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和现实一样残酷

梦想和现实一样残酷

▷菩提之恶花

曦光还是在浅睡中到来,清明左右的黑暗依旧恋恋不舍,不知道是否在梦中,节日烦躁症如期而至,那么多年总是回避不了的痛,瞬间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蔓延在我心里。

忽然又想起周云蓬,大概在新浪微博初始,为了那么几个粉丝我常常夜不能寐,看那些所谓公知和五毛也在各自奋力刷着自己不多的粉丝。

最有趣的是,大概是2010年秋天,深圳著名的“自由安徽人”经过本地,主要是和本地新浪粉丝第一的小V见一面,当然是俺了,因为那时还没有淘宝刷粉丝业务,俺的粉丝都是辛辛苦苦互粉互动得来的。

见面选在公园附近某个菜馆,谦逊的杨总安排了晚饭,吃饭时有人提到周云蓬,我知道,这是一个盲人民谣歌手,用浅显干净的歌声寻找光明。饭后送了一对貔貅给深圳来的“自由安徽人”,江湖就此别过。

说不清为什么直到写这篇小文需要图片时,才在“度娘”里初识周云蓬的真容,甚至有点失望,可能幻想被柴大姐(柴静)惊为阿炳的形象还是相去甚远,至于那个“绿妖”,也敛声息语,取消了对周云蓬的关注,曾经的助手女朋友都在周云蓬拥有太多那刻闪开了,即使他永远在黑暗里却有一颗光明的灵魂。

写诗歌还是为了更好地吟唱,他曾经说,我做的烧饼好,你却在那夸油条好吃。在漫不经心地歌声里,生活蓦然爱情绝望平淡而且祥和,是“不会说话的爱情”,唱得我泪如泉涌,那个醇厚的声音唱着: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生起火来…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的眼里荡开…我最可怜的皇后,我屋旁的小白菜…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

爱情在多年前已经走远,不要相信我们的祝愿。“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他和绿妖也是如此吧。宿命般的开始和结束,狼狈的沉默着,这时酒便是现实的催梦剂,微醺的对视里尴尬不再。

想象不出在流浪的吟唱中,《绿皮火车》到底有多忧伤,柴大姐(静)问绿妖,为什么跟周云蓬在一起。绿妖答,王小波小说里写,一个母亲对女儿说,一辈子很长,要跟一个有趣的人在一起。柴静追问,就为了这个吗?绿妖说,有趣多难啊。

话音犹存,可是“从此仇深似海”,爱是多么麻烦的事情。即便如此,虽短犹长的漠漠路途,有爱没爱都寂寞难料。不过周云蓬的成名专辑《中国孩子》,之前已嗅到貌似正义之剑的宣泄,边缘是众多俯视苍生的目光,这个世界谁都不是救世主,所谓的自由也是在约束别人如何如何的自由。

《绿皮火车》里的叙述不过是今天到这了明天到那了,这时那刻几个人把心喝碎了,于是边醉边唱,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怀念坐过的绿皮车,缓慢有压缩饼干,怀念我们不同的过去,我们却被光明蒙蔽了双眼。

张悦然的杂志《鲤》,上面不知是谁写了一篇关于张爱玲和胡兰成的文字,里面有一句话说,有时候海枯石烂也很快的。

关键是没有人等得到结束,便彼此仇深似海烟消云散了

【菩提之恶花】

公众微信号:zhl172901515,欢迎关注原创微信公共账号

纯属个人呓语,图片来自网络,如有微词,微下便知,点击右上角,即可分享、关注,读书、看电影,让我们一起在路上用心灵旅行。

(0)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