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愿以偿,而是阴差阳错

我们花了两年学会说话,却要花上六十年来学会闭嘴。大多数时候,我们说得越多,彼此的距离却越远,矛盾也越多。在沟通中,大多数人总是急于表达自己,一吐为快,却一点也不懂对方。两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懂与不懂,不多说。心乱心静,慢慢说。若真没话,就别说。

by海明威

不是如愿以偿,而是阴差阳错


没有文学这块遮羞布忏悔书,胡兰成与张爱玲也算是红尘男女通俗普遍版,分手还不如两人的文字精彩。想起来压抑的环境里,是不能连篇累牍读张爱玲的,阳光灿烂亦会如张看那样沉浸入自己循环往复的坏情绪。

念念不忘的是《禅是一枝花》,男人寻花问柳屈膝躬腰,理由千千万,早已原谅自己不知多少回。类似千利休一边与丰臣秀吉禅茶枯寂,垄断茶这种商品的利益,一边鄙夷丰臣秀吉的抚弄风雅。

在喜欢自己的人身上用心,在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健忘,谁也不定做到。李白先生也做不到,他一味地拍玄宗马屁,无果,末了还是靠了老贺和玉真公主的推荐,玄宗才读起李先生的诗赋,降辇步迎,“以七宝床赐食于前,亲手调羹”。

这也够隆重的了,从此李翰林伴君如伴虎,期间,“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三首《清平调》的女主杨玉环,物极必反,群芳皆妒,魂销香尘,红颜薄命的故事多了。

老李再有难耐,空有一腔乾坤,仍是皇帝的摆设,还不是“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白乐天是在《长恨歌》寄托自己的怀念,他也是怀念另一个红颜。

这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大多数就是用心与无心的状态,你要太当真,便会受伤。张爱玲不愿再怼的胡兰成,男人女人都是一部书,佘爱珍看似轻而易举地收服了他,服与不服,还有朱家的收留。弯弯文学的朱家,朱西甯的《铁浆》是现代汉语文学中强悍的代表作。

文学的此岸彼岸,游戏风尘皆是忙碌人。前几年机缘巧合参加省城一个座谈活动,请的碰巧都是文学大家,因为面貌还显得比较年轻,所以被朋友临时拉来端茶倒水。

那个阳光斑驳迷离的下午,一直想向某位大家请教读某本书的感触臆想,或者他们能即兴出一点火花,可是话题总是在与文学相关的边缘徘徊始终蜻蜓点水。愚钝的听不出一丝弦外之意,座谈的言语星星点点,总是又回落到赞助冷餐会的红酒供应商和房地产商的两位美女代表。所幸至少外表她们像是大家闺秀,言语得体矜持。

索然无味地翻着台上男人们所代表的文学杂志,终于明白期望如此太扯了,羁旅之中,他们的文学比任何人都需要温饱。读书能达到的心境,在历史、未来、现实、虚空中来回穿梭的迷惘,他们此刻也没有心情慰藉,这时候明显老套了。

回去的路上,手机里喜马拉雅播放着读诗,俄罗斯诗人季娜伊达·吉皮乌斯的《一饮而尽》,“绝望的最后一滴里藏着欢喜”,可是偏偏诗人冷静清醒,做个真实的自己,不讨好任何人,抑或从此云淡风轻,过往一笔勾销。

我爱我那无法计量的绝望,

它的最后一滴里蕴藏着欢喜。

而此刻我只知道一条真理:

应将每一杯都一饮而尽。

说到底,人生就是自我对孤独的一场救赎,才要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才要在喜欢自己的人身上用心。譬如你千辛万苦整理的外形,你费尽心思的工作,你绞尽脑汁的话题,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在意,无论你多么努力,注意的,总是喜欢和关心你的那个人。

目前这些都与你以为的文学无关,再有更深刻的关联,那也是后来的事情了,也与你无关了。

【  绘画: David poxon  】

   前篇回溯

游荡在城市里的虚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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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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