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乐山众仙子含泪控诉

玉乐山众仙子含泪控诉

文/李留申

遥望玉乐山,李母潸然泪下。怪不得众位仙子纷纷控诉——字字血,声声泪。

年初,枣树翁诉说枣树家族在玉乐山的悲惨遭遇。三句话没有说完,竟然成了一个泪人。

枣树翁是一位坚强的老人,坎坷不断,灾难无数,也不曾见他落下一滴眼泪。而这次,怎么会如此伤心?

枣树翁说,整个家族不分男女老幼,通杀通除,连小小的芽苗都要连根除掉!岂不是让我枣树家族在玉乐山灭绝吗?

多少年来,我们为他们创造财富,为他们取乐,为他们充饥,为他们保养身心……。难道他们不需要我们了?这不可能!离了我们,他们的身心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

天呢!他们为什么吃着祖宗饭,断了子孙的粮呢?

听着枣树翁的诉说,李母的眼泪不由落了下来,她命青霄,青峰前去查看。青霄回来报告说,的确如枣树仙翁所言,石缝里的小枣树他们都要连根挖出。看到那个场面,我真想给那位中年人一掌。怎奈,他的阳寿未尽。

不过……。青峰说,那个可恶的中年人会卧床不起。

李母说,你又乱来了!

青峰说,他能让小树苗粉身碎骨,是不是过于狠毒?

李母掐指一算说,他的阳寿还有十年,这样做岂不苦了他的亲人?还是让杨半仙为他除去灾难,劝他改恶从善。

青霄应声而去,青峰送仙翁归山,休养生息。

刚送走枣树仙翁,柿树老妈又来告状。紧接着,桃花仙子和梨花仙子哭哭啼啼赶来,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李母说,哪个如此大胆,竟敢欺负二位仙子?

两位仙子异口同声的说,玉乐山下的臭男人!他们……

李母微微一笑说,但说无妨。

两位仙子说,他们铲除枣树,灭柿树,灭了柿树杀桃梨!我们将何以依附啊。

两位仙子尚未送走,槐仙,桐仙,柏仙等纷至沓来,好像他们提前约定。不对,应该是玉乐山的男人们行动太快。

安排好众位仙家,李母亲自来到玉乐山仔细查看。

一道道古老的山埂长满了干枯的荒草,一层层刚刚开垦的梯田里禾苗枯萎,若不惊风。石堰,寨墙全部改头换面。整个玉乐山光秃秃,悲切切,凄凉一片。

曾记当年,山埂上枣树成排成行,大大小小排列有序,威武雄壮。斜坡上桃树成片,梨树成林,柿子树布满大小石头之间。山顶上威风凛凛的侧柏树傲然屹立,山脚下泡桐树茂密茁壮,山腰里家槐树,洋槐树,桑树,构树等密密麻麻,郁郁葱葱。

每到花开的季节,满山遍野的花儿争相芬芳。蝴蝶翩翩起舞,蜜蜂忙忙碌碌。大姑娘小媳妇赏花戏水,文人墨客诗兴大发。

可如今,干枯,凄凉!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母按下云头,变成一位老妇,与玉乐山忙碌的人们促膝交谈。事情大体有了眉目:当初,玉乐山是一个“整体”,由专人负责管理。现如今,玉乐山被分割的好比鱼鳞,一片又一片儿,而每一片儿又不值得去专一管理。无奈之下,只有毁林开荒。

李母找到当地父母官,他们说,这是大势所趋,谁也无法阻拦!

是上天的安排?还是他们曲解?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李母百思不得其解。他决定亲自下水,寻找症结所在。

哼!可叹那些稳坐衙门的木偶,有的人似懂非懂,有的人一知半解,大部分人推诿扯皮,更有甚者,是转移心中怒火,他们吧一肚子怒气发泄在李母身上。特别是一个大肚男子,竟然污言秽语,讽刺挖苦。

李母反辱相讥,当着众人的面哈哈一声大笑说,请众人为我们评评这个理。这个大肚男身为一方官吏,不知造福一方百姓,专心贪图享乐。

你……!大肚男的两只眼睛犹如铜铃一般。

请问!李母说,西大街留香园七十二位女子中,是否有一位是你的老乡邻?你是她的常客,对吗?你在冯金轩赌博时曾经挨了老板一记耳光,对吧!你占有妻妹之后,又是怎样安排她的丈夫?能告诉大家吗?

造谣!诽谤!大肚男说,把她抓起来!

十几个年轻人一拥而上,不料,他们却撞在大树上。

李母说,不要为虎作伥。

那些年轻人疯了一样扑过来。李母闪身跳在台阶上。其中一个人抓住石子掷了过来,其余人纷纷效仿。李母大手一挥,所有投掷石子的人全部滚在地上,嗷嗷直叫。

妖怪!大肚男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快请柳岸法师!

一位瘦高个子,头戴道帽,身穿道袍,手持拂尘,微闭双目,悠悠然来到李母面前,抬头一看,啊的一声,撒腿就跑。

李母大眼一瞪,曾经的记忆展现眼前。

当年,大战树精,河妖,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多亏太上老君助阵,才大功告成,岂料,仍有漏网之鱼。可惜的是,他们恶习不改,千方百计祸害人间。

李母伸手把柳岸法师拉了回来。他面目苍白,语不成句,叩头如捣蒜。

李母——饶——饶恕我——再也——不敢了。

李母说,还是听候天停处置吧。她大手一旋,一个法师变成了拇指大小,轻而易举的装进小瓶子。

大肚男见状,要溜之大吉。李母说,你过来。

大肚男不敢怠慢,哆哆嗦嗦靠近李母。在场的年轻人不由得颤抖不停。

李母说,玉乐山是怎么了?你把前因后果说于我听。

大肚男摇了摇头,看看身边的年轻人。他们垂头丧气,没有丝毫的生机。他无奈地抬起头。

蓝天上,几朵白云在悠悠飘动。忽然,一朵乌黑的云镶着金边,不偏不斜,照在自己的头顶。

天呢,我愿改过自新!

大肚男说,那天晚上,我的内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几个中年人进入他的卧室,轮流欺负了她。更可恨的是,一个满脸疙瘩的老头竟然把他的脏物涂在我内人的脸上。因此,她大病一场,害的我全家不得安宁。

经过多方诊治,内人病愈。哪曾想,当晚她又做了同样的梦!连续半年,天天如此,怎么也无法摆脱。

有人劝我请法师作法驱邪,我偏不信那个邪!可是……

那天,柳岸法师主动到我家,我还以为他是骗钱,最终却分文不取。自此,内人完全康复。

李母说,他究竟怎么做?

大肚男说,柳岸法师说,我的家宅阳气不足,阴气过重,需要先祭宅,升阳固泰,然后才能除去内人的病根。

柳岸法师尽心尽力,在我宅院忙乎了两天。内人不做恶梦,精神倍增。柳岸法师说,要想根治内人的病,还需要进一步破解。破解尚未开始,干旱却又进一步——连续半年,老天不给一滴雨水。百姓们苦不堪言,我焦头烂额。

这时,柳岸法师主动要求设坛祈雨……

当那和风细雨滋润万物时,我才完全被他所折服!

万没料到,当晚,内人又让同样的梦所折磨……。

万般无奈,只有言听计从——杀掉玉乐山上所有树木,斩草除根。或许,我的内人真的能够彻底解脱。

可恶!李母说,他本是黑水河边的一棵柳树,常年吸取日月精华,又吸收了黑山妖的尿液,从而修炼成精。由于它的主干畸形古怪,遭人冷眼恶语……。

当时,玉乐山的花,果,树木备受人们青睐,它嫉妒,羡慕,讨厌,憎恶。意欲伺机陷害。

当年大战黑水河妖,它曾为黑水河妖通风报信,由于情节较轻,饶它不死。没想到,它竟然借助你手中的权利,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我……嗨!大肚男说,本不愿听它的摆布,但是,几件事实摆在面前,又不得不信。

也难怪。李母说,它利用法术让你内人做噩梦,直至有病。随后再治病,难道自始至终就没有一点漏洞?至于祈雨,你认为很难吗?

这……?

李母说,你充分暴漏了自己的弱点,才让它有机可乘。

那……。大肚男说,我该怎么办?

还用教你吗?李母说,要利用你手中的权力,扶正祛邪,造福民众。半年后我再过来!说罢,李母飘然离去。

谢谢!【李留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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