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金簋铭文》与《尚书》互证（读书劄记）

以前，许多史学家总以《春秋》、《左传》为界线，认为春秋以上无信史，误判诸如《尚书》之类的古书多是后人伪作，可信度太低……而随着地下实物地不断发现，尤其是甲骨文，铭文、战国竹简、楚帛简的发现，大大纠正了人们以往对《尚书》等一大批古书的错误判断，它们佐证了诸如《尚书》等大批古书是真实存在的，这些古书所记载的历史可信度还是非常可靠的。

今天，我们就举1976年出土的《利金簋》铭文对照着《尚书》里的《牧誓》和《武成》为例，试比较如下，以窥一斑而衍推全貌。

《利金簋》铭文记载周武王伐商是在甲子的早晨（武征商，惟甲子朝），此刻岁星正好运行在吉星的正位上（岁贞），战胜昏王纣，迅速占有商邑（克闻，夙又商），辛未这天，武王在管师这里开始大封功臣之一右事（史）利金……（辛未，王在管shu（通“师”）赐右事（史）利金用作檀公宝尊彝）。见下图：

我们看《尚书·牧誓》：“时甲子昧爽（甲子日还没大亮），王朝至于商郊牧野。”见下图：

而《古文尚书·武成》篇记载得尤为详细：

“甲子昧爽，受（纣王）率其旅若林，会于牧野……（纣师）前徒（卒）倒戈，攻于后以北（纣师溃败），血流漂杵……”

按当时礼制，必须先向列祖、天帝、山川神灵告捷之后，才能封爵分土予有功之臣，所以四月丁未祭祀周庙，三日庚戌柴望，即“燔祭”——一种祭祀方式，把牛羊等祭品放在火上烧烤，炙烤出来的香气飘上天空，祖宗、神灵诸神专享用其香气。走过这些程序之后，在望月后的（既生魄，即月十五之后）辛未日，列百官之位，分封诸侯爵土，以开新君之始。見下图：

再文王在位九薨天，武王仍继续文王的纪年。见《古文尚书·武成》。

古书旧刊（淮上风）

GSJK1964