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南师当年在台湾印佛经的惨痛遭遇-南禅七日22(基金会版本)
剪辑、文字仅供学习、参考,难免有误,请以《南禅七日》全集视频和为准!
(相关音频也会同步喜马拉雅,请检索菩提路)
视频文字整理:
像我们这一趟还印了好几万块钱的的经典来送给你们供养,你们拿到将来不要去包肉了已经来不起了。我在台湾有一次印佛经印指月录,印我的书,印出来卖不掉,我有个学生做社会处的处长,实在卖不掉没办法,我说你想办法你想办法,我说我欠帐,真的啊!为了印佛经欠帐指月录,他说老师,我这个社会处长不能拿权力压迫人买书,我说谁叫你用权力卖书啊?你给我想办法嘛,你总比我认识人多啊,他就想办法,最后因为我真的借钱来印佛经,印指月录、禅宗,指月录怎么去台湾呢?历史因缘很奇怪,我还在成都,民国三十七年,三十七年冬天我还在成都,这个,这个……是冬天还是什么时间呀,这个我一个朋友,黄埔四期还是六期我记不得,叫刘乙光,他专门看管张学良的,由上校看起,看到了官到中将才死台湾。哈!我说你一辈子做官我就想做你那个样子,什么都不要劳动,看一个人就看到中将,我说你真好,现在过世了,我们常说笑话。那个时候他把张学良,蒋老头子的命令下来,已经移到了台湾,张学良一到了都是他带一排宪兵,几十年就是那么看管,就是刘乙光,这些历史秘密你们都不知道,现在不要去宣传都过去了,张先生还在不好意思,不要乱……乱讲。讲到这里不能不讲,这个刘乙光就写封信给我,寄到成都,他说赶快买一部指月录,寄过台湾来给我,在台湾新竹,因为张学良先生要学禅,因为刘乙光呢,也学禅,也拜我们的老师袁老师的,所以说我们等于同学又是好朋友。你赶快买一套,寄过来,我接到他的信啊当然买了,在成都文殊院有个印经处,那个老的古本的木刻的,我就买了一套,包好航空寄到台湾,寄到刘乙光给张学良,等到我到了台湾以后呢,台湾是那个时候跟香港,香港我现在批评它是文化沙漠,台湾我初到的时候也是文化沙漠,这一切什么佛啊、道啊,这些文化都是我一个人在这里闹起的,才有今天文化根根,台湾比大陆比各地都好,不晓得我有功劳还有屁劳,反正做了很多。这个,这一下我一看,禅宗一本书都没有,只有我有一套,张学良那里有一套《指月录》,刘乙光常常跟我碰面,我说那个少帅,大家都叫他“少”,“少”青年少年那个少,元帅的“帅”,我问你们那个少帅啊,他还在研究禅宗吗?那他怎么行呢?他现在不研究禅了,所以张学良这几十年要什么书买什么书,要看什么买什么,要请那个教授来讲什么给他听,老头子呢,经费花得不少啊,非常舒服啊,我说唉呀,最好我跟他换一换,我还愿意这样一辈子闭关,要什么有什么多舒服啊,真是享福一辈子啊。我说那好了,你把那套《指月录》拿回来给我,我说我还花了钱给你寄来,成本都没有拿呢,刘乙光说这个当然当然,我去拿来拿来,所以那一套指月录上面还有写的刘乙光,我拿来就给翻版印了,想弘扬佛法、禅宗,《指月录》谁也看不懂,禅宗卖也卖不掉,我也背了帐那个时候又穷还不掉,所以我只好找这个学生做社会处长你去想办法,他说老师这个……这个除了我们跟你学的还看懂看看,怎么卖啊?我说我管你怎么卖啊,不能用权力压人呀,我说怎么可以啊,你去想办法行了。他最后搞了几个月总算卖了,送一点钱给我还帐,我心里想大概他自己啊,不晓得怎么掏腰包来,反正我也不敢问,问了问穿了,自己脸红嘛,怎么办呢?总算我把帐还了,我就管他呢,嫁祸于人,而这一下做英雄了,把自己的痛苦放在人家身上去。后来……先讲这一段,过了两、三年,因为我的讲学啊、讲佛啊,讲禅宗,禅宗大为流行了,大家买《指月录》买不到,我就把那我个学生找来,叫聂公阳江西人,我说公阳当年还五十部《指月录》,我穷的时候还不了帐叫你拿去卖的,现在一定卖不完你赶快拿来,现在大家需要得很,他说,老师一本都没有了,我说你到那里去怎么卖掉呢?他说我没有办法,你叫我……,最后我给卖猪肉、卖牛肉屠宰公会那个会长,杀猪、杀牛的,给他那个商量,你们这里有钱,拜托、拜托买点书去,杀猪公会说,我们一个字也不认识看什么书啊,这个,这个……,处长你叫我们买书干什么,我们。他说,我有个老师印了书卖不掉很穷,我也没有钱,我们师生两个没有钱,你们屠宰公会有很多经费就拨一部分买一点书,做点好事,处长那么讲就买嘛,这五十部就杀猪、杀肉的,杀牛的,屠宰公会买去了,我说这样啊,我说真好,那个屠宰公会啊,杀生那么多买了佛书有功德了,现在他也不看你去拿回来,好好我去拿回来,过两天跑来一本都没有,我说到哪里去啊?气死了,他讲我问他们,你书呢?怎么分掉的?他说包猪肉、包牛肉包完了。真实的故事哦,那是我干的事情妙不妙?还把佛经印去给人家包猪肉、包牛肉,五十本指月录包完了,一本都找不到,这都是真的故事,很有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