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已无“义”何以武侠
今天,小编想和大家聊一聊武侠。
与西方魔幻一样,武侠小说是中国特有的一派,从很早的时候起,我们就开始搭建侠的世界,我们在《刺客列传》里找聂政的义,找豫让的忠,找高渐离的情。我们在唐传奇中找红拂女的绝代,找虬髯客的豪气。
我们在一部又一部的武侠小说中,窥探什么叫少年侠气,什么叫义薄云天,什么叫肝胆相照,什么叫苍生黎民。在武侠的世界里,有着一套让人沉迷的行为方式。
在那里,爱情是潇洒的,虽有缠绵悱恻的过程却有不去强求的结果。你能看见,西门吹雪与孙秀青爱的缠绵,但却也能看到西门吹雪转身而去的潇洒。
孙秀青拿不走西门吹雪心中的剑,西门吹雪控制不住对剑道的执念,他们虽爱的刻骨,却不得不放下那情,不是不爱,是爱的深沉。生而为侠,爱也要爱的热烈,爱的无私,缘来则生,缘去则灭,绝不纠缠。
在那里,友情是纯粹的,没有出身,没有门第,没有名利,名声大的不一定值得交,行乞的未必不能为友。你能看见陆小凤身边的翩翩公子花满楼,却也能看见他身边的圣手神偷司空摘星。
他们出身各异,却最终成为莫逆,侠的世界,功名利禄算不来友情。一颗心,一壶酒,臭味相投的才是朋友。你若肯为我插刀两肋,我必为你赴汤蹈火。能换取真心的本就只有真心,兄弟之间的义,有些时候比男女之间的爱更难以割舍。
在那里,滴水之恩是要涌泉报的,是不可忘却的,虽口中不言,却早已暗自许诺性命相抵。你能看见,李寻欢为报龙啸云的救命之恩,将爱人相让;雁门关外乔峰为报耶律洪基的知遇之恩,将性命送上。
知遇之恩也好,救命之恩也罢,都是要用性命来换的。虎落平阳碰到慧眼识英雄之人,那是再造的情,深陷危局碰到救命之人,那时再生的恩。为侠者,若想报这样的恩德,就要拿出更贵重的东西,而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于是,他们常常在恩与义中取舍,最终,用行动成义,以性命报恩。
很多人喜欢武侠,也许爱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潇洒,一种纯粹,一种酣畅。生活在武侠世界的侠客,也许可分为两种:
一种重情义,顾私情,他们广交天下群豪,他们豪气干云,他们云淡风轻,他们置名利于浮云,他们追求武术的化境,像个隐士,他们的人生更偏向道法自然的黄老,他们身上,你总能寻到道家的味道。
一种知大局,明大义,他们心系苍生黎民,他们为国泰民安奔走,他们是天下的卫道士,他们一生所求天下太平,像个菩萨,他们用一生在普度众生,他们身上,你看到的更多的是儒,是佛。
侠的世界里,将儒、佛、道焦灼在一起,明明那么不同的哲学,却偏偏生出不一样的光辉,在这样的世界中,避世有淡泊的气节,入世有慈悲的大义。不论是笑傲江湖的令狐冲,还是多管闲事的陆小凤,不论是隐居孤岛的金世遗,还是死守襄阳的笨郭靖,你都很难因为喜欢一个人而驳斥另一种人生。
事实上,武侠早已经变成了一种文化,它不仅仅在讲侠客的武功之高,而更多的是刻画一个人物的性情,通过人物对武的追求,对武的理解,去写某一种精神。如古龙的七种武器,便是在写七种品质。金庸的笑傲江湖,便是在写人生的态度。
可惜的是,武侠本身的这种精神,在电视上越来越难看到,人们似乎总能从一篇故事中抽离出来爱情。将其他的略去,变成一坨狗血言情婆媳剧。
将原本爱憎分明的爱情变得泥泞不堪,误会中的误会,人影背后的人影,为了拖延剧情,强行的插入第三者,三角恋,四角恋…
这样的爱情,小家子气,远没有了江湖儿女的豪爽,当年红佛女门缝一瞥,就决定随李靖而去,这是侠的性情。哪里像《新边城浪子》那样,二女争一夫,误会填误会,你是风儿我是沙, 泥里和了一堆大疙瘩。
即使偶尔有那么一些情节,将感情先处理的有那么一丝潇洒,却又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卖腐的戏码。
这是一个充斥着男色消费的时代,也正因为这样,片方在安排台词的时候常常会安排些暧昧不明的台词作为引导,电视剧《新少年四大名捕》中陈伟霆饰演的追命就曾有伸手去脱无情的衣服的戏码,惊得众多腐女纷纷叫好,称一不留神,又添新CP。
官方引导,观众买账,从此,我们在难看到朋友间生死相随的兄弟情谊,叶开会对傅红雪说:“谁叫我看上了你”却再难对病发的傅红雪心生怜悯。
爱情除了卖腐就是小家子气,可怜的是,当我们将这些情节剔除掉的时候发现,整部剧是空的。没有避世的云淡风轻,也没有入世的心系苍生。
原本除恶扬善的侠情,成为了感情线的背景板,做侠的,每天不是在猜忌身边的至交好友,就是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游走,白玉堂与展昭之间没了惺惺相惜的情谊,傅红雪没了为父报仇的坚毅。
如今,侠已无义,那些打着武侠幌子的偶像剧,还能叫做武侠么?不过谁又在乎,令狐冲是豁达还是褊狭呢?不过是一些别扭的人,徒增烦恼罢了。

年轻有为的逗比,
很有态度的青年,
喜欢就关注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