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xSociety 线上组全体退出的声明
诸位好,我们是云游xSociety 线上组的成员;自云游xSociety 创始以来,我们负责设计了云游的所有视觉形象,并完成了所有原创推送的文字编辑和排版。
然而,同样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们也亲身体验了这个以「感受不同的生活方式」「关注个体经验和情感」为定位的组织,将我们作为免费劳动力剥削和压榨,背离项目初心,并在我们反复沟通后仍然拒绝改变,并于今晚的交涉过程中被以侮辱性话语人身攻击的(下附录音);我们感到愤怒和失望。
因此,我们选择退出云游xSociety,并在此讲述我们受到的不公。
首先,云游xSociety 线上组成员完全被排除在了组织决策之外,且需要无偿完成大量远超预期的排版设计和文案编辑工作。
云游xSociety 线上组成员一开始的自愿加入和无偿劳动,均建立在互相理解和参与组织规划和决策的基础之上。我们理解云游是「非营利」组织,因此也就没有抱着获取收入的心态参与其中的工作,只是希望加入一个自己能共享理念、发挥自身主体性的组织;云游总负责人 Tao 也一直承诺大家都是「平等」的、都是云游的重要成员、且都可以参与决定云游未来的发展方向。
遗憾的是,这一承诺并未得到兑现:在 Tao 的规划下,云游xSociety 线上组的活动和线下组完全脱离,线下完全根据 Tao 的想法推进活动,只会根据他的心情「告知」或「同步」给我们。云游xSociety 线上组成员每次获得的信息基本都滞后于 Tao 主导的线下组,这一信息不对称便导致线上组成员完全不清楚线下所做的具体内容,因此也就无从参与决策和建设。作为云游xSociety 规划决策重要过程的例会已经长期没有开展,Tao 也没有设立任何听取意见和建议的正式渠道,更是从未认真回应过任何线上组成员的不满和沟通诉求,只是以「谢谢」「对不起」敷衍和搪塞,从未意识到也没有考虑过团队工作分配和决策参与上的各种问题,从而使「平等」在结构上也得不到保障。
此外,云游负责人 Tao 没有正视过对云游xSociety 的宣传和招募都至关重要的线上组的工作,且给线上工作组造成了大量的额外负担。Tao 通常以朋友间帮忙的话术来归类线上组的各类工作,而以布置任务的口吻催促推送的完成。Tao 从收集资料到推送发布都仅仅是对其提出修改要求,最后以「谢谢你」收束,以「帮忙 / 情谊」这些概念代替和模糊了巨大工作量的劳动。这种工作量的来源不仅仅是常规的文章排版和视觉设计,还包括 Tao 对文章的朝令夕改、在关键时刻的推翻重来、在已经提前告知他拖延会导致没有时间排版的情况下仍迟迟不定稿,从而给新媒体推送的排版带来了多余的负担,使校阅者在担心任务完不成的情况下自动加班加点。Tao 介入的推送,都会在校阅者工作的时候随意加入许多新的板块和元素、或随便修改推送的结构,导致校阅者要随时回应他的修改,从而完全失去了对推送的掌控,只能成为随叫随到的低效排版工具人。这样一来,尽管云游xSociety 线上新媒体平台的建设、推广和维护等工作一直由我们负责,Tao 也只是滞后地回复消息,而坐享社群推广带来的流量和资源。
Tao 一直将自己呈现为一个「求人帮忙的」无辜个体,将云游xSociety 呈现为一个充满了「志同道合者」「兄弟姐妹」的「大家庭」。而在这样的社群结构之下,一切成员和 Tao 的理念不和,就好像会成为某种对初心的背叛。然而,这一初心究竟是谁的初心?云游xSociety 的初心是成为 Tao 的一言堂吗?每个人初心为何、想做什么,Tao 真的关心吗?
出于对以上情况的不满和长时间尝试沟通的失败,我们在昨晚正式与云游总负责人 Tao 进行了严正交涉,要求 Tao 做出改变。然而,当我们在与 Tao 通电话表达诉求时,却遭到了当时在 Tao 身边、云游的另一位被视Tao视为核心成员的老徐使用「傻逼」「臭婊子」等侮辱性词汇进行的辱骂(我们有完整录音和节选)。
更可气又极其可笑的是,Tao 为了让我们妥协,不经意间透露出了另一条使我们极其震惊的消息:云游xSociety 一直有账务盈余,但 Tao 从未向我们透露这一信息,只将收入私下分给了自己和一些线下组的成员;这直接将我们之前对作为「非营利」「公益」组织的云游xSociety 和其负责人的体谅击得粉碎。我们坚持了之前给予 Tao 的两个选项:要么承认我们付出的劳动,承认我们已经没有真正被作为云游xSociety 的成员对待、只是作为外包的排版工具人使用,并以市场价支付我们之前包括 LOGO、VI、海报、推送、编辑、审核、排版的全部劳动成果;要么让我们删掉所有我们参与制作的推送。
Tao 拒绝选择前者,所以我们选择了后者。
我们意识到,云游xSociety 所谓的公益和低价,是以线上运营的零成本、运营者不及回报地连轴转投入为代价的。Tao 在大半年的时间里以一种看似很低的姿态,要求别人为了一个他们无法染指的、神秘的不知所云的桃花源无私奉献,让实际上在做事、完全没有收获、并持续被剥削的人不要计较、不要「商业化」,并以交通费用的名义使得「非营利」的收入全都归纳为线下组的酬劳,并一直没有承认线上工作者的劳动价值。我们不得不发出疑问,我们这些在线上付出大量劳动的所谓「朋友」,不就是在免费给这一项目总负责人的梦想和情怀买单吗?那这个情怀究竟是什么东西呢?这究竟是组织者自知的伪善,还是因无知造成的恶呢?
最后,Tao 在交涉过程中,一直声称这样的局面「伤感情」。但需要指出,忽视线上组劳动成果,在沟通过程之中以「伤感情」为由反复劝阻我们维护自身权益、拒斥我们的诉求,甚至提到什么「法律责任」,恰恰是更进一步的「伤感情」。这种指责的姿态,不正是导致这一局面的核心原因吗?
署名:云游线上组全体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