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蕊红三叶,临风艳一街

含蕊红三叶,临风艳一街
刘述涛
从古至今,多少文人墨客都用自己的笔勾勒出梅花的样子,李商隐写道“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王安石写“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张谓“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
同样也叫做“梅”的三角梅,却是很少有诗人去写,唯有张若虚写过“含蕊红三叶,临风艳一城。”
可不,三角梅一开,一大片一大片红彤彤的,惊艳一城,惊艳一地,惊艳一条庐陵老街。

2020年的春天,庐陵老街的三角梅也开了,整整一条街,都能看见从一楼到四楼走廊上探出的三角梅枝条,枝条上开满了红彤彤的三角梅花。这样热烈奔放的三角梅,就像是一只一只鲜红的蝴蝶在走廊上翩翩起舞。同三角梅种在一起,相互映衬的,还有金银花。在三角梅盛开的时节,金银花也开了,一朵一朵金色白色的金银花就开在鲜红的三角梅边上。古人说“金花间银蕊,翠蔓自成笑。”
在庐陵老街的一栋状元楼里,又有多少爱花之人?
欧阳修、文天祥、刘辰翁、解缙,哪位文人墨客的笔下,会没有花?

欧阳修,一代文坛领袖的笔下,写过多少花?在他的《丰乐亭游春三首》中,每一首都写到了花。第一首:“绿树交加山鸟啼,晴风荡漾落花飞。”第二首:“行到亭西逢太守,篮舆酩酊插花归。”第三首“游人不管春将老,来往亭前踏落花。”在欧阳修的笔下,到底写过多少种花,没有人去计算过,但他写“花光浓烂柳轻明,酌酒花前送我行。”却能够看出欧阳修也是一位爱花之人,懂得识花养花和赏花。
同欧阳修一样爱花的还有杨万里,就荷花这一个品种,在杨万里的诗里,就写了不少,有西湖的荷花“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也有“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还有“荷花入暮犹愁热,低面深藏碧伞中。”
在文人墨客的世界里没有了花,就没有了诗情画意。那就像是我们普通人的生活里,缺少了盐,没有了滋味。

对了,还有来过吉安的苏东坡,也是爱花爱到骨子里去的一个人,他在《海棠》的诗写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可见苏东坡爱花是真正爱到心里,他担心花会睡过去,仍愿点燃烛光痴痴的看着花,与花相视无言,内心却涌出不知多少话语。
与花相伴,岁月生香,同花相依,人生静好。
不止是古人爱花,今人也爱花。在庐陵老街里,同样有着这么一群爱花之人,他们对人说,如果游人一进街,就能看到充满无限生机的花草树木,那么逛街也会心情更舒畅,脚步更轻盈。

这群爱花之人的代表有陈万洵先生。陈万洵乃状元郎陈循之后。陈循曾在笔下写道“昨日彭城地,春风杨柳花。独惭随使节,重此泛仙槎。”也许是骨子里与状元郎流着一样的血,深知春风杨柳花意浓,正是人间好时节。陈万洵先生才决定花重金将庐陵老街打造成花园老街。
黄小春先生,七十年代的老牌北大生,骨子里仍有着文化人的浪漫与诗情画意,他说,我要让鲜花布满庐陵老街的每一个角落,让鲜花绽放到所有游客的心里。还有一位蔡方先生,也是对于花草树木情有独衷,有着天生的亲近感与喜欢。他说,唯有鲜花好待客!
从去年的春天开始,这三位先生在庐陵老街掀起了一场种花运动。还从市园林处请来退休下来的园艺师担当庐陵老街的园艺打造。请来的几位花工,更是天天跟随着园艺师一起,在庐陵老街上成了辛勤的园丁,天天劳作,精心修剪。他们从花品种的选择上,到花箱布局,都是亲力亲为。一切都为了让鲜花成为庐陵老街新的文化符号,让庐陵老街四季都有鲜花可看,而且是一街一景,确保每个季度都能够看到不同的花卉盛开。

有耕耘,就有会有收获。
今年的春天,爬山虎正在拼命的往墙上爬,红得像火的三角梅正在枝头上的盛开,还有那如碗大的玫瑰正成绽放,紫藤、月季、金钟等各色品种的花都一一在庐陵老街上呈现出一道靓丽的风景。
增花添新彩,绿意情更浓。
眼下,当你行走在当下的庐陵老街,你的心会不由自主的被各色绽放出的美丽所感染,你会发现庐陵老街的每一个角落,都有鲜花绽放,四处都是美不胜收的鲜花绽放。你能感受到鲜花的魅力,绿色的力量,你更能懂得自己的日子有花相伴,岁月真好!



(以上图片源自于黄小春先生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