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谈喝酒时到底在谈什么

平时不大喜欢喝酒,因为酒量所限,经常喝到很难受,当时在酒精作用下却很兴奋,无一例外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和生活。儿子见我外出聚会,也要有点不高兴,“你又要去喝酒了”

人是很奇怪的,明明吃饭喝酒是为了开心,却拼命吃下太多食物,喝下太多酒精,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激动的心情,虽然时代进步了,娱乐方式跟古罗马时代贵族区别不大,停留在口腹之欲的满足。

在酒桌上言语不多,跟平时一样,安静的倾听,看别人高谈阔论,酒至半酣,每个人都会很兴奋,有强烈的表达欲望,总需要有人配合一下。不太会拒绝,别人说喝就喝,酒桌上没人讲道理,让你喝就得喝,本来想喝好就行,一不留神就喝多了,有些人的逻辑是,不喝多怎么叫喝好呢?

酒桌上传递出来的还有命令和服从,表现出话语权的轻重。进入后半场共同举杯就像自残,先干为敬,前者有种优越感,潜台词你看着办,我都砍自己一刀了,你好意思不砍吗?

酒神状态的迷狂,它对人生日常界限和规则的毁坏,其间,包含着一种恍惚的成分,个人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淹没在其中了。——尼采

在东方文化里,有些话必须是在酒桌上才能谈的,办公室里正襟危坐谈利益不合时宜,借着昏暗的灯光,微醺的氛围,酒精的作用,一切水到渠成。

西方文化略有不同,先在酒桌上达成彼此信任,再回到办公室,有了之前的信任基础,在清醒状态下开诚布公讨论细节,无需遮遮掩掩。


醉酒最先打乱的是作息时间,深夜入睡,和衣而卧,半夜冻醒,还好不是露宿街头,惊出一身汗。已经记不清怎么走回来的,下了出租车走错了方向,到西区转了一圈,脚步踉跄中观察着周边的环境,自言自语的话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接收通道正在关闭,大脑要休息了。

早上也不可能正常早起了,头痛、恶心、昏沉,虽然一点也不想动弹,看看时间该送孩子上学了,挣扎着起身。

平时路上感觉时间没那么快,这回不一样,明显反应变慢了,到学校马上就8点了,大门正在关闭,儿子有点着急,前面有个小朋友一路小跑,不小心水杯掉在地上,后面是心情焦躁的奶奶,我略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关在大门外。

下午接孩子的时候,脑子依然不清不楚,提前5分钟到学校门口站定,等了半天没见到他们班出来,一问得知孩子没人接,又带回学校了。进去到班里转了一圈,跟值班老师走了不一样的路线,还是没找到人,心里有点犯嘀咕,最后出来在门口看到了儿子。

儿子开始数落我,你喝酒耽误了多少事,数学卷子没放在书包里、小餐桌的钱没交、早上害我迟到了、下午没人接我,我一脸无奈,讨好的递过一瓶饮料,安抚一下情绪。

当我跟自己说下次不要喝这么多,其实是没有底气的,说什么身不由己,明明是己不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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