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道因乡试考官做弊前程尽毁,一怒之下率...

邬思道因乡试考官做弊前程尽毁,一怒之下率举子抬着财神大闹贡院大发揭帖,被朝廷通缉成了钦犯,逃走在江湖之上。

这一逃就是十年,再回到扬州已是双拐笃笃,形容不再。

在街上,他遇到了同乡戴铎,这位乡宦之后,当年的才子已成了​一名皇商的跟班。

他介绍邬思道和这位雍容华贵皇商胤四认识,​皇商久闻大名请他喝酒意在结纳,着实亲近。

上得一家酒楼,酒酣之际,邬思道感怀身世不禁慷慨悲歌。

隔壁扬州太守车铭乃邬思道幼年同窗,今日相逢,见才高八斗的邬思道已身残落魄顿起戏耍之心,以报幼时讽刺之辱。

时当朝太后刚逝未一年,朝廷明禁官民婚丧嫁娶,嬉戏游乐,车铭守牧一方公然挟妓浪饮已背礼法反欲戏弄邬思道取乐。

戴铎刚欲上前拦阻,胤四暗暗摇头,戴绎会意闪过一旁静观其变。

邬思道问车铭如他未残可敢如此相待否?车铭坦然承认不敢。

邬思道说我已身残今生仕途无望,你如此待我我本无话可说,但有一诗奉上再辱不迟。

车铭说如作不好当提耳灌酒。

邬思道挥笔一绝,立草而就,朗声读到“苦苦苦苦皇天。”一句刚落,车铭哑然失笑,早知苦何不俯首求饶?

邬思道面不改色继续读到:“太后薨逝未伶年。山川草木犹带泪,扬州太守酒歌酣。扬州书生邬思道谨题”

读罢持诗走至窗口,斜睨车铭说到,如此诗飘落,凭我邬某才名瞬时传遍扬州,如落到哪位御史钦差手里,车兄到那时……。”

车铭顿时面白如纸,他怎忘了这一出,四阿哥胤禛十三阿哥胤祥此时正在扬州,如此丧心病狂之举被他们得知,这吃饭的家伙要还是不要?

一场剑拔弩张瞬间变成觥筹交错发小叙旧,废了身子的邬思道用实力向车铭证明,你哥还是你哥。

他的实力也被胤四看在眼里,他是胤四,不过他的排行不是商号而是在皇家,四阿哥胤禛……。

(0)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