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峰连||爱【纸刊征稿小说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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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武峰连,网名,冰峰雪莲,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人,现住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生于1969年,高中学历,全职太太。从小爱好文学,中途荒废,近期重新游弋在文字领域,期待花开的声音。今年,有作品刊登于本市文刊《乡土文学》,也有作品散见网络平台,路茫茫,在求索途中。作者坚信:只要肯在路上,风景总会有的。
爱(小说)
文/冰峰雪莲
吃过午饭不久,太阳突然偷起了懒,躲进云层里悠闲漫步去了,吝啬得从牙缝里挤出一点点稀疏淡漠的余辉留给大地。灰蒙蒙的天空像瞌睡了的眼睛,掩去了些许生机。一会儿,朦朦胧胧便笼罩了世界,包括山的轮廓和远远近近的绿树和旷野,以及山脚下灵石县某镇某村的一户简陋小院。雾气扩展扩展……视野在凝聚在缩小,我仿佛在仅有的范围内听到了一声声叹息,还有融进血液里的至亲至爱的流淌声……
现已是二十一世纪了,可这户小院的模样却停留在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低矮的院墙,几间窑洞,灰蓝色的裸砖砌成的墙体,少许的地方也被磨了棱角,木头窗框隔成简单的窗格子,与主人一道布满了沧桑的皱纹,似乎比不远处村里新盖的那几栋楼房逊色了许多,也反差了许多……这可是老宋头住了一辈子的房子。说起来满腹的心酸,他老人家勒紧裤带、省吃俭用、东借西凑得才盖起来的。说白了这房子已经和他的命拴在一起了,几十年来,遮风挡雨,他对房子就像对他的孩子一样,命有多长爱就有多长。
老宋头,今年七十五六岁,牛高马大的,这从少吃没穿的年代过来,也没让他让少长一块肉,少长一厘米的高度,模样也不含糊,浓眉大眼的,如今也是浑浊无神,却也不难想象他当年是一枚”高帅”。他的老伴比他小几岁,显得比他精神许多。也许是皮肤底子好,身体也没啥毛病吧,脸上竟然没有过多的黑斑,双眼皮上堆了一些松弛的皮肤,但终究遮挡不住那双大眼睛。老宋头回忆起当年因为追这村里的一枝花,差点没被她爹把腿給打折了,毕竟刚刚时兴的自由恋爱,这种作派还不咋地被看好,总之吧,他说自己交了狗屎运了,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心里长出一个不说出口的誓言:一辈子对她好,只是不会像现在的情侣动不动得就那仨字“我爱你“,肉麻死了,至于做到没有还是个未知数。
他们膝下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女们没当官的,也没暴富的,小户小业得过着简单的小老百姓的生活。也就应了老宋头的那句话了:只要是靠双手吃饭,脚踏实地,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健康就是福啊!虽然没啥文化,瞧,这话说的还蛮有哲理性么。他们在父母勤劳勤俭的家风下吃苦耐劳、积极上进,把平凡的日子梳理成花,每家都有自家的房子,只是距离爸妈的老屋有近有远。最近,老三还买了一辆二手车,上次看爸妈时,还显摆着硬把二老塞进车里,环绕村边兜了兜风呢。那一夜,老两口乐得就这一个话题,差点儿梦见那车丢了,醒来一头冷汗……
最近吧,老宋头的腿明显变罗圈儿了,疼痛不止,什么活血的,祛风祛湿的药等等,都用上了,就是疗效不容乐观。最后,儿女们领上拍了片子,说是膝盖里既长了刺又积了水,至于积水么,之前也抽过两次,稍有些缓解,可对于七八十岁的老人来说,这骨刺就不那么好对付了。医生把老大叫进办公室,用惯例的口吻说:“这个岁数了,保守治疗吧,平日里多将养一些,千万别摔着,按时坚持吃药。"说完,医生随手递过处方,无奈之下,只好按纸上那些“鬼画弧”似的笔画去履行一些取药程序。“还好有医保给咱老百姓顶一头,我的乖乖哟,就这几样药都得这么贵,若要生个大病,哎!这地方,这年头……生不起病啊!” 老大边走边叨咕。
那次从医院回来后,老宋头一半吃药一半将息,说能不疼了那是儿女们安慰他的话,他的心里透亮着呢,所以,免不了咒上自己几句,或者用拳头砸几下膝盖当做发泄,过后也就不不怎么纠结了。
” 哎哟”一声,惊得老伴儿连忙从里屋走出,看见老宋头已躺倒在地,双臂使劲地撑起上身,好想马上站起来的样子。老伴儿疾步走过去,双手抱起老公双臂使出吃奶的力气拽呀、拉呀,累得已经气喘吁吁了,可老宋头竟然没挪动一点儿,老伴儿看着满头大汗的老公一边责怪一边怜惜:“你也是,叫我一声不好吗,知道腿疼还逞能。“ 说着看了看散落在地的药片,一个小塑料瓶子已静静地滚在墙角,她知道这午饭过后是老公的吃药时间。同时也在责怪自己的失职。老伴儿接着说:”他爹呀,給三儿打电话吧,你这体重只有他才能弄动,这个点儿兴许在家呢。“ 她快步走进里屋抓起那个老牌光能接听和拨打的手机,按开了,还点了一下免提,几句音乐过后,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二老有事?“ “三哎,你在家吧,快来一下,你爸摔倒了,我弄不了。“ 母亲刚要放下手机,听见那头急切地问:“不要紧吧?“ “千万别急,我一会儿就到。“ 又是暖暖的安慰。母亲放下手机的同时那颗着急的心也终于安放下来了,或许她的脑海里正在解读“养儿犯老“ 这四个字的含义,难道这是父母对自己的付出寻找回报?老人不解地摇摇头…… 因为她从没想过要儿女回报什么。
他们家老三,绝对是遗传了他爸的基因,身高一米八几,体重少说也有一百八,也就不难想象他妈为何要说只有他才能弄动他爸了。他接了电话后,赶快拿了车钥匙,开着他那辆二手货直奔老屋而来。三下五除二,几分钟便把他爸轻轻松松地扶在炕上,且再三叮嘱:”爸,以后可不能再大意了,还好没大碍。我想和哥哥们商量一下,您们就轮着住我们家吧,要不,我们不放心。“ “儿啊!那是后话,你先上班去吧,时间不早了。” 老三 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好吧,我走了。“ 便说便退至门坎,猛地一拌,打了个趔趄,转过身,迈出门坎,急匆匆地消失在二老视线之外……
整整一下午的雾气,越发让天空昏暗至黄昏时分,老天的心情坏透了,干脆提早去叫夜色,让白昼闻风而逃,天空的色渐渐的凝重起来。弥漫了整个小镇,瞌睡了的鸡呀鸟呀,不用谁统一下达命令,都青一色缩进了巢。那些奏响生活主旋律的上班族们在暖黄的路灯下,将背影拉得好长,来不及彼此搭讪,赶着回家。远处,那几栋新楼,越来越多的村民已喜迁新居。有规律排列的一层层窗户映出光亮,瞧!中间那户竟然是彩光,光晕眨着眼睛,变幻着,胆大得像是在挑战北斗七星。不年不节的整这么喜庆,也许是主人的喜好吧。嘈杂声随着归家的人们渐渐的隐没在灰色的星空,隐隐约约的星斗在准备着出场列,轻描淡写地策划着各自的生活轨迹。淡淡的风吹过,导游般地把热点介绍到与此处极为反差的区域,零星的几户老建筑拖着疲惫的身影,似乎呻吟着,喘息着……
” 老头儿,咋又摔倒了呢?只是让你从箱子上递一下褥子 ,哎……“ 老宋头的老伴一边摇头一边从炕沿伸下腿,用脚摸索着鞋子。”我还不如死了好呢,这可要累死你们哪,真没用。” 老宋头一边自责一边使劲地捶打那条病腿。“你可别那么说,咱比那些个中风什么的算好的了,这算啥,没事的,先想想该咋办吧。” 老伴儿一边安慰一边心疼。也许是接受了中午的教训吧,她根本不在去尝试扶起他的失败。” 你说哪!要不这次让老大老二都来,来一个弄不动的,都是小身板子的。” 老伴儿麻利地把这个决定性的问题抛给还在呲牙咧嘴挣扎着想爬起来的老宋头。他稍作镇定后,说“老伴儿,谁也别再惊动了,老大老二住处远,老三不能再叫了,他那媳妇儿,万一吵起来,哎……孩子们都挺累的。” 紧接着,老宋头的目光停留在还是当年新婚的那件家具上,脸上露出几分果断:”老伴儿,来,把那个箱盖儿卸下来,你帮我挪上去,将就一宿吧,等天明了再惊动他们吧!” 说完,他老泪纵横,是懊恼?是疼惜?是伤感?也许每种情感都是元素。老伴儿顺从地把箱子盖板放在他跟前,老宋头在老伴儿的全力配合下,挪、滚、爬,再挪、再滚、再爬…… 只是挪上一块板,竟然累得老两口满头大汗,他们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一样。那份沉重的“成就感”驱走了之前的忧伤,脸上泛出淡淡的欣喜。“老伴儿,我今晚不会着凉了,你再去找点儿东西,把不够长的这截儿垫一垫。” 说着,老宋头猛然抬头,遇上了闪着泪花的老伴儿的眼睛。
窗外,月光已经爬上窗棂。看着这一对孤单无助的老人,久久不肯离去。守着他们,等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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