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关于酒,关于信任

无奸不商,这是真理,也是谬论。
商人,总是要赚钱的,不赚钱是不道德的,因为他提供货源,为客户服务,承担意外风险,还需要花时间精力,需要付出成本,需要生存,需要养家。
这个月我做酒,几乎没能写作,也几乎没能阅读。
我总想着酒的事。
谁会需要酒呢?
我的酒别人喝了究竟怎么样呢?
他们会不会嫌贵呢?
发出去的货能准时收到吗?
送货的小哥会不会把货送到位呢?
酒会不会破损呢?
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影响着我。
我做生意,这一段时间也确实属于无奈。
差钱。
我卖了小的房子,买了一套大一些的,装修和置办家具,都需要钱,这钱已经花了,有十多万。
我还有一套小的,也差装修的钱,差不多得10万左右。
那小的房子,还有银行的贷款,房贷约有50万,可以慢慢还。
此外还借了亲戚的钱,约有30万,不想总欠着。
这些些实际问题要解决掉,靠工资和写作的稿费,不知等到猴年马月,是不靠谱的。
所以,我还是决定做点生意。
做生意,一开始自然是不想做熟人的生意,因为万一出点什么问题,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这种可能性不能说绝对没有。
但是,在没有别的渠道的情况下,朋友自然是潜在的客户。
我想赚钱,但不想从朋友的身上赚得太多。
我把酒的消息发到微信上,有些朋友需要,自然也联系了我。
因为赚了朋友的钱,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是不太应该有的表现。
朋友给我生意做,本就是照顾我,让我赚些钱的。
我不好意思,是说明我是看不起自己,看不起做生意的,是不应该的。
说起来,我的父亲做了一辈子小生意,我才有资本从乡下走到城里来,我是感念父亲做生意的。
我写过一篇小说,叫《大雪》,是以我父亲为原型的。
父亲早年做生意,起早贪黑,冬冷夏热,风里来雨里去,人又黑又瘦,我看在眼里,觉得父亲确实不容易。
做生意的人,是不容易的。
他们操心吃苦不说,还得拉下脸来,陪着笑容。
当然,我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在另一个层面。
因为我打心里不想做生意,我有工作,工作之余,我的主业是写作,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甚至也不应该去做什么生意,这显得我不务正业。
无论如何,我还是暂时地“下海”了。
鞋子湿了,不像以前那样超脱了。
我给一些自己觉得可以信任的朋友还打了电话,打电话的自信源于我觉得做的酒还不错,对方大约也需要酒。
愿意给我生意的,我自然感激。
不能给我生意做的,我自然也感到冒昧和抱歉。
我对我的合伙人,大老板邹先生说,我认为在酒还可以的情况下,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是信任。如果没有诚信,没有信任,酒再好也没有用。因为酱香型53度的酒,市场上有不少,对于消费者来说,他们不知道谁的酒好,价格性价比怎么样。你给我说实在的,你的酒值不值那个价?会不会不是纯粮食酿造的?
邹先生说,绝对是纯粮食酒。
邹先生又说,我早对你说过,你的价格可以再高一些的,我卖的酒比你卖的要贵。
我说,可是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有的酒定价是比较低的。
邹先生说,酒和酒不同,时期不同,价格自然也不同。我敢保证,你那个价格,别人买了会觉得值得。
我对邹先生的话,还是相信的。
不管怎么说,他的酒,我喝过,朋友喝过,只有极少数的人——主要是我的男闺蜜,诗人不亦不适那种口味,绝大多数的人喝了,都还是说好。
最主要的是,我自己喝着,觉得挺好的。
合作,意味着信任。
我的一位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算是个有钱人吧,她二话不说,定了17件A种,每瓶308元。
我有一位文友,是开厂子的,发了酒的说明给他。他订了17件B种,每瓶95元,又推荐了另外一位开厂的朋友,买了10件。
还有一位朋友,大家都说他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我开了口,他帮我找了两个房地产商,A种酒,拿了几十件。
他说,我自己也定一些。
我说要送他酒尝一尝的,他说不需要,你认可的酒,我相信不会差。
我想我做酒,向朋友介绍时,是十分诚挚的。
成也好,不成也好,我都怀着一种感激之情。
我能张口推荐的,便是认为有可能需要的,便是认为经得起开口的。
成也罢,不成也罢,我都觉得禁得起。
我想这中间,大约也有着一种彼此信任的成分在的。
信任,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不想辜负这种信任。
自然,这篇文章,也是软广告了。
如果你对我做的酒感兴趣的话,可以留下地址,我寄给你尝一尝。
如果对口,你可以要一些。
如果不对口,也没关系。
我开通了打赏,是因为有些朋友想试尝一下,又不好意思,那么好,你随意打赏一些,只要你说你需要酒,发个地址手机给我,我便给你寄酒尝一尝。
我相信,酒,越喝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