天！小李想，“你想的美，我学习朗诵写作，美容美体，内外兼修！啥时候我都叫你仰视我，死缠烂打不是我的性格！追着你求你？天哪，还不如杀了我！我要事事都走在你前头，一辈子追我吧，这是你娃的命，你不服不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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