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瞻平生功业|此心安处是吾乡 一蓑烟雨任平生 定风波·黄州之路

定风波·黄州之路
婆娑对月只一人,恍惚半日大千尘。
论道道貌髭偏呲,谈经,经史子集令智焚
自出蜀来无敌军,华文,文章一笔藐古今
难追新进乌台刺,贬谪,谪仙入世赤壁醺
你知道我对黄州有何样的向往吗?
谪仙入世之地,只应天上有的字句,竟然在黄州的长江北岸的几粒矶前诞生了,那种神圣的神奇的神乎其神的感觉,恐怕华域难寻。
毫不夸张的说,遍地苏子词,繁华一地,赤壁双赋和念奴娇·赤壁怀古,就好像这一地繁华中最闪耀的根本不可能被忽略掉的三颗明珠。

三十岁时的水调歌头,亦是神作,寄托了他对弟弟的相思。
那一篇若果比做谪仙下凡,那么,被贬谪黄州后——
那一夜,那酒,那友,那水边的一切,就是为谪仙入世准备好的盛大欢迎礼。
关于我在去往黄州路上填的这一阕定风波,各位看看便了,当不得真的,毕竟古词中关于韵律平仄的规矩多如牛毛,根本不是我这种疏浅之辈可能应付的。
不过,我之所以填这个词牌,也是应和着苏子在黄州期间另外两首经典的定风波。
一首送给挚友王巩。
当时,王巩同因乌台诗案受到牵连,被谪至广东。苏轼此作正是在勉励好友不要放弃对生活的热忱。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
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偏偏讽刺,人生之轨,没有人能料到,多年后,苏轼也被贬谪到了岭南惠州。
试问岭南应不好……苏子又一次神奇的给自己预言。
惠州,也在此行的计划中。
另一首定风波其实是写给他自己的余生的,后人看来,似乎比苏子的感触更深切。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潇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蓑烟雨任平生,这真真是苏子的一生写照。
他没有想到,人未至知命之年,已撰出余生。
谢谢观赏,再见
无犀 于奔赴黄州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