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的书法为啥那样“癫”?
我是真心的喜欢这个调皮的米员外,不信你看看他的画像,盯着他的眼神和嘴角看一看,你一定也能盯出来个笑声来,这位大神是一看就有一股子让人逗笑的长相,人说,相由心生,因此,我觉得这位大神一定是位真正的性情中人。

后来一翻资料,果然是。米芾一生官阶不高,他不善官场逢迎,为人清高。但这位大神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真性情使他赢得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他把这些时间都用来玩石赏砚钻研书画艺术,对书画艺术的追求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在别人眼里,他与众不同,不入凡俗,他有个性,有怪癖,但这也可能正是他书画别具一格的来由。
后来,一位洛阳的朋友送了一个拓本的对联给我,诺,就是下面这幅,我心里那个喜欢啊,真真的喜欢。

这个图是从网上找来的,不是我自己那个拓本的照片,是不是每一个字都值得把玩,每一个字都值得推研再三。前些天,又抠着看看了他《蜀素帖》(有文章介绍,自己去看)那真是更爱得不行不行。诗书蜀素俱可称绝,不愧“天下第一美行书”(这个我前面的文章里有图,也有详细介绍)啊。
这位大神是个癫狂之人,说个他与砚台的故事,一次,宋徽宗(对,就是那位瘦金书的创始人,也是现在所谓的宋体字的发源之处。)让米芾以两韵诗草书御屏,实际上也想见识一下米芾的书法,米芾笔走龙蛇,从上而下其直如线,宋徽宗看后大叹名不虚传。米芾看到皇上高兴,随即将皇上心爱的砚台装入怀中,要知道,那砚台里的墨汁还没有清洗呢,这一下弄得是墨汁四处飞溅,但米芾并不在意,他马上对皇帝说:“这砚台我用过了,你不能再用了,你赐给我吧。”老皇帝看他如此喜爱此砚,又爱惜其书法,不觉大笑,将砚赐了给他。米芾爱砚之深,将砚比作自己的头,晚上抱着砚睡觉。当然,人家爱砚不是白爱,他不仅仅赏砚,他对各种砚台的产地、色泽、细润、工艺都作了论述,著有《砚史》,厉害吧。
话说,米芾的字好到什么程度呢,据说有一次,一个书画商拿着一幅唐人真迹,有意卖给米芾。可是价钱太高。于是米芾就说,你先放这里,五天后你再来,我若要,你把钱拿走;我若不要,你把字拿走。过了七天,商人来了。米芾说,字我看了,不错,价钱太高,你又不让价,就请你把字拿走吧,说着把字打开,并说,你看好,是不是这张字。商人一看,赶紧说,对对,就是这幅字,于是,拿着字就走了。第二天,商人又来了,米芾一见哈哈大笑说,我知道你今天要来,故意在家等你。商人不好意思地说,我昨天眼拙,拿走了你的临本。可见米大神的字已经好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米大神的调皮劲,也实在是性格里真有的本性。
人如其字,字如其人。说归原地,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性情如此的“癫”人,“痴”人,他的字,怎能不癫,怎能不痴。一方面是性情癫狂,一方面是专心习字,反映在书法上,自然是精妙绝巧的“癫狂”和精致。
米芾的字还有浓浓的书卷气,并且他对于书法理论也有相当的研究,尤其是对草书理论上极力反对唐朝书法尚法循规的法度,他性格里有浓重的魏晋风度,他极力崇尚二王的法度。著有《书史》《海岳名言》《宝章待访录》《评字帖》等,这些理论显示了他卓越的胆识和精到的鉴赏力,不过这位大神对前人多有讥贬,然决不因袭古人语,为历代书家所重,但过头话也不少,诮颜柳、贬旭素,苛刻求疵,几至于谁都看不到眼的程度,这样的性格,书法不癫,怎么可能。
放一套《苕溪诗卷》给大家赏玩一下,我反正是爱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