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正好,岁月安然


中午,雪还在下,前面的雪都融化了,后面的雪却不及,慢慢窗外面就是一片银白色的世界。我便觉得城里的雪不如乡下的雪好。乡下的雪完整些。我如是说。
家哥在微信里说,这雪下的。我说,是啊,没完没了。他却没了下句。我也不等,自去厨房做饭。黄花菜要温水浸泡二十分钟,笋干开水浸泡俩個小时。一一照做了。很快黄花菜就可以炒食了,笋干却是一副皮实的样子,像是乡下的高粱秸秆。我是不会弄这个的,据说可以随意烹调,这烹调二字也难住我了。我是笨的,面对着这些“秸秆”一脸苦相了很久。
小时候在乡下,吃的喝的都长在院子里,格外新鲜。蔬菜们应着节气长,井水哇凉清澈,夏天时,摘了黄瓜西红柿,井拔凉水泡了,再取出来吃,味道极佳。那时候也种黄花菜,在栅栏外一排排长,开淡黄色花朵,说是摘下晒过才可以吃。后来也没吃过家种的黄花菜,不知道它们去往何处。北方的菜和南方的菜太不同。北方的粗犷些,南方的略微娇气。我如是说。全是因为熟络了北方的好。
下午昏睡,绵延不绝的睡,三四点钟时便头疼,哪里也不想去了。就隔窗看窗外的风景。云朵近了又远了,风声大了又小了。我盯着头顶的一块云看了许久。它把蕴藏的雪倾泻完,就自顾自飘走了。我又痴了,心里面有了感触。且无法明说,只是把眼泪在眼眶里汪着。后来就是傍晚了,还是头疼,便再次续了药,依然昏昏。
家哥留言说,明日得空吗?回说上午要去街里的,今日雪大未成。下午还不知道有没有空。他接着说,那我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我自是应了。难得的休息日,该出去放松放松的。每个人都活得不轻松,该给自己找点乐的。又问他中午时怎么说着说着就跑掉了,他说后来喝酒去了,我呵呵一笑。他也笑了。
北方的初春其实阳光很明媚的,昨晚,雪不知何时停了,早晨刚醒来,阳光就铺满了窗。一夜的酣睡,醒来头脑也清澈了许多。雪在慢慢地融化,空气也好。妹妹说出去走走吧,别老是圈在家里。应着。又去厨房看我的笋干,它们依然倔强着不肯臣服。我不禁叹了口气。复回到床上,我想读我的枕边书。
时辰还早,春宵也好,需及时慰籍一下自己这颗逐渐老去却仍不肯臣服和低头的心了。我于是在温暖的床榻上慢慢舒展自己,又蜷缩自己,忽然觉得这一刻的自己也妩媚起来了。都说时光如梭,我也觉得是。只是谁人不老,谁人不沧桑?谁人的心里没有故事呢?我们都有,只是我习惯说出来,而别人,喜欢压在心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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