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奴郎——憨山大师传【连载54】
1去做六祖奴郎
万历二十八年秋九月,憨山应南韶道台祝惺存和曹溪南华寺僧人的邀请,离开广州,到曹溪南华寺居住,重兴禅宗祖庭。因为还是俗人身份,憨山便称自己是去做“六祖奴郎”。
不过,憨山这次去曹溪,与其说是祝惺存和南华寺邀请的,不如说是因缘际会,是各方面意愿和需要的集合。
以前,憨山和紫柏大师曾经商议过,要疏浚曹溪,重振禅宗祖庭。但因为憨山吃了官司,紫柏大师只好一个人去曹溪,可能机缘不巧,没得到各方面的支持,紫柏大师在曹溪住了几天就离开了。憨山南行途中,曾经到曹溪朝拜过六祖,看见祖庭衰落的景象,洒泪惋惜不止。因为自己是罪人,还要到雷州去,所以在曹溪也没有多待。
后来,憨山住在广州,总督陈大科曾建议憨山去料理曹溪事务,当时憨山正在撰写《观楞伽经笔记》,很忙,同时也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和身份,没有立即答应。周海门兼管南韶时,也曾委托憨山修订《曹溪志》,并邀请憨山去曹溪,憨山还是没有答应。不久,周海门离开广东,到北京“入贺”朝廷圣典去了,然后官职就有了调动,没有再回广东。
万历二十六年九月,四川僧人净空,和南华寺僧人行裕、真权、净泰等人,到广州来看望憨山,谈起他们在南华寺兴建“华严道场千日长期”的事情,请憨山撰写碑文,憨山很高兴地答应了。通过此事,憨山与南华寺的僧人建立了友谊。
祝惺存就任南韶道台后,曾自号“曹溪行脚僧”,立志整顿禅宗祖庭。万历二十七年冬天,祝惺存到广州面见憨山,力请他去曹溪。到二十八年正月,祝惺存又委派南华寺僧人真权、行裕、净泰、慧珊、愿识等,拿着祝惺存的书信,到广州催促憨山动身。四月,祝惺存要北上进京“入贺”,憨山赶到灵州送别,祝惺存再三叮咛,要憨山一定要去曹溪。
这样,憨山重整曹溪的机缘就成熟了。
憨山出身于南京大报恩寺,属于“义学沙门”,在禅宗方面没有明确的传承,与曹溪南华寺的宗派更扯不上关系。由他去重整曹溪,用句粗话说,属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如果自己主动前去,南华寺的僧人们不会欢迎。没有他们的支持,憨山也办不成事,所以憨山一直有顾虑。现在,地方官和南华寺两方面都出面再三地邀请他,这说明机缘已经成熟了。
另外,憨山在广州的身份也已经很微妙。太监和地方官民的矛盾很大,而憨山恰恰是两方面都能说上话的人,夹在中间,难免再受牵连。正如潮州道台任大人所说的:“憨师不出,其如地方何?憨山既出,其如憨师何?”所以,这时候离开广州去曹溪,也算明哲保身的一步好棋。
但事情的发展有其客观规律,由不得憨山自己。刚到曹溪不久,住在端州的两广总督戴耀,因为感谢憨山救了他儿子的性命,非要见憨山一面。憨山可能是推托着不愿去,戴耀便委托总镇王汉冲出面邀请。
王汉冲对憨山是有厚恩的,以前把他从雷州调回广州享清福,没有在军中吃太多的苦。既然是他出面邀请,憨山便不能不去。
到了端州,戴总督非常热情,设素宴招待憨山,盘桓了几天,双方算是交上了朋友。憨山不想久住,便告辞回曹溪。临行时,戴总督慷慨承诺,以后会担任憨山的护法,帮助他弘扬佛教。这个承诺,对憨山很重要,他听了后,感觉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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