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穿越了!
©进击的熊儿子出品
执笔|张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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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隆冬。
雪一直在下,一直下。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只有远处群山间有一条小小的黑线。那条黑线是那么小,小到似乎随时都能被雪花淹没,能被风吹走。
可是如果你靠近看,就会发现,那不是什么黑线,而是一整列行军纵队。士兵们的衣服也并不是黑色的,反而是白色的。远处看像是黑色,是因为他们的衣甲都很旧了,多数已经洗得泛黄,有些人衣甲上还有暗褐色的斑点,那是上次作战中染上的血迹。
这支队伍的精神气儿却很足。他们一点儿也不像后世传说中混吃等死的八旗纨绔子弟,在冰天雪地中行军,并没有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畏缩。虽然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厚厚的积雪里行军让他们很疲惫,关外彻骨的奇寒把他们呼出的热气凝结住,挂在他们的眉梢鬓角。但他们所有人依旧面容刚毅。
哦,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队列前端的马队中,有一个士兵就显得愁眉苦脸,眼睛还不时滴溜溜转上两转,四下张望一番,偶尔嘴角蠕动几下。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配合脸上的表情看,估计也不是好话。
“我说小六,你又琢磨啥哪?上次打草河口,你让小鬼子大炮整趴下一回,胆儿咋就给打没了呢?”旁边,一个战友一边从雪地里拔出脚,一边嘲笑着愁眉苦脸的士兵。
“呸,你胆儿才给打没了呢!”小六撇撇嘴,虚弱无力的反击了一句。为了保持马力,没有交战的时候,大家是不上马的。所以虽说是马队,士兵们依旧徒步行军,马缰绳牵在手里。
“那啥,你小子上回不是说,你让小鬼子整趴下以后,跑到老多年以后瞅过一眼吗,都瞅见啥了?再跟大家伙儿唠唠呗。”另一个名叫满囤的士兵在后边隔着几个人朝小六喊道。
周围的士兵哄笑起来,在他们看来,这是个好玩的笑话。但小六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他是穿越的。
2014年春节,他跟几个大学同学约好一起“探险”,钻了摩天岭附近的野山沟子。进山以后不久就迷了路,他跟同学也走散了。转到后半夜,好容易看到山下的灯火,一高兴,下山走得急了,脚底踩着积雪覆盖的长草,原地变身雪球从山坡上呼啸而下。
等到再醒过来,就看见身边围着一群白盔白甲的士兵,还有人兴高采烈的喊着:“醒了,醒了,六子醒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