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 |《捍卫者》:丈夫许国,不必相送

千人团队,辗转两年,《捍卫者》终于在今年 9 月22日上映。
影片讲述的是凇泸会战的第一站——宝山守卫战。1937 年,毕业于黄埔军校六期的国民革命军少将姚子青奉命率领 600 名官兵坚守宝山县城,与日军浴血奋战七昼夜,经过激烈的巷战肉搏战,终因敌众我寡,姚子青和全营官兵壮烈殉国。


谁的历史,谁的记忆
谈起近现代史,人心就会变得敏感。对这部电影来说,历史本身就是最大的剧透——宝山还是被日军攻下,姚子青等人全员战死。
有人下意识地回避,也有人在影院里声泪俱下,烽火连天的战场,让人咬牙切齿的日寇的暴行……无论拍摄好坏,抗战片总是有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数中国人的情感和心灵。
《捍卫者》就是这样一部影片。它的历史还原程度很高,虽然做不到事无巨细,但当你坐在电影院时,还是会感到制作团队的用心。尤其是夜雨中报数仅剩24人以及最后的巷战,让人甚觉悲壮——没有一种坚持比守城至死更沉重,没有一种死亡比为国捐躯更激昂。

本片又名《姚子青》,却没有拍成大篇幅描述姚子青的人物传记。更令人深慰的是,影片的英文译名并不是 The Defender 而是 Defenders,这再次证明了该片的宏观立意:不妥协每一个伤害电影的细节,不塑造有损英烈的角色,为慷慨赴死的英雄们负责,为今天十四亿中华儿女负责。


七日英烈,一世壮举
人总是偏爱短暂易逝的东西,比如彩虹,比如烟花,但相比之下,影片中姚子青、李大成、李仲贤、曹素君等六百壮士英勇抗击日寇的短短七个昼夜要来得更为深刻。
我们记得姚子青的圆框黑边眼镜,记得李大成的《天涯歌女》,记得他还欠姚子青的那十鞭子,记得曹素君沾满血迹的白裙摆,记得偷军服军枪的陈继光,记得那个说“我不怕死”的小士兵……
《捍卫者》的人物塑造算不上丰满十足,但就是这样一种零碎而拼凑的意识,让这部片子多了万分的真实性——因为这就是历史,没有确凿的前因后果,没有完整的演绎推敲,它不是某部思维缜密的虚构作品,而是一段真实的战争岁月。

“你有家仇,我有国恨。”
眼看着父亲在日军的空袭中身亡,曹素君怆痛之下悲悯不已。姚子青的这句话无疑带着更沉的重量。诚然,如果没有战争,生活不过是在柴米油盐和儿女私情中翻搅的面糊,但在 1937 年,国难当头,心有国恨的又何止姚子青一人。
从 600 人到最后的 24 人,他们都不是生来的将士,有恐惧,有牵挂,明知道会输还是要打到最后一刻,为什么?因为我们的血肉之躯可以化为灰烟,但中国人的骨气却不会消殒。

多么残酷,有人坐享温情明媚,就有人要战死沙场。比起一些美国影片里的超级英雄主义,这才是这部影片选题的魅力:没有战无不胜的英雄,没有随时而至的援兵,甚至明白之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直到最后彼此对战斗中的死亡都心知肚明。
在整部影片里,那种直击人心的悲怆弥漫心间。
电影片长只有 109 分钟,宝山守卫战历时七个昼夜,却值得中国人铭记一辈子。


丈夫许国,不必相送
“我们身后,就是你的浙江,你的贵州,你的江西,我们的广东和你们的四川。今天守卫的是宝山,捍卫的是国土。”
战争,不再是历史书里苍白的字句,不再是我们在课堂上背过又忘的一个个知识点。和平,不再是空洞的宣传口号,在这部影片里,只要任何人真真切切地代入过角色,就会感到和平真的来之不易。

片尾,姚子青被日军的子弹打倒,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这七日与战友们的点点滴滴,还有他与妻儿度过的光景,他在祖堂里叩拜的先辈……
从故乡广东到宝山的芒鞋千里,七日血战凝结的生死情谊,时间静止在 1937 年 9 月 7 日的早晨,那一年,姚子青 28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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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涛鳄浪撼危城,全仗吾曹抵死争。五百健儿齐殉国,中华何止一田横”,这是后人为悼念姚子青和 600 壮士壮烈殉国所写。历史深处,真正的抗日英雄归来!
文=刘恬 | 图=网络 | 美编=焖烧楠 | 编审=大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