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天自作悯人歌——诗词创作体会

韦树定

我小时候生活 在 广西河池一个很贫穷落后的壮族小山村。从小一直讲壮话,直到高中毕业,连当地汉语方言(西南官话桂柳话)都说得不流畅。后来到北方上大学,才学会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但我一直热爱古典文学,尤其是对诗词,更是着迷。上中学的时候,看着课本上的古诗词,我就能推出近体诗词平仄规律来。我大学读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因此曾把学校图书馆所藏的古典诗集几乎翻了一遍。在此期间,我曾拜访过诗词界名家赵京战老师和林从龙先生,他们纷纷给予不少指点。当然,我也得到了不少学校老师帮助,尤其是刘洪生和王瑞雨老师。王老师曾让我帮助编辑一本校园刊物《睢园绿竹》。当时,这本经我俩合编的刊物出了三四期,曾在整个河南省高校群里产生很好的反响。
大学毕业之际,在不少领导老师的指导帮助下,我集结了青少年时期所写的诗词作品,即《那浪吟草》。以书会友,通过互赠诗集,我认识了很多诗友,至今我仍与其中的很多人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和频繁的交流。大学毕业后,我来到北京,加入了—“北漂”族。在那种艰苦压抑的环境中,我曾一度彷徨,走入诗词创作的迷谷。但就在最困难时期,我遇到了江岚和刘庆霖等很多热心的老师,他们给我各种鼓励和支持,让我有了坚持在诗词创作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的信心。因此,才有了去年所辑的《北牧集》。它是我到北京之后工作生活期间的所见所闻,以及各种心理感受的艺术加工品,也是我在南北间、民族间的文学交流成果之一吧。写诗需要思想高度,应该多挖掘人性的东西。我曾在2012年《中华诗词》举办的青春诗会上提出过自己的诗歌观点—“悲天悯人”、悲悯情怀以及人文关怀 。因为朝代很容易更换,但是人性的东西却是千古不易的,写好了就很容易感人。我想,有些宗教为何几千年至今还有人信仰呢,无非是它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怜悯大爱之心,能带给信徒们以心灵的慰藉。这种大爱不是为了小我,是心中装着整个人类。
写好一首诗真不容易。当诗歌成为一种艺术作品的时候,它离不开表达技巧。技巧有时候会促使作品更完美,但有时候却束缚思想。我觉得现代诗和古体诗很难写,因为它没有固定的模式,如果没有高超的表现手法和现实深远的思想角,那就完了;同样,近体诗虽有固定模式,但是积古人之弊太深,如果没有思想高度和创新能力,技巧再好,早晚也被历史所湮没。我对诗词的热爱是纯粹的,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喜欢,只因崇拜。写古诗词是我的一种兴趣,一种爱好,一种 娱乐,不过这爱好比起现代许多年轻人的娱乐要繁复得多,并不是很轻松,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周围不理 解我的人很多。但是,我认为,每个人的境界是不 同的,不理解自己是很正 常的,我不会强求任何人 去学古诗词、去热爱古诗词,最重要的是兴趣。但如果要写,就一定要认真地去写,认真地研究,不能敷衍。写诗需要的是灵感,是一种心血来潮,有感才会有内容,那种“为赋新词强说愁”只能是无病呻吟,不会产生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写的诗很多,但我只承认那些只有一小部分是有真正价值的,有了价值,有了灵魂,才能称之为真正的诗。作为一个壮族的青年,对于汉民族 古诗词文化的热爱,我自己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就如我的诗中 所写 的“ 洋楼渐出龙蛇穴,汉语翻通猿鹤岑”,这是一种民族间文化的交流、是民族间的融合、是民族间的学习,这是对汉族先进文化的学习,是有利于民族文化的传承和融合的。古诗词是一门艺术,这是对艺术的一种保护,一种技巧的传承。
要想写诗,想写好诗,有“三多”,即是多看,多练,多交流。多看,是要多看名家、大家的作品,个人的文化涵养、知识积淀、理解程度和接触面不同,写出来的东西就不同,古诗词像书法一样是一门艺术,同时通过技巧表达,不过书法是用线条表达,诗词是用文字表述 。多练,是要多写,先 模仿再创造,在掌握格律继承传统的基础上,结合实际再进行创新。多交流,是要多和同道中人交流,这是一个提高自己水平很显著的方法。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培养兴趣,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作者韦树定,现系《诗刊》 诗词编辑)

(本文选自《诗词中国》2016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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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 | 中华诗词网

监制 | 风高高 主编 | 张驰

本期选稿 | 姚育萍

本期排版 | 封丽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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